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怪異的老頭(1 / 1)
走近北海天柱,撫摸著光滑的柱體,唐默想起當初在雷坦大陸上掀起血雨,斬殺數位尊者的瘋虎陳漢,據說他就是在這裡消失的。柱子的盡頭到底有什麼,唐默越來越好奇。
“什麼人擅闖北海天柱?抱上名來。”就在唐默痴迷與天柱時,身後傳來質問的聲音。轉回頭,只見一位藍髮老者端坐在對面的山峰之上怒目而視。身側一把寒星刀插在巖隙處,隨風而動。
唐默倒吸了口涼氣,又是一個老妖怪,從氣息上判斷,山頂老者的實力遠遠超過上次在銀唐城外所遇到的曇花公公,應該屬於頂級皇者。唐默不敢待慢立即深鞠一禮道;“前輩,在下只是誤入此地,方請見涼。”
“哼!什麼前輩後輩的,我只想知道你是何人,來此何事?”
“在下暗黑血統,並不是有意打擾前輩清修,真的只是誤入些地。”唐默不亢不卑地回答老者的問話。
“哈哈!”一陣狂笑聲。
“前輩為何發笑?”唐默很清楚看到老者眼中閃出一絲殺機,連忙問道。
藍髮老者慢慢收斂笑容道;“小子,你的死期到了,你可知道我是誰?我正準備去找你,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來,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唐默愣了一下,自己並不認得此人,何來仇恨之說。再說自己這是第一次到北海,更不可能得罪過這個怪異的老頭,難道是認錯人了。
突然唐默想到了一個名字“刀星皇”,要說在北海與自己有仇的只有北海老怪刀星皇,因為自己曾在永恆的慾望殺了他的記名弟子隆索,會不會是他呢?
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唐默抱了抱拳道;“閣下莫非是刀星皇前輩。”
人影一閃藍髮老者瞬間出現在唐默身前不足10米遠的地方,口中不帶一絲感情冷冷說道;“正是老夫,沒想到你小小年紀見識到是不差。不過很可惜,你的生命將在此結束。”
說罷,寒星萬從數個方向飛速而來。
刀星皇越打越害怕,一種感到莫明的恐懼襲上心頭。因為對手與他一樣沒有使用器魂,這隻有兩種可能,一是對手不屑使用器魂便可擊敗自己,別一種就是對手與自己是同一種人魔修。
唐默之所以敢盡全力與刀星皇對戰就是看中了這一點,他知道當自己最後使用出引雷術之後,這場打鬥就會點到為止,不會繼續進行。
果然不出所料,憑空一聲巨響,在刀星皇原先所站的位置上,一道閃雷從天而降,在地面上打出一個深約半米的深的地洞。而此時刀星皇也已經退出戰圈,眼晴瞪得像銅鈴一樣瞅著唐默。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我老師的絕技?”
唐默被刀星皇的問題給問愣了,什麼叫會你老師的絕技,魔族最基本的引雷術,只要是個魔修便能掌握,怎麼到這裡就算成北癲的絕技了呢?帶著疑問唐默開口道;“刀星皇,你不會引雷術嗎?”
“不會,當初師傅沒有傳我這項絕技。說我不具備魔心無法學會。”
這回唐默終於有些明白了,原來刀星皇並非真正的魔修,他土生土長的雷坦人,沒有服用過惡魔之心,所學功法也都是北癲傳藝。也就是說他沒有經過仙家所說的築基,魔家所謂的魔心,而成長起來非魔非仙的怪異結合體。
明白來龍去脈的唐默立刻尋問道;“你的老師北癲可在此處。”終於找到一個與自己同宗同源的魔修讓唐默喜出望外。
刀星皇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這下可把唐默愁壞了,心想這刀星皇不會是傻子吧!怎麼又點頭又搖頭的。
“這件事說來話長。”刀星皇嘆了口氣,將雪星刀重新插到地上娓娓而談,“這要從55年前說起,當時家師剛剛閉關出來,便把我們師兄弟招到進前,說他已經成功進入尊境想去北海天柱一趟。當時我們不明白為何家師剛剛出關便想前往北海天柱,後來到了這裡我才知道家師是想找到當年瘋虎陳漢的下落。”
說到這刀星皇沉默了一會,好像是在思考什麼。就在唐默剛想發問時,刀星皇再次說了起來,“那天是我與家師到北海天柱的第十五天,我們師徒幾乎翻遍了海島每一處角落,可是一無所獲,就在家師與我準備離去時,怪事發生了。從天柱最上方突然下來一位自稱貧道的人。此人法力通天,沒說上幾句便與家師戰在一處,讓我更想不到的是,身為尊級的家師在些人手下竟然不堪一擊,也就數十招家師就被擒獲,帶上了天柱。”
唐默驚恐地吼了出來,“你說什麼?北癲被抓走了。”
“是的!自從家師被抓走後我一直守在這北海天柱之下從未離開過半步,家師也從未再出現過。我曾無數次試驗想要爬上天柱,可惜我實力低微沒有一次成功,不過我的實力卻在這裡有了巨大的飛躍。”
道人,消失的修魔者,兩者聯絡在一起讓唐默感到事情有些不對頭,好像暗中有一隻看不到的手一直在雷坦大陸這裡窺視眾生。
每當修魔者突破心魔之境便會無故消失,這絕非偶然,他們去了哪裡?會是天幽谷嗎?那麼仙界之人為何要抓捕惡魔而不是掉除呢?這中間又會有什麼陰謀?
太多的問題讓唐默無從理解,看來只突破心魔才能知道這其中的奧秘。
既然到了北海天柱,就沒有不去試試的道理。想到這,唐默向刀星皇抱了抱拳道;“刀前輩,晚輩想試試這北海天柱,不知前輩能否應允。”
“去吧!你與我恩師同宗同門,我也不好說什麼。以後叫我南鹿就可以,不用什麼前輩長前輩短的,我聽起來也不習慣。希望你不會走我家師的老路。”
“多謝!”
唐默起身再次抱了抱拳,隨後將雙龍劍與隨身攜帶的紫晶悉數放在了距離天柱不遠的岩石上,全身光溜溜地站在北海天柱之下。
對上一次攀爬南天柱的的經歷,唐默還是記憶猶新,天柱上的虛無之雷的威力足可以將紫晶炸為碎片,而雙龍劍唐默根本空不出手去拿它。衣服就更是不能穿戴了,不然可就要光腚跑回去了。
三個月後,精疲力竭的唐默感到再動一根小姆指的力氣也沒有,整個人已經被虛無之雷炸得遍體鱗傷。更重要的是,天柱表面上的溫度高得驚人,唐默可以很清楚地聞到燒豬腳的味道。
望了一眼頭頂那依舊看不到盡頭的天柱,唐默知道自己如果不能到達心魔大成期,永遠不可能爬到頂端。
雙手一推,直挻挻地向下栽去。在此之前唐默仔細估算過天柱每一層的風速,知道自己會掉到距離海島兩公里遠的海面上,就算有誤差也不會太遠,放下心的唐默緩緩閉上了眼晴。
一天後,唐默向天外隕石一樣,橫空出世狠狠砸進了海面,海水受到衝擊力,掀起近百米的大浪,掉入海里的唐默,垂直向下近千米才止住衝力。很快,海面平息了下來,在微波中一個渺小的人影探出頭吐了口海水,猛烈的咳嗽數聲後,遊向北海天柱。
北海天柱下,望著如流星掠過的唐默,刀星皇僵硬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改變,三個多月,想不到這小子還真能挻。居然這麼久才掉下來,從下落的迅速來看應該與自己所差不多。
返回北海天柱的唐默,迅速穿戴整齊開始調息靜養。刀星皇依舊坐在天柱對面的山峰上一動不動,等待唐默恢復。
數個時辰之後,唐默開始轉醒,身上的傷勢以去其九。
恢復傷勢的唐默拱了拱手說道;“多謝南鹿星皇的護法,晚輩感激涕零。”
“不用謝我,一切因果命中註定,你走吧!我想再試一次。”說罷,南鹿揮了揮衣袖,身形一閃已經飛到天柱數十米的地方,腳尖輕點人影眨眼間消失在唐默視線中。
從未接觸過外人的老漢,開始有些緊張,到後來發現唐默並不惡意才放下心回答道;“這裡是夜寧村。”
“請問這裡距離月彎城有多遠。”唐默再次問道。
“月彎城?”上了年紀的老漢嘀咕了一句,然後茫然不知所措地搖了搖頭道;“小夥子,你說的月彎城我從未聽說過,但你也不要急,我一生都沒有離開過這裡,最遠也只去過距離這裡20裡的清風鎮,不知道也並不奇怪,一會你跟我回村,問問村長他應該知道你口中的月彎城在哪。”
“那就勞老伯您了。”
“小夥子你太客氣了,叫我回極就行。正好我也準備回村去看看。聽說最近阿古人又開始出山搶東西,不知道村裡現在情況如何。”
在與眾漁民返村的路上,唐默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距離與東嘆之森大宗主的交易日期應該快到了,必須在近日趕回東部羅陀與蘇洪見上一面,也不知道糧食是否準備妥當。
穿越茂密的叢林,大約走了六個時辰,一座小漁村出現在眼前。漁村並不大,最多也就五六十戶人家。
此時已經接近伴晚,家家都升起了炊煙開始做飯。
熱情好客的回極,沒有將唐默直接領到村長家,而是非要讓唐默到他家去坐坐,順便嚐嚐他女兒的手藝。回極這麼做也是有私心,他的女兒已經快到二十,可村裡的小夥子她誰也瞧不上眼,這可把回極愁壞了。
今天看到唐默,回極想領回家讓自己的閨女看看,萬一要是相中了自己也算了卻一件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