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玄悲大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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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寂張開玄武之眼,目如星辰,透過重重血霧,見到那血雲中央,似乎有一道血柱筆直落下,赫然是那巨大石劍的位置。

“那石劍是空的?”雲寂問道。

一名男子擦著眼淚,帶著哭腔的點頭說道:“是的,主劍廬就在裡面。”

“你們留在這裡保護他們,我去去就來。”

雲寂話音方落,不待眾人回應,他便朝著那石劍飛去。

石劍的入口在下方劍柄處,乃是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鐵門,雲寂走了進去,發現這劍中空間極大,有一座巨大的鑄劍爐坐落在中央,爐中火焰升騰,令這裡瀰漫著一股灼熱的高溫。

然而這只是其次,雲寂一踏進這裡,就覺得血煞之氣濃厚到了極致,他見到一道道粘稠的血霧在這裡漂浮著。

雖然這裡感應不到任何生命存在,但云寂還是利用界力領域的力量護住周身,走到近處,發現在那劍爐旁有著一口井,井中血水翻湧,而在那血水之上,則生長著一株植物。

這植物足有十多丈高,長著巨大而肥厚的花瓣,通體血色,滿是荊棘,走到近處,雲寂見到那葉子上浮現出惡魔般的猙獰嘴臉,十分清晰,而那一條條血藤垂下,此時正在緩緩蠕動著。

雲寂發現在那植物的最中央,有著一塊足有拳頭大小的血塊,似乎是這植物孕育而成的,那滔天的血煞之氣也是從中湧出,仰頭看去,透過玄武之眼就可以看到一條若隱若現的血光沖天而起,透過劍尖的縫隙直入那片紅雲之中。

“原來這不是陣法。”

雲寂恍然,一切都是這詭異植物造成的,而他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邪異無比的東西,極有可能那條近乎於武帝的血屍也是這植物弄出來的。

苦思無解,只能先破掉再多,雲寂一揮刀,就是一記元始寂滅,雖然未動用界力,可那寂滅之意就已經令這顆植物枯萎掉了。

雲寂伸手將那血塊握在手中,感知到一股源源不斷的驚人血煞之氣,不由得緊皺眉頭,暗忖道:“這力量似乎不是從這血塊中透出,彷彿來自於另一個世界……為什麼會有這種植物生長在這裡?”

僅僅是一株植物,就能夠滅掉一個宗門,若是任由它生長下去的話,勢必會成為整個神武世界的一顆毒瘤。

“天道紊亂,新勢力的崛起將會覆滅神武世界……”

雲寂回想著道門掌教的那番話,不由得陷入沉思之中,也許這兩者之間有著某種聯絡。

這血塊倒是極難處理,血煞之氣太重,只能先行放在觀主令牌的空間中儲存,然後儘快帶給陳知守。

至於那些生還的劍宗弟子,也是不能留在這滿是血汙的山門中了,只能先行帶回道門,然後由江湖閣負責處理這件事。

此時,眾人正朝著山下走去,只要找到那幾匹八翅神駒就可以返回道門。

“阿彌陀佛。”

突然一聲佛號傳來,引起眾人的注意。

只見一名老僧出現在青石臺階之下,他身材高瘦而削弱,臉容枯槁,一副悲天憫人的神色,兩道濃眉由於太長而朝著兩鬢垂下,脖頸上帶著一串大而沉的念珠,每個都有拳頭大小,看起來極為醒目。

雲寂心頭一震,腦海中浮現出了兩個字,佛宗。

那個與道門齊名的九星門宗,而事實上,一直以來都是佛宗穩壓道門一頭,這卻是無爭的事實,僅有那麼幾次,緣因道門出現如首任青城觀主那般的不世奇才。

神武世界中以傳揚佛道為任的門宗有很多,諸如大禪寺,大般若寺等等,可真正的佛宗只有那麼一個。

雲寂見到這老僧,就生出了這樣的感覺,對方並沒有展現出過於恐怖的氣息,反而極其的淡薄,如波瀾不驚的水面。

可是這水面到底是井水還是湖水,亦或是一座無量的海水,卻是不得而知。

關鍵是,雲寂從這老僧身上察覺到了一絲敵意。

老僧抬頭,那無情的目光凝視而來,說道:“閣下可是雲寂,雲施主?”

雲寂點頭說道:“你是誰?”

老僧說道:“本僧法號玄悲。”

“玄字神僧?!”江雄直接驚撥出聲,說道:“你就是那羅漢堂的主持?”

玄悲緩緩點頭。

江雄說道:“佛宗玄字輩有三大神僧,其中玄苦為菩提院主持,玄釋為般若院主持,也就是講經首座,這三大禪師修煉了佛門至高秘典《阿彌陀經》,玄苦修成東來佛祖,可洞悉未來,玄悲修煉成燃燈佛祖,可知過去,至於講經首座玄釋,被譽為世間最強,他所修成的乃是如來佛。”

“你怎麼知道的這些……”小蠻疑惑道。

江雄說道:“佛門名氣那麼大,這點東西早就被人傳遍了,當然只是傳聞而已,還得跟這位玄悲禪師求證。”

雲寂臉色沉重,說道:“大師找我來所為何事?”

玄悲說道:“你身入道門,可知緣由?”

雲寂瞳孔遽縮,道:“知道。”

玄悲緩緩點頭,說道:“三清卜算自有妙用,只是玄苦師兄從燃燈之境中看到了一些真相。”

“與我有關?”雲寂沉聲說道:“道門掌教算出我已身在未來的天道之中,只不過還不清楚我會扮演什麼樣的角色,莫非玄苦大師已經看到了?”

玄悲宣了聲佛號,說道:“燃燈古佛以法眼洞悉紊亂天道,從無數變數之中發現了一種可能。”

“什麼?”雲寂詢問之時,不自覺的伸手握住了背後的刀柄。

玄悲說道:“滅世者。”

眾人根本聽不明白兩人之間的對話,林小漁察覺到場中氣氛有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疑惑說道:“這是怎麼回事?”

雲寂並未解釋,只是說道:“先退回山門之中,沒我的允許,誰也不能走出來。”

“不行,我要留在這裡!二師父,那禿驢要對你幹嘛?”小蠻說道。

雲寂則轉過頭來,眼神凌厲的看了眾人一眼,低聲喝道:“走!”

這一個字的命令,讓人難以違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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