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家事難斷(1 / 1)
看起來,身為江湖閣的地級弟子,徐子易無論在任何地方都是有一定威名的。
蕭莊主帶著雲寂與小蠻走出前殿,繞過一條幽徑來到後院廣場。
廣場的地面盡皆有白玉石磚鋪就而成,一眼望去,足足有九隻大鼎放置在這裡,色澤青銅,看上去至少有萬載以上的歲月。
蕭莊主介紹道:“這些都是我們萬妖山莊的煉妖鼎爐,只要將妖靈放進去即會自行煉化,每一隻鼎爐重達一萬兩千斤,高四丈五。”
雲寂走上前去,伸手撫摸著鼎爐的外表,只覺得觸手有些溫熱,且可以感覺到很明顯的符紋線條,說道:“有符陣?”
蕭莊主點頭道:“這些符陣都是祖傳的,只適用於煉妖,可以讓妖靈之間更好的融合,畢竟在煉化過程中最麻煩的就是排異反應,很容易會導致血本無歸,而鼎爐的材料選用‘元火金精’,乃是煉妖的上等材質,明日煉妖大會將在這裡開始,只要帶有足有的妖靈晶石,任何人都可以來碰碰運氣。”
“那麼太玄寶鼎呢?”雲寂問道。
蕭莊主笑著說道:“太玄寶鼎乃是壓軸大戲,且放置在山莊秘境之中,到了最後才會展示出來,僅有十次機會。”
小蠻插口道:“這裡人這麼多,十次哪裡夠用嘛。”
蕭莊主說道:“太玄寶鼎乃是鎮莊之寶,你們所聽聞的萬妖之主傳說也是從這座寶鼎中煉化而出的,它煉出高階妖靈的機率可是要遠遠高於其他寶鼎。”
“秘訣是什麼?”
蕭莊主笑道:“因為這是一件煉妖神器,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所以高階妖靈,就是比原材料要高出一階的妖靈晶石,在煉妖過程中,最大的機率還是維持原樣,而數量卻從兩個變成一個,也就是賠了一半。
“那麼使用太玄寶鼎的資格是什麼?”
蕭莊主說道:“資格很簡單,這裡有八座寶鼎,大家手上至少有三百妖靈晶石,誰能夠現場煉製出兩個修羅魔將級的妖靈,誰就可以使用太玄寶鼎。”
“也就是說,這次太玄寶鼎有一定機率煉製出先天魔皇?”雲寂說道。
先天魔皇的妖靈可是極其罕見,從實力上來說這已經相當於巔峰武聖了,且透過煉妖所得到的先天魔皇,所擁有的血脈天賦融合了多種妖獸的元神精魄而將會變得更為強大。
“不錯。”蕭莊主點頭說道:“不過煉妖一途,終究還是憑藉運氣,一切都看明日了。”
“父親……”
這會兒,從那煉妖大鼎之後爬出一名身材削瘦的青年,看起來骨手嶙峋,雙目無神,他看起來像條狗一樣,而脖頸上還騎著一名樣貌清秀的少年,大喊著:“駕!駕!駕!好好玩!好好玩!”
蕭莊主登時面色一沉,看著那狗一樣的青年,慍怒道:“你這廢物,誰讓你出來的?”
“對……對不起。”那青年低著頭,聲如蚊訥。
那少年嘟著嘴不滿道:“爹爹,我要玩騎馬,我就要玩騎馬!”
看到那少年,蕭莊主的神色頓時緩和下來,說道:“回屋裡玩吧,煉妖大會群雄匯聚,我可不想讓這廢物在這裡出現,玩完就回到你母親身邊,以後不許跟他接近,別沾染了晦氣,耽誤了武修。”
“知道啦。”那少年嘿然笑道:“孩兒煉化了那九轉妖王的胚胎,已經是中階武宗了。”
那少年看起來也就十二歲左右的樣子,卻已經是中階武宗,這武道資質卻是不俗。
蕭莊主臉上流露出滿意之色,點頭道:“好孩子,過些日子為父會給你找來一些極品武經,帶你達到武尊之後就帶你入頂級門宗。”
“好呀!”這少年手舞足蹈,卻不斷用雙腳用力的踢著那青年的肚子。
雲寂目光一斂,看那青年渾身都在顫抖,一直在隱忍不發。
蕭莊主冷冷的看了那青年一眼,說道:“好好照顧少爺,若是少了半根毫毛,我就徹底廢了你。”
“是,是,父……莊主。”
那青年吞嚥了口唾沫,揹著少年慢慢爬出了廣場。
小蠻看的窩心,抱不平的說道:“他喊你父親,那也是你的兒子呀?”
“只是有血緣而已,不代表有這樣的廢物兒子。”蕭莊主冷然道:“這些是我蕭家的事情,與你們無關,今日就先在這裡休憩,明日參加煉妖大會。”
說罷,這蕭莊主就轉身離去了。
雲寂摸了摸小蠻的頭,說道:“別人的家事,不必放在心上。”
“我只是覺得那人好可憐。”小蠻說道。
雲寂輕嘆了口氣,說道:“剛才那青年丹田滯澀,應是先天殘疾,雖然可以勉強煉化妖靈,可是也難以發揮出武魂的天賦力量,我看至少也修煉了五十年了,可現在依然只是下階武尊,相反剛才那少年則是難得一見的武道天才,估計明年就能達到下階武尊之境,已是相當不凡。”
“同樣是家族少主,可是宿命卻天差地別,老天爺有時候好不公平。”小蠻說道。
雲寂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帶著小蠻走向廂房。
……
嘭!
房間之內,那青年一腳被踹在了角落,蜷縮的如同蝦米般。
“沒意思,不想玩了。”少年站在一旁,雙手叉腰,一副小霸王的樣子,說道:“病怏怏的,一點都不好玩。”
“少爺……”
青年掙扎著欲要爬起。
“蟄兒。”
這會兒,一名中年美婦走了進來,寵愛的看著少主簫蟄。
“娘。”蕭蟄說道。
那美婦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青年,眉宇間流露出厭惡之色,說道:“怎麼又跟這賤骨頭在一起,耽誤了武修怎麼辦?”
“娘請放心,孩子知道的。”簫蟄嘿嘿笑道。
中年美婦冷冷看著那青年,口中說道:“當初那賤女人走的時候為什麼不把你帶走,反倒留在這獻世。”
那青年渾身劇震,雙拳握緊,而指甲卻狠狠的扎進了肉裡,低著頭,可眼眸中卻盡是怨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