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四識禁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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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拉!

感知網被瞬間斬破,且在同一時間從三個方向襲來。

雲寂長刀飛卷,以自身為中心飛速旋轉,斬中了這三刀,然而那骨刃中所蘊含的強橫魔氣倏然爆發,震得他張口吐出鮮血。

“這惡魔的魔氣太強了,與之相比,我的只能用稀薄來形容,所以舉手投足都可以展現出強大的威力。”

雲寂心裡暗忖道:“受傷、黑冰之毒以及感官能力在逐步削弱,我很快就會喪失戰鬥能力,必須儘快找出突破口。”

突然之間,感知能力消失了,雲寂釋放出的神魂之力如似遊蕩在海洋之中,卻什麼也觸碰不到。

“第四層竟然是要剝奪我的神魂感知!”

雲寂心想這種暗錮空間的封印力實在恐怖,身在其中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除了等死之外沒有任何選擇。

之前還可以透過聽覺和神魂感知對方的攻擊方向,但是現在完全沒了辦法。

砰。

一聲破肉的悶響,那骨刃宛如幽靈般刺中了雲寂的小腹位置,掀起一陣劇痛之感。

雲寂的觸覺和肉體感知能力還是存在的,且在其他感官被封閉了之後,這兩個被無限放大,以致於那痛感比起以往來說要強烈十倍百倍以上。

“啊啊啊啊!”

雲寂的喉嚨中發出一陣慘叫,然而連他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看不見破裂的身體以及流淌而出的血液。

這骨刃的破壞力也超乎想象,根本就不是一件暗兵,可在這弗沙惡魔的手裡卻具有如此破壞力。

緊接著,一道道看不見的刀影在這幽暗空間內閃過,雲寂無意識的揮舞著重刀,如似沒頭蒼蠅般,根本連一刀都擋不住,頃刻間已經是全身負傷,流血不止。

弗沙惡魔並沒有想要結束他的性命,所以並沒有攻擊要害,反而要讓雲寂承受凌遲之苦。

轉眼間,雲寂已經是遍體鱗傷,再這麼耗下去,他必定會死在這裡,而連弗沙惡魔的一根毫毛都觸碰不到。

雲寂半跪在地上,臉色凝重,沉聲道:“還沒完!”

說罷返身衝了出去。

弗沙惡魔冷哼一聲,“就憑這點實力也敢奪寶,不自量力。”

雲寂瘋狂的衝著,那片幽暗漸漸消失,視線開始恢復,而全身的感官能力也甦醒了過來。

他這才發現已經衝出了洞窟之外。

“這已經不是暗錮之境的範圍了。”

雲寂鬆了口氣,轉頭瞧去,弗沙惡魔並沒有追出,看來它是真的無法走出這座洞窟。

弗沙惡魔要比想象中的強太多,單憑這本源之力就已經足夠致自己於死地了,然而那寶貝就近在眼前,要在這個時候放棄,雲寂說什麼也做不到。

“必須想到破解的辦法。”雲寂渾身是傷的盤坐在那洞窟之前。

他的肉體強橫,所以傷勢也恢復的很快,然而想出破解之法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情。

數日之後,傷勢癒合,雲寂再度進入洞窟之中,弗沙惡魔似乎寂寞了太久,不想輕易殺掉雲寂,反而不斷施展出暗錮之境與之玩耍,始終沒有動殺意。

起初,雲寂在第四層暗錮之境下僅能堅持幾個呼吸,然而就滿身是傷的退出。

如此挑戰之下,雲寂的意念並未有絲毫消褪,越是得不到的東西他就越是要拼命得到,這不是一種什麼了不起的信念,而是從那骨子裡就與生俱來的倔強脾氣。

轉眼之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月了。

這一次,半身精赤,渾身傷痕的雲寂再度從那洞窟之中走了出來,他手裡的那把重刀本來在硬度上已經令人咋舌,可仍然被崩斷了,成了一把斷刃,威力驟減。

然而,弗沙惡魔的骨刃卻在精純魔氣的裹挾之下堪比上等暗兵,絲毫無損。

“半個時辰……”

雲寂盤坐下來,回想著這次戰鬥,他開始逐漸適應了暗錮之境的感覺,可是四識禁閉,他還是無法判斷出對方出刀的方向,無法判斷出弗沙惡魔所在的位置。

找不到目標,就無法攻擊,也就沒辦法破解這暗錮之境。

“這兩個月以來,弗沙惡魔最多封我四竅,對於觸感以及肉體感知始終沒有下手。”雲寂皺眉道:“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它想利用這種方式讓我感到極致的疼痛,另一種是它根本還沒有修煉到更高的層次,如果是的話,那就應該是凝練出界力才對。”

魔氣流淌全身,雲寂的傷勢尚還未完全癒合,他卻突地站起了身子,沉聲道:“賭一賭!”

隨即就又衝進了洞窟之中。

“奇怪,傷勢未愈就敢進來?”

弗沙惡魔冷笑道:“別以為這樣可以耗盡我,有紫煌晶在這裡,我是不可能被耗盡的。”

“廢話少說!”

雲寂斷刀探出,一身魔氣外放,如似滾滾濃煙,於身後化作了一頭身型巨大、凶神惡煞的魔神。

這魔神雙手持刀,怒砍而下,甚至還發出震懾天地的怒吼。

這是第七刀的最後一刀,名字就叫閻魔,也是威力最大的一刀。

施展出來,宛如魔神降世,雲寂的力量也攀升至極限,甚至於那柄斷刀握在手中都幾欲崩碎。

“暗錮之境。”

弗沙惡魔再次施展本源奧妙,直接疊了四層奧義在裡面,斷絕了雲寂的四識。

不出意外,這一刀斬空了。

兩個多月以來,雲寂根本都還沒觸碰到弗沙惡魔的身軀。

此時,他站在這片幽暗之中,神色平靜,既然什麼都感知不到,那麼躲避也變得沒有任何意義。

“看來是要等死了麼?”

暗錮之境外的弗沙惡魔心中冷笑,道:“讓你好好感受一下肉體被撕裂的痛苦。”

呼!

這一刀朝著雲寂的胸膛斬下,看上去刀痕將要從左肩劃至右肋,卻是與自己身上的傷勢極為相似。

弗沙惡魔似乎想要將這延續了數百年的痛苦盡數傾在雲寂的身上。

砰!

一聲破肉的悶響,骨刃砍進了雲寂的肩頭,卻要比想象中的堅硬的多,並沒有將肉體劈開。

那種疼痛,幾乎讓雲寂的精神潰散,險些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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