第358章 奪回小漁(1 / 1)
那些符陣師這會兒已經被帶回了聖域高塔之內,受傷的則留下來由聖域使者負責治療,而並無大礙之人即可離去。
吳醒在剛開始的時候就因為手忙腳亂被一頭亡靈傀儡擊中,皮肉傷還好,卻是沾染了一些幽冥之氣,需要將其拔出,否則會不斷腐蝕肉體乃至武魂。
顧棠已經選擇加入崑崙劍宗,所以此刻已隨著餘欣離去,而周顯與趙鼎仍然留在這裡,等待著宇文豪的回覆。
只是因為無緣觀摩神碑,先前開出的資源不僅無法添增,還會大打折扣。
對於他們而言,其實雲寂才是最佳的選擇,只是身為一門之主,卻是怎麼說也說不動。
“大師。”
這會見到拈花神僧從高塔內走出,周顯走了上去,說道:“可否天諭酒樓一談?”
拈花神僧說道:“關於入門一事麼?”
拈花神僧垂垂老矣,培養的價值不大,但卻並不意味著沒有機會晉升靈符師,且在亡靈絕地內施展出的佛家符陣也讓人眼前一亮。
趙鼎說道:“我們穀神宗也對大師有意,不如坐下詳談。”
拈花神僧雙手合十,說道:“多謝兩位美意,貧僧已有了決定。”
“喔?”周顯說道:“不知是哪個門宗?”
“元武門。”拈花神僧如實說道。
“是……是劍靈符尊所在的門宗麼?”趙鼎也是大吃一驚。
拈花神僧點頭道:“不錯,雲施主的天資超凡,於符陣一道遠勝於貧僧,所以在那裡可得其指點一二,對日後的修煉也將會大有裨益。”
可以說雲寂在冥殿前的表現徹底折服了這名已經有著四百歲高齡的老僧。
對於他而言,眼下壽元已經有枯竭的跡象,任何一個決定都會以餘生來付出代價,或許七星門宗的修煉資源無比豐厚,可以更快的幫助他破境,延長壽元,從而再朝著靈符師邁進,但是對於拈花神僧來說並無太大的意義。
他感覺的出來,距離靈符,就差了那麼半步,而相信這半步會在雲寂的那裡。
這樣的決定本就是沒有回頭路的賭局。
周顯與趙鼎心知已無法勸阻,就只能嘆聲離開了。
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可是林小漁依然沒有回來。
小蠻皺眉道:“好餓呀,為什麼大姐姐還沒回來?”
大頭抬起頭,斗笠下瞪著兩隻如同晶石般的眼眸看著小蠻,咕嘰咕嘰的說了一通。
小蠻震驚說道:“什麼?你說大姐姐可能要離開我們?”
大頭並沒有憑據,但龍族的感知卻是極強的,儘管林小漁沒有說出真相,大頭也可以感覺得到那話音背後的悲傷情緒。
它知道,林小漁不會再回來了,只是不知道什麼緣由。
“難道是大姐姐討厭二師父了麼?”小蠻想著,又用力的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的,但是不管大姐姐怎麼想,二師父一定不會讓她離開的,我們得去把她找回來。”
大頭又咕嘰咕嘰說了一通。
“大姐姐都快要不見了,要還在這等著,等二師父出來一定得責怪我們!”小蠻著急說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這會兒已經鑽出了人群。
大頭蹲下身來,嗅了嗅,似乎從空氣中察覺到了林小漁的味道,然後順著氣味追查而去。
如今還不知道雲寂何時才能出關,小蠻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追了上去。
狂奔了很遠,卻是已經出了天諭城,來到了城郊之地,而那輛馬車就在那裡,中年車伕正打算駕駛離開。
“你們是誰?”中年車伕的目光驟然一冷,而此時又有十幾名侍從圍了過來。
小蠻向來天不怕地不怕,大聲喊道:“大姐姐是不是在馬車裡?”
“大姐姐?”車伕冷笑一聲,道:“我不殺小孩子,滾吧。”
“不交出大姐姐,你們休想走!”小蠻雙臂一震,血脈之力頓時激發了出來,在手腕處形成一圈圈的赤紅漣漪。
“有點意思,那我陪你玩玩好了。”
隨著武魂天賦激發,這中年車伕的眼眸頃刻變成了獸瞳,而肌膚表面也浮現出大片的金錢豹紋。
其武魂卻是一頭弒天豹,屬於無極妖仙,而其境界應該是在武皇巔峰。
一條長長的豹尾從股後延伸而出,中年車伕壓低了身子,凝視著小蠻,彷彿在注視著一頭獵物般。
“奇怪,竟然感知不到她的武魂。”
中年車伕有些奇怪,此時也不想思考那麼多,轟然疾衝而來,迸出無窮拳影。
每一拳都帶著妖獸級別的恐怖力量,小蠻卻絲毫不退讓,連續擊打,只見無數拳影在虛空中來回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這……這怎麼可能?”
中年車伕有些震驚,沒想到以力量見長的自己竟然會與一個小姑娘打成平手。
“衝牛相!”
小蠻將肩膀一沉,擺出地佛法相,狠狠的撞在一道拳影上。
這中年車伕只覺得手腕生疼,彷彿整個臂膀都要被撞碎了似的,不由得悶哼一聲,不過他也是身經百戰的武修者,直接翻身一甩,那黃金尾巴猛然抽打在小蠻的身上,這足以堪比尋常四五品的戰器了,乃是他最具威力的虛體武魂。
小蠻始料未及,直接被抽飛了出去,狠狠的跌倒在地。
中年車伕的獸瞳流轉,冷哼道:“就這點伎倆也敢叫囂?”
小蠻並沒有武魂,純憑蠻力,而法相的修煉也沒有到爐火純青,與頂尖武皇對戰必定吃虧。
“咕……吼!”
這會兒,一聲怒吼從那斗笠之下爆發。
“咦?”
這一聲疑惑是從馬車中傳來的。
大頭直接縱躍而起,如同炮彈般筆直飛來,速度已然快到不可思議。
中年車伕腳步一頓,一拳轟在了那斗笠上。
嘭!
破碎的斗笠後,是一個巨大且長有雙角的黑色腦顱,中年車伕對於自己的力量極為自信,哪怕是防禦戰器都可以破開,可打在這腦顱上時,卻彷彿稻草砸在鋼板上。
一聲悶響之後,中年車伕的胳臂齊肩而斷,極其狼狽的跌出了十多丈,而那些站定的侍從則都面露震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