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武魂挑釁(1 / 1)
若真論天賦資質,相比林穎兒的話,林小漁只強不弱,林穎兒之所以會出類拔萃,則是因為林氏古族的龐大資源,難以想象這些年傾注了多少資源在這家族孫女的身上。
相比之下,就以前元武門的那點資源根本就上不了檯面,林小漁可以成長至今,全都憑藉著自身的天賦潛力。
劍陣凝成,一股看不見的古老而宏大的劍意從中爆出。
林穎兒嘴角泛起冷笑之意,掌法變幻,很難想象那嬌小的身軀竟能施展出如此恐怖的靈力。
咚!
虛空震顫,這靈皇劍陣的威力竟然連那層層掌力都沒有擊破。
林穎兒身形微震,卻是格擋了下來,一腳飛踹,踢在了林小漁的腹部,後者直接飛了出去。
“再怎麼掙扎也是沒用的。”
林穎兒心想差不多已經是時候了,雙手凝起法印,一片赤金光華從肌膚表面對映而出,幻化成了一尊仙鶴圖騰。
與此同時,一聲清脆的鳴叫劃破雪夜的沉寂,在林穎兒的身後,無窮靈力凝聚,幻化成了赤羽仙鶴的胚胎靈體。
那靈體虛虛實實,若隱若現,通體仙輝流轉,仿若九天之上的神物。
眾人譁然,心知這乃是極為罕見的無極妖仙,赤羽仙鶴。
隨著仙鶴鳴唳,那聲音仿若帶有魔幻之力,貫穿至林小漁的腦海之中。
林小漁只覺得頭腦欲裂,口中發出低沉的呻吟,而渾身更是沒有了力氣,連站都站不起來,這應當是那赤羽仙鶴的一種血脈天賦。
臺下的雲寂冷然道:“小漁的武魂被限制,此時可以衍化出的靈力恐怕只有兩成左右,所以根本沒有造不成任何威脅。”
那些觀戰者也瞧得納悶,不過他們並不知道林小漁的情況,看起來還以為林穎兒天賦卓絕,實力碾壓。
而林穎兒身為家主孫女,幾乎所有的呼聲都集中在她身上,根本無人理會林小漁的死活。
林小漁倒在地上,那一腳極為陰狠,踢得她臟腑都快震碎了似的。
林穎兒見她還要掙扎著爬起,蹙眉道:“反正結果都不會改變,你還這麼拼命做什麼?”
林小漁澀聲說道:“我不是砧板上的魚肉,不想就這麼敗了,我是沒有選擇,但至少還有武修者的尊嚴。”
這是林小漁的道心。
道心不滅,戰意就不會滅。
林穎兒的眼眸中流露出厭惡之意,寒聲道:“尊嚴?那我就讓你敗的更狼狽些!”
霎息間,那赤羽仙鶴雙翅扇動,大風如箭,一道靈力浪潮轟然拍擊而來,林小漁整個人如似狂風中的敗葉般翻著滾兒摔倒在地,停在了擂臺邊緣,然後吐出一口鮮血。
嗤嗤!
一絲絲純淨白光掙扎著似要破體而出,林小漁渾身都在顫抖著,她可以感覺到處於丹田深處的武魂有些憤怒了。
身為武聖,已經可以凝練出下位虛體武魂,且武魂本身就擁有著強大的意志,更何況是帶有天生驕傲的朱雀血脈。
朱雀乃是四靈之一的大帝級武魂,真正的妖獸之王,流傳其血脈的物種也至少會是一方霸主。
此刻白音被同類武魂赤羽仙鶴如此欺負,身為神鳥豈能容忍。
“終於有反應了。”林知秋看著這一幕,面帶笑意。
若是公平對戰的話,以神鳥白音的實力,對付十頭赤羽仙鶴都綽綽有餘,可隨著那白光越來越盛,深藏在林小漁丹田之內的莫法文牒猛地釋放出無數符籙,轉眼間充斥整座丹田,如似牢籠般將那神鳥白音的武魂層層禁錮起來。
神鳥白音發出憤怒的鳴鳥,可林小漁身上的純淨白光卻越來越弱。
林穎兒催動赤羽仙鶴不斷髮出挑釁的聲音,而那赤色羽毛如箭矢般激射而出。
這羽毛通體透明,如一片片的赤色晶體,純粹是由靈力淬鍊而成,威力極大,一片片擊中在林小漁的身上,紅袍破開,隨著一陣破肉悶響,竟被打出了一個個的血洞。
那些觀戰者有些震驚了,畢竟只是以切磋為主的宗族大會,場面多少有些血腥。
鮮血染在紅袍之上,看不太出來,可林小漁的臉色更為慘白,早已沒有了一絲神色,身上白光忽明忽暗,她可以感覺到丹田深處那武魂的躁動、憤怒,可自己卻什麼也做不了,這種無奈感讓她覺得極為愧疚。
“太可惜了,我聽得見這隻神物的哀鳴,而你卻什麼也做不了。”林穎兒不斷用言語攻擊著林小漁的心神,就是要從裡到外都瓦解它,而那赤羽仙鶴亦在不斷的挑釁,讓那丹田之中的白音神鳥幾欲發狂。
就如一隻猴子在朝著關在牢籠裡的老虎在咧嘴大笑,然後不斷的拉拽著老虎的尾巴。
老虎知道只要一巴掌就可以將這猴子的腦漿拍碎,可這牢籠在前,它卻什麼都做不了。
莫法文牒乃是七品禁錮重寶,憑藉林小漁自身的力量是必然無法解開的。
轉眼之間,林小漁就被那片片赤羽弄的遍體鱗傷,鮮血流淌至腳下,在雪地中徐徐散開,如一朵泣血的梅花。
此時此刻,林小漁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她的神識很快就來到了丹田深處。
武魂的世界乃是一座雪山,山體崩碎,燃燒著如雪般的白焰。
神鳥白音憤怒了,它冰冷的瞧看著林小漁,帶著幾分怨恨之意。
林小漁站在這裡,仍然能夠聽到那赤羽仙鶴和林穎兒的挑釁聲音,以朱雀之神聖血脈是萬萬不能忍受的。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或許幾日之後,你就會離開這裡,我想那時就再不會有人可以禁錮你了。”
林小漁輕聲說道。
神鳥白音閃動著翅膀,卻怒意更盛,直接騰飛而起,上升到一定高度之時卻陡然被一股巨力阻隔,撞出了無數密集禁錮符籙。
它又不斷鳴叫起來。
林小漁咬著牙關,突然生氣說道:“別吵了,給我閉嘴!”
神鳥白音聽在耳中,那滴溜溜的小眼睛裡充滿了震驚之意,這番態度是林小漁以前從未有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