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石筍草(1 / 1)
由於屬性的關係,《純陽經》本身具有剋制幽冥生物的能力,這對於雲寂來說至關重要,所以此時必須儘快踏出這一步。
修煉神魂的過程是極其危險的,肉體上的傷勢可以恢復,但是神魂卻非常之難,稍有不慎都會走火入魔。
雲寂是神魂是由兩條魂魄凝聚而成的,所以先天會強大一些,且在前世經過無數次的磨練,所以在此刻可以施展出一些粗淺的神魂攻擊能力。
不過想要施展出《純陽經》的真正威力,就必須擁有更為強大的神魂之力。
很快,雲寂依照著純陽之態屈膝盤坐,雙目微闔,腦海中存想洪荒宇宙,神識之體化作仙尊身前的一個小道童,接受著仙輝洗禮,而神魂之力則在隨之逐漸增長。
神魂壯大的速度卻要比雲寂想象中要快很多,遠超前世修煉,正是因為這部《純陽經》已經補全,所以所觀想出來的仙尊則變得更為清晰、強大。
雲寂並不知道還可以有多少時間修煉,但是至少要在攻擊層面上有所精進,此前所修煉的真空大手印也必須得到圓滿,否則面對大惡魔將毫無還手之力。
在《純陽經》中記載了不少攻擊法門,除了真空大手印之外,還有一種燃燒神魂的方法,叫做純陽真焰。
這種焰芒蘊藏著無盡光明之力,卻是對付惡魔最有效的方法,只是對於神魂的條件極為苛刻,且消耗極大,以雲寂目前的狀態連一縷真焰都凝鍊不出來。
這是幾乎不可達成的挑戰,不過雲寂絕不會輕言放棄,他可不想剛來幽冥世界就死在這部落之中,他要不斷變強,並最終找到返回神武世界的方法。
城門緩緩開啟,又迅速關閉。
只見林克滿身傷痕的從外面走了回來。
“你去外面做什麼了?”一名相熟的三級邪靈問道。
“沒事……”
林克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雙手有些奇怪的護著一件物事,他走了片刻,站在了那間石屋對面的矮牆之下。
這個隱蔽的位置,他蹲坐了很多年,從這裡可以透過那扇窗,清楚的看到石屋之中的華蓮。
這並不是什麼偷窺的癖好,只是從被救回到這裡開始,他就很是在意,久而久之便成了習慣。
此時的華蓮褪去衣甲,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衣裙,清麗脫俗,林克看了許久,又低頭凝視著那從巨牆外找了一日才從一片焦黑森林中找到的一株石筍草。
這是一種活著的植物,泛著青色,在幽冥世界這種險惡環境中是極少見的,它並沒有任何效用,只因那一抹淡淡的綠色所以才顯得無比珍貴。
雲寂說過,要找一些既好看又珍貴的東西,在林克的所有記憶之中,也就只有這株石筍草符合條件。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開始有些承認雲寂的說法,只覺得自己對於華蓮的感情,並不僅僅是報恩那麼簡單,他可以為華蓮付出一切,但更想用心照顧她一輩子,像一個真正的男人一樣。
或許是邪靈之間的感情均都是如此,永遠都是含蓄內斂,卻又無比的深邃,細緻入微。
而後,林克站了起來,稍作整理,走入了石屋之中。
華蓮見到林克,疑惑道:“沒有去修煉麼?”
“赤元魔靈石吸收了一顆,還有一顆打算過些日子配合魔訣修煉。”林克說道。
華蓮點頭道:“那條礦脈的資源非常豐富,我想雲寂可以找到並非巧合,身為魔紋師,在他身上一定有著極不尋常的能力。”
林克說道:“大家都在盡力淬鍊魔元。”
“只是不知道那些惡魔何時會攻進來。”華蓮輕聲嘆道:“我只是擔心這座古老的巨牆已無法再守護我們,而惡魔為了這座礦脈也會竭盡全力的殺進來。”
“放心。”
林克說道:“無論如何,我都會保護你。”
華蓮很難得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道:“先保護好你自己才是。”
聽到這話,林克的心裡卻頗有些欣喜,正想要順勢將那石筍草取出,可華蓮的神色卻倏然凝重起來,抬頭看向了那黑沉沉的冰冷穹頂,道:“林克……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而你又有能力的話,就帶雲寂走吧,我會竭盡全力為你們爭取機會。”
“為……為什麼?”聽到這句話,林克的臉色登時一滯。
“他是魔紋師,若是可以活下來的話,對於邪靈的未來會有更大的幫助。”華蓮的神色肅然,一絲玩笑之意也無。
林克也知道,在華蓮的心裡,從來沒有看重過自己的生死,所以每次都是奮不顧身的去擊殺惡魔,解救邪靈。
他的手裡還藏著那株石筍草,握的很緊,即便是走出石屋都沒有鬆開。
……
時間過的飛快,雲寂計算著日子,轉眼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那條礦脈中的資源被開採出了很多,差不多有二十多顆赤元魔靈石,從豐厚程度上來看已經算是上等,算是極其少見的。
那些邪靈也受益於赤元魔靈石,許多都突破至三級邪靈,而三級邪靈想要突破至四級卻極難,目前還沒有傳出訊息說有哪個邪靈做到了,當然除了雲寂自己之外。
這一日,幾名守城的邪靈站在穹頂之上,藉助地利可以觀察四周的情況,從而確保黑龍部落的安危,如有危險的話,他們也可以從一道極窄的入口返回,不會有任何危險。
一個月以來,他們每日都在看守,可是別說是群體惡魔來襲,連那些落單的都很少見到了。
“都這麼久了,會不會訊息有誤?”一名邪靈問道。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哪有大惡魔聯合攻擊的,就算是有,沒準談判也沒有成功,所以放棄了呢。”
“也是,巨牆屹立了五百年都沒有被攻破,而在這片領域之中最強大的也就是四級大惡魔了,除非達到五級還有些可能。”
一眾邪靈正在交談著,突然血月的光芒驟然從頭頂上黯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