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血拼(1 / 1)
至於黃家的後輩子弟,則陪著受傷的黃威,沒有出來。
論人數,不如牛、程、張三家這邊,但是,黃家卻多了兩位氣海境三重的武者,論實力,黃家卻要勝之。
當然,雙方一混戰起來,不論優劣,都會有損失,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便是這個道理,所以,黃家並沒有主動出手,而是等待秦玄與牛振山的戰鬥結果。
若秦玄勝,那麼,對方的百餘位武者,就會瓦解,只是對付牛、程、張三家的人,黃家可以輕易的擊滅。
若牛振山有獲勝的苗頭,那麼,黃家就只有出手了,既要擊潰對方的人員,還要派人助秦玄,共戰牛振山,必須是氣海境三重的武者方可。
張谷松、程元功心急如焚,若牛振山真的敗了,那麼,牛、程、張三家就完了。
“殺,給我殺,把黃家的外來雜種,全部斬盡殺絕,誰敢不從,滅了黃家之後,滅他九族!”張谷松與程元功,瘋狂的大喊起來。
“殺——!”牛、程、張三家的人員,齊聲大喝,便向黃家,衝了過去。
其他的武者,受到唆使,形勢所迫,這個時候,不敢退縮,若是表示得退縮,萬一牛振山贏了,不僅他們遭殃,他們的家族也要遭殃。
除非能夠看到牛振山有敗像,否則,他們必須和牛、程、張三家綁在一起。
正在這時,只聽得秦玄一聲大喝:“老狗,你就這點實力麼?十招之內,必取你狗命!”
聽到秦玄的聲音,依附於牛、程、張三家的武者,向前的身體,頓時一停。
什麼?十招之內,取牛振山的性命?眾武者的目光,都向秦玄與牛振山看了過去。
牛、程、張三家的武者,也為之所震,停止了躁動,還未動手,又退了回來。
“虛張聲勢,小畜生,你身上有靈器,奈何不了我,你修煉了煉體功法,力大無窮,也勝不過我,你還有什麼底牌?老夫氣海境四重的修為,星力渾厚,遠勝於你,後勁十足,而你,卻越戰越虛弱,別在這裡虛張聲勢了,你星力不足,百招之內,老夫必取你這小畜生的頭顱,為我弟弟祭祀。”
牛振山一聲大喝,兩人交手了數十招,他已經摸到了秦玄的實力極限,根本不信,秦玄還有什麼底牌,不過是虛張聲勢。
“小畜生虛張聲勢,別聽他胡扯,殺——把黃家的人斬盡殺絕!”張谷松與程元功又大喊起來。
牛、程、張三家的武者,正要起鬨,但是,雙目陡然一怔,一股涼意,從腳底板衝了起來,瞬間衝至頭頂,全身如至冰窖。
隱隱約約中,眾武者感覺到,前方無數柄利劍,斬了過來,要將他們斬成碎片。
驚呼聲驟起,牛、程、張三家武者,頓時向後一退,才發現,剛才只是幻覺,前方哪有什麼利劍斬來?但是,一個個臉色慘白,還是被嚇出了一身虛汗。
幾位意志力薄弱的洞玄境武者,更是以為自己被劍斬中了,身體倒在了地面,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受傷不輕。
黃家這邊的洞玄境武者,亦是如此。
“這是——?”黃家的氣海境武者,頓時轉目向秦玄看去。
只見秦玄手持重嶽劍,筆直站立,衣衫,頭髮無風自動,揮灑飄舞,似乎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以他為中心,散發了出來。
院中眾武者,又出現了有無數把利劍斬來的感覺,雖然明知道是假的,但心中依舊涼嗖嗖的,全身都在冒冷汗,皮膚都有被利劍割破的刺痛感覺。
除了氣海境武者,還能夠保持鎮定,洞玄境武者,一個個臉色慘白,更有甚者,口吐鮮血。
秦玄前方的牛振山,此刻神情大震,看著秦玄,滿眼不可思議,驚呼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才氣海境一重的修為,怎麼可能有劍意?這怎麼可能?”
說到後面,已經是歇斯底里的大喊起來。
眾武者大驚!
劍意!
竟然是劍客夢寐以求的劍意?
剛剛踏入氣海境一重,竟然就領悟了劍意?
黃遠城,林勇,黃月——黃家的武者,看著秦玄,目光中充滿了興奮。
秦玄才剛剛踏入氣海境一重,竟然擁有劍意,這是何等的悟性與天資?
大陸上,幾個最頂級的天才,都不過如此,只是踏入氣海境的歲數,比秦玄要年輕。
秦皇古帝,15歲才踏入武道,最後,歲不過三十,卻成為了大陸一代王者,千古一帝,一統大陸,舉世無敵。
“自古以來,每隔千年,大陸,便會出現一位王者,自秦皇古帝之後,至今已近千年,又是一個王者出世的時代,這個時代,天才如雲,以四大公子為尊,第一公子,更是自詡為王者轉生,連名字都捨棄,自命‘第一’,秦皇古帝,能夠15歲入道,我兒15歲未滿,日後未必不能夠成為千年一現的王者!”
林勇看著秦玄,心中舒暢至極,目光中,盡是歡喜。
“老狗,你能夠讓我使用劍意,雖死亦榮!”
秦玄一聲冷喝,剎那間,劍芒爆射,瞬斬而出。
又是一招‘斬風式’,但是,使用了劍意的‘斬風式’,威力比起先前,強大了三成不止。
並且,最關鍵的是,秦玄劍意一出,無形無跡,牛振山正在劍意攻擊的風口浪尖,無時無刻,都感覺到有千千萬萬把劍,從四面八方斬來,要將他斬成碎片。
雖然牛振山不停的提醒,這都是幻象,不是真的,但皮膚上傳來的刺痛,卻是讓他的身體,本能的做出抵抗,還擊,而使他分心。
“抱山印!”
牛振山緊定了心神,他如同身在一個千劍萬劍的世界中,但是,卻不得不強作鎮定,將一切幻象,都視若不見,全力抵擋秦玄的攻擊。
一座‘抱山印’向秦玄撞了過去,但是,威力,卻比正常狀態下,弱了一成不止,這是牛振山無法集中精神,使出全部的實力。
實際上,他已經全力集中精神了,使出‘抱山印’,所花的精力,比正常狀態下,超過了五倍都不止,但還是發不出最強大的一擊。
而這一切,正是劍意的影響,產生幻象,讓對手深陷其中,即便牛振山努力的忘記身體的感覺,堅定心神,仍要受到影響。
噗!
輕而易舉的,‘抱山印’被秦玄一劍劈開,如同劈開一塊豆腐。
融入了劍意,秦玄的攻擊力,大大提升,而牛振山的‘抱山印’,威力卻是在減小,根本無法阻擋秦玄的攻擊。
劍芒去勢不減,又將牛振山扔來的第二座‘抱山印’,劈成了兩半。
一劍劈開兩座‘抱山印’,秦玄再次出劍,劍芒爆斬而下,劍意將牛振山圍繞,如同千劍萬劍,從四面八方向他斬下,讓他心驚肉顫,卻不得不強裝不見,全力對抗秦玄正面斬來的劍芒。
牛振山可是深刻的知道,他擊出的‘抱山印’,是多麼的強大,但被秦玄輕而易舉的一劍斬為兩半,秦玄的劍芒,只有用兩個字來形容——可怕!
面對秦玄斬下的劍芒,牛振山不敢絲毫輕視,即便是帶著靈器手套,也不敢直接去接秦玄的劍芒。
牛振山後退一步,雙手沒有閒著,剎那間向前一抱,又是一座‘抱山印’,扔了出去,緊接著,又一抱,第二座‘抱山印’瞬間出現。
面對秦玄的劍芒,必須要兩座‘抱山印’,才可能擋得住,而秦玄只須斬出一劍。
看起來,秦玄輕輕鬆鬆,而牛振山,卻有些手忙腳亂,第二劍,就已經後退一步。
見牛振山真的已露敗相,張谷松與程元功對視一眼,知道不能再等,必須趁著人多勢眾,一捅而上,才有可能翻盤。
兩人一聲大喝:“牛家主獲勝在即,所有的人聽令,都給我上,把黃家斬盡殺絕,誰若後退,滅他九族!上——!”
“殺——!”牛、程、張三家的武者,趁勢一聲大喝,聲音震天動地。
“誰敢出手,就是自尋死路,黃家必讓他血濺五步,魂斷今朝!”
張遠城的面容雖然蒼老,但是聲音,中氣十足,大聲喝道:“黃家眾人聽令,入侵者死,全部誅殺!”
家族之間的爭鬥,除非不開戰,一旦開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絕對沒有給敵人後退的機會。
黃家眾武者,一捅而上,將牛、程、張三家衝上來的武者,攔了下來。
張谷松與程元功,知道秦玄與牛振山之間的戰鬥,是整個戰局的關鍵,兩人一喊之後,就從旁邊閃去,準備繞到後方,偷襲秦玄。
黃齊山瞧在眼中,身影更快,攔在了張谷松、程元功與秦玄、牛振山之間。
“兩個狗賊,受死吧!”黃齊山一刀斬出,璀璨的刀芒,劃破長空,炫目無比。
刀芒未至,就有一股凌厲的殺氣,將張谷松與程元功籠罩,讓他們身體一冷,寒毛一炸。
黃齊山手中的刀,正是秦玄帶回來的三件靈器之一,黃齊山有氣海境三重的修為,實力比張谷松與程元功強出許多,再有寶刀在手,實力更是恐怖,即便是不使用什麼厲害的武技,僅憑一些大眾化普通的招式,也能夠憑硬實力,斬殺張谷松與程元功兩人,不會暴露半點家族底細。
黃家另一位氣海境三重的武者黃銘山,手中則拿著一把寶華流動的長劍,也是秦玄帶回來的三件靈器之一,衝入了牛、程、張三家的人群,長劍一動,璀璨的劍芒沖天而起,一劍,就將一位氣海境一重的武者,劈成了兩截。
牛、程、張三家之外的武者,見秦玄佔了上風,黃家攻勢又凌厲,知道討不到好處,紛紛後退,哪怕牛振山放言要滅他們九族,都不敢再上。
幾位涼州城的望族,家主都是氣海境二重的修為,見黃銘山一劍斬了一位氣海境一重的武者,心中大驚,那一劍的威力,即便是他們,也擋不住幾招,紛紛後撤。
剎那間,牛、程、張三大家族帶來的百餘位武者,就後退了一半有餘,只剩下牛、程、張三家的本族人員。
三家僅剩的三位氣海境二重武者聯手,擋住黃銘山,但也被黃銘山,打得連連後退。
黃遠城,手中則拿著一柄靈器長槍,老爺子雖然歲數已大,看起來蒼老無比,但是,一身修為還在,戰鬥起來,如同一頭雄獅,長槍一刺,璀璨的槍芒一閃,靈器長槍直接擊斷了一位氣海境一重武者的兵器,然後,洞穿了對方的咽喉。
……
黃家的高手,對上牛、程、張三家,完全是一邊倒的虐殺,對方沒有氣海境三重的高手抵擋,黃家擁有絕對的實力。
空中血肉橫飛,地面鮮血滿地。
死去的武者,都是牛、程、張三家的人,地面,流淌的都是牛、程、張三家的鮮血。
那些後撤的武者,看得心驚膽顫,慶幸自己,做出了一個正確的決定,也有少部分武者非牛、程、張三家的武者,選擇了與牛、程、張三家站在一起,現在大部分已經身死命喪,還有一些後悔不已,想再後退,已經遲了,對於不長眼的人,黃家決不姑息。
黃家與牛、程、張三家之間的戰鬥,成一邊倒的局面,秦玄與牛振山之間的戰鬥,也到了決出生死的時刻。
第二劍,牛振山退了一步。
第三劍,牛振山退了三步。
第四劍,牛振山退了五步。
……
在秦玄的劍意配合力量的強勢攻擊下,牛振山一退再退,到第六劍,牛振山連續退了十步,才勉強施展出兩座‘抱山印’,將劍芒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