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撥劍之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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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虎步,上品輕功身法並不多見,相比其他的武技功法,要稀少得多,你若能夠煉成龍虎步,面對氣海境四重以下的武者,足可輕易抽身而退。”

林勇介紹了兩種武學,立即開始對秦玄進行了口頭傳授。

秦玄很快便將‘煉氣決’與‘龍虎步’學會,缺少的就是自身的修煉了。

待秦玄學會,林勇便離開了,剩下的時間,全靠秦玄自己修煉。

接下來的時間裡,秦玄吞服了‘玉靈芝’,每日花半天時間,運功煉化‘玉靈芝’,修煉青元功,以便增長修為,另外半天的時間,便修煉‘煉氣決’和‘龍虎步’。

轉眼間,十二天時間過去,年關大節到來。

經過十二天的勤修苦煉,秦玄修為大幅提升,達到了洞玄八重境界!

隨著年關大節一至,涼州城牛、程、張、黃四大家族的後輩子弟比武,終於開始了。

後輩弟子舉行比武的地址,正是涼州城的縣城。

牛、程、張三大家族之一的牛家府邸,就座落在縣城之中。

縣城,是整個涼州城最繁華的城池,屬於牛家控制的北漠鎮,比起安臺鎮這種大型的鎮子,都還要大上一倍,比起小點的鎮子,更是要大上三四倍。

在涼州城城的中央,有一個長寬皆過百米的巨大廣場,廣場中央,搭建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擂臺,幾乎佔據了整個廣場一半的面積,擂臺直徑,足有百步之遠,約五十米。

這廣場上的擂臺,正是後輩子弟比武的地方。

牛、程、張三家歷年的後輩子弟比武,都是公開舉行的,今年多了黃家,也不例外。

正值年關佳節,外出歷練的武者都回到了城中,所以,今日這擂臺四周,聚集了大量的武者圍觀。

往年前來觀看牛、程、張三家比武的武者,數量就不少,今年多了一個黃家參加比武,更是吸引了大量的武者前來圍觀,甚至,附近幾個鎮的武者,為了觀看這一場比武,在年關大節之日,都離開了家,來到涼州城城觀看。

這些圍觀的武者,基本都是洞玄境的修為,沒有坐位,只能站著觀看。

在擂臺的四周,還搭有不少看臺,上面有位置,這是給參加後輩子弟比武的牛、程、張、黃四大家族,以及一些涼州城城中比較有名的威望家族觀看的。

牛、程、張、黃,四大家族的位置,分別在擂臺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後輩子弟比武,即將開始,秦玄此刻,正和黃家的人,坐在擂臺北方的看臺之上,這個看臺,是屬於黃家的專有位置。

黃家的來人並不多,寥寥幾人而已,但是修為,卻都不低。

氣海境三重修為的黃齊山,氣海境二重修為的黃宗原,還有三個涼州城土生土長,但是與牛、程、張三家有仇怨,投靠了黃家的氣海境一重武者。

再加上秦玄,一共只有六人。

黃家的人數本來就不多,安臺鎮是他們的立足根本,為免在這個時候受人偷襲,自然要留大量的人守候。

而前來涼州城城參加後輩子弟比武,途中也要防備有人襲擊,實力太弱也不成,故而,黃銘山與黃齊山兩個氣海境三重的高手,分開各領一邊。

秦玄就坐在黃齊山的旁邊,閉目養神。

“玄兒,此戰我們決不能輸,你真有把握?”黃齊山問道。

“嗯!”秦玄點了點頭,雖然僅是輕輕一聲,但透露著絕對的自信。

黃齊山見秦玄眼都未睜,知道秦玄在養精蓄神,不再打擾。

……

“每一年牛、程、張三家的後輩子弟比武,三大家族都會拿出不少銀子,進行賭鬥,今年多了個黃家,不知道賭注是什麼?”

“你也太孤陋寡聞了,今年的賭鬥,早就被三家傳得沸沸揚揚了,聽說是一座城鎮。”

“啊,黃家不就只有一座黃柏城嗎?那是黃家的根基,要是輸了,那不是連根基都毀了,數年經營都毀於一旦嗎?”

“三家的主意,誰人不知?就是想將黃家弄跨。”

“這次黃家可糟了,每家派出一名子弟,黃家需要與牛、程、張三家的子弟戰三場,一場都不能輸啊,一輸,安臺鎮都沒了。”

“黃家的輸率,佔了八成,不過,我還聽說了,黃家唯一一名氣海境子弟,在從宗門返回家族途中,被人襲擊了,身受重傷,根本不能夠參加這場後輩子弟比武。”

“啊——?那黃家派什麼子弟出來?牛、程、張三家都有氣海境的後輩子弟,黃家的氣海境子弟不能夠參加,那黃家不是百分百的輸定了嗎?”

“是啊,每年牛、程、張三家的後輩子弟比武,不僅三家進行賭鬥,我們普通的武者,也會在外圍進行賭鬥,今年雖然多了個黃家,但是,買黃家取勝的,卻是一個都沒有,大多數都訊息靈通,知道黃家這次必敗。”

“哎,好不容易出個黃家,能夠與三大家族一爭長短,黃家做生意厚道,是我們這些普通武者的福星,若是黃家跨了,整個涼州城,又要完全被三大家族壟斷了。”

“哎……!”

……

待牛、程、張、黃四大家族,以及涼州城一些望族,都已經來到擂臺四周的看臺之上,一位年約五旬的老者,來到了擂臺之上。

這五旬老者,有氣海境二重的修為,在涼州城這個小地方,氣海境二重的武者,也算是個風雲人物,僅次於牛、程、張三大家族家主的存在了。

這五旬老者站在擂臺,抱拳轉了一圈,向四周所有的武者打了個招呼,道:“老朽吳文祥,承蒙大家抬舉,今年由老朽,主持牛、程、張三家族,以及黃家的後輩子弟比武,幸會!幸會!”

“是涼州城望族吳家的家主,吳家向來依附於牛家,不知道吳文祥會不會偏向牛、程、張三家,故意為難黃家?”擂臺下,有武者小聲的議論起來。

擂臺下的議論,顯然沒有落到吳文祥耳中,他繼續道:“今年參加後輩子弟比武的各家子弟,分別是牛家的牛志強,程家的程勁風,張家的張澤濤,黃家的秦玄,本場後輩子弟比武,共分三輪七場比賽,各家弟子,都要與其他三家弟子一決勝負,勝一場,得一分,敗一場,減一分,平局,互得0分,牛、程、張三大家族是每年後輩弟子的常客,黃家第一次參加,所以,黃家子弟秦玄,優先第一輪比賽,共戰三場,對手依次為張澤濤、程勁風、牛志強。”

“讓黃家的秦玄連戰三場?這也太針對黃家了吧?”

“黃家的氣海境子弟受傷不能出戰,那秦玄最多也只是位洞玄境九重的武者吧,本來就比不過氣海境的高手,還要連戰三場,那豈不是要累死他嗎?”

“我看牛、程、張三家是想在比武過程中,害死黃家的子弟,其心之毒,昭然若揭。”

……

……

吳文祥此言一出,擂臺下方眾武者,頓時一陣譁然,參加比武的人數,一共只有四人,卻不採取兩兩對戰,反而讓秦玄一人,連續對戰張澤濤、程勁風、牛志強三人,明顯對黃家進行壓迫。

就算黃家出戰的,是氣海境子弟,實力比普通的氣海境一重武者強大,被張澤濤、程勁風、牛志強三人進行車輪戰,幾乎是必敗之局。

何況,黃家的氣海境子弟已經身受重傷,出戰的秦玄是洞玄境子弟,被如此安排,在眾武者看來,黃家更是必敗,沒有一絲一毫取勝的希望。

“真是欺人太甚!”黃齊山聞言,頓時暴怒,道:“玄兒,竟然讓你連戰三位氣海境高手,他們這是擺明了欺負我們黃家,若不兩兩對戰公平比武,這場比武,我們黃家不比也罷!”

眼看黃齊山就要發飆,秦玄睜開了眼睛,道:“二舅不必動怒,三家後輩氣海境子弟,在我眼中,如同土雞瓦狗,連續對戰三人也好,侄兒連敗三人,便是完勝,名列第一,後面的比武就不用比了。”

秦玄若連勝三場,就會積累三分,而張澤濤、程勁風、牛志強三人各敗一場,都是負一分,而後三人對戰,不管哪人連勝兩場,也只有一分,所以,只要連勝三場,後面三人都不用再比了,第一名便定了。

對於眾武者的議論,吳文祥聽之未聞,繼續大聲道:“老朽閒話少說,牛、程、張、黃四家後輩子弟比武,現在開始,第一場比武,黃家秦玄,對張家張澤濤。”

話著吳文祥話音一落,擂臺西方張家擂臺,一道人影快速躍出,兩手張開,如同雄鷹展翅,緩緩的落在了擂臺之上。

此人年紀輕輕,背後揹著一把長劍,身著青衫,正是張家的氣海境子弟張澤濤,年方十七,踏入氣海境,已經半年。

就在張澤濤落於擂臺上時,秦玄也從看臺一躍而出,速度如獵豹飛縱,落地如虎步龍行,只見一道殘影劃過,秦玄便已經站在了擂臺之上。

吳文祥的目光往秦玄掃了一眼,略顯陰沉的笑了笑,道:“比武過程中,嚴禁故意傷人性命,但是,刀劍無眼,拳腳無情,難免產生意外,若要保證自己安全,全靠自己在比武過程中注意,若是害怕,可早些認輸,好了——第一場比武開始。”

言罷,吳文祥身影一閃,退至了擂臺一旁。

鏘!

張澤濤將背後的長劍,抽了出來,此劍青芒陣陣,是一柄名劍。

劍光一閃,張澤濤舉劍遙指秦玄,喝道:“秦玄,你若怕了,現在跪下來,在我面前磕十個響頭,認輸認錯,我或許開恩,饒你一次。”

“不自量力!”秦玄的聲音,冷冷的響起。

所有人都從秦玄的語氣中,聽出了秦玄對張澤濤的不屑,似乎在秦玄眼中,根本沒有張澤濤這位氣海境一重的高手存在,頓時不少人吸了一口冷氣,隱隱約約中,傳來不少驚噫之聲。

秦玄的修為只有洞玄境九重,所有的人都一目瞭然,與氣海境一重,按道理講,秦玄需要仰視張澤濤才對。

顯然,秦玄將張澤濤不放在眼裡,讓所有的武者,都感到奇怪、震驚。

“你說什麼?”

果不出秦玄所料,他一句話,就刺激得張澤濤大怒,喝道:“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小小洞玄境,我是氣海境高手,你竟然藐視我?等下我會讓你知道,誰才是不自量力!”

“你太囉嗦了,廢話少說!”

秦玄一聲冷喝,‘鏘’的一聲,劍出鞘,一道炫目的白色劍氣,隨著劍身出鞘,席捲而出,在無數觀眾的驚呼聲中,剎那間爆射數十步,斬至張澤濤面前。

擂臺成圓形,直徑足有五十米,約百步有餘。

張澤濤站在擂臺西方,秦玄站在擂臺北方,兩人之間的距離,不下五十步,秦玄沒有施展任何招式,僅是撥劍之威,一道劍氣就劈出五十餘步,直斬張澤濤,攻擊速度之快,出乎了眾觀眾武者所料。

一些洞玄境九重的武者眼中盡是駭然之色,如果他們面對秦玄這一劍,若他們與秦玄的距離,在五十步以內,僅此一劍,就要被劈中,劍氣要穿透他們的皮肉,對他們造成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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