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靈體玄武(1 / 1)
綠髮男子即是玄武大帝所化,此刻看著那橫壓而來的仙尊手印,心中微驚,卻很快平復了下來。
本質上說,雲寂在這一世並沒有真正修煉過神魂武經,然而一個普通的武修者想要觀想出仙尊本體,少說也得數十年的苦功,要想修煉出神魂攻擊的法門,更是長久,可雲寂卻可以突然達到這種層次,妙到毫巔的掌控著每個神魂念頭。
要知道這種過程是極其危險的,哪怕有絲毫的不甚,都有可能造成神魂損傷,最後變成精神分裂的一個白痴。
但是雲寂不是普通武修者,身為前世的半步武祖,雖然重生於世,但是很多東西留在了腦海之中,包括這對神魂運轉的法門以及龐大的經驗,所以他可以做到,也只有他可以在這種情況之下做到。
“真空大手印!”
浩瀚仙光泛著白金之色,於虛空之中幻化成了一道巨大的手掌怒壓而來,雲寂只覺得所有神魂之力都被抽吸一空,有種虛脫無力之感,畢竟在這一世尚未透過《純陽經》磨練神魂,所以神魂攻擊也不似當年那般強橫無匹。
綠髮男子雙臂託舉,迎向了真空大手印,道道碧綠光華匯聚,形成幾乎如實體般的龜武鎧。
轟!
那塊龜甲劇烈震盪,綠髮男子整個人都被拍進了地面。
綠髮男子乃是由玄武大帝的神魂所化,所以在這白帝城內施展神魂攻擊,所造成的傷害是絕對真實的。
只見那手印在不斷膨脹,變得越來越大,頃刻間便如一座山嶽般,幾乎覆蓋了半座白帝城,如天神之手,滅神殺魔,無可匹敵。
砰!
悶響之後,龜甲終於破裂了,綠髮男子全身一震,釋放出濃郁的綠光形成一個規則的球體裹住全身,光球之內乃是一種極致恐怖的重力場。
神魂的燃燒,令雲寂的臉龐都呈現出猙獰可怖之色,大吼道:“給我破!”
這一刻,他彷彿又回到了當年橫掃群雄之時的半步武祖,如同瘋子般的戰鬥,不留一絲餘地。
在雲寂的身上,只有成敗,沒有生死。
真空大手印再爆無窮光華,轟然下沉,而那綠色光球則被壓至橢圓,上端迸出無數細碎裂紋。
中年男子仰起頭,臉上並無太多的神色,而嘴角卻突然揚起了一絲弧度,似乎有些欣慰。
突然之間,光球破碎,真空大手印重重的拍了下來,使得半座白帝城都陷入了一片廢墟之中。
“呼哧……呼哧……呼哧!”
雲寂劇烈的喘息著,渾身竟呈現出透明之色,這是過度使用神魂的結果,半跪在地上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
綠髮男子已經消失了,玄武大帝緩緩睜開雙眼,眸子深處湧現出一片泛著濃郁生機的綠光,掠至雲寂的身上。
這絲絲綠光的觸感很溫暖,雲寂將其吸收之後,這近乎虛化的身體也逐漸恢復正常。
“為什麼要幫我?”雲寂狀態恢復,對玄武大帝說道。
玄武大帝沉聲道:“若是不幫助你恢復神魂,就算神識歸體,你也沒有力氣去戰鬥。”
雲寂說道:“我是說渡武魂劫,你一直在說要擊碎我的魂魄,幾乎所有的言語都在向我暗示在這裡的乃是神魂之體,那麼神魂攻擊自然是最有效的方法。”
“四靈級的武魂很強大,但是這種力量會讓武修者迷失自己。”玄武大帝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以前那個敢與我本體一戰的半步武祖還在不在。”
“那你現在知道了?”雲寂說道。
玄武大帝說道:“你已經渡過了武魂劫,那麼便有資格使用我的力量。”
雲寂目光一凝,沉聲道:“能否戰勝那頭惡魔?”
“還不知道。”玄武大帝沉聲道:“我還從來沒有與其他世界的生物交手過,但是總覺得在此人的身上有些極為特殊的氣息,如此濃郁的死亡之氣我也是頭一次見。”
“無論生死,我都要全力以赴,既然已經渡過劫,那就把你所有的力量都悉數施展出來吧。”雲寂已經做好了籌備。
玄武大帝突然發出了一陣低沉的笑聲。
“幽冥生物,有點意思。”
……
魔氣聚斂成繭,並在不斷的收縮,梟陽景覺得有些疑惑,血祭的過程要比以往緩慢一些,且其中並沒有任何生機逸散的情況。
不過他並不擔心,因為還從來沒有人可以從血祭之下逃脫過,那狂暴而帶有極致侵蝕力的魔氣遲早會將雲寂給碾成虛無。
“靈體胚胎,大帝現世!”
一聲大吼從中傳來,那黑繭之中似有狂暴的能量迸發而出,似的黑繭在劇烈變幻著形態。
梟陽景的眼眸中掠過驚異之色,本能的撤步後退。
轟!
爆炸般的巨響傳來,黑繭徹底破碎,然而,卻是被硬生生的撐破了。
“那是……”柳菲菲看到戰場上的情況,那張秀麗的臉上滿是震驚之色。
李慶玄興奮說道:“他沒死!”
此時此刻,一頭龐然大物伏在梟陽景的面前,它的體積堪比半座宮殿,當出現的一瞬之間就爆發出幾乎令人窒息的強大靈壓。
“這是什麼?”梟陽景瞪大了眼睛。
龍首鰲背麒麟尾,這是真正的玄武大帝,然而背脊之上卻並沒有冥蛇,所以並非傳說之中的形象,看起來更像是神異龍龜的武魂。
雲寂站在黑色龜背之上,臉色蒼白,凝練出這尊靈體胚胎,幾乎耗費了他所有的靈力,點爆了生命江河內的大半生命才達到這樣的效果。
這並非完整的靈體武魂,無論是血脈天賦還是能力都非常有限,但僅僅只是胚胎都具有難以想象的強大力量。
這還頭一次,雲寂將玄武大帝釋放出體外。
“靈體胚胎?”釋元洪見狀大驚,“中階武皇竟然可以渡過武魂劫?”
事實上,正如玄武大帝所說的那樣,突破了武魂劫,雲寂將會踏入上階武皇,達到這個境界的巔峰,所以此時的丹田之內的生命江河也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只要給他一點時間,那麼破境是一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