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好翻臉（1 / 1）
人要是高興就很容易口無遮攔，這不蘇洪就問出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賢侄，50枚紫晶的糧食可不是個小數目，不知賢侄如何運走他們，需不需要老夫幫忙。”
蘇洪說完，屋內的氣氛立刻變得有些緊張，蘇美也感到蘇洪不該在這個地方問此問題，唐默皺了一下眉，口氣有變得有些冰冷。
“蘇團長，你不覺得自己的問題太多了嗎？”
自知說錯話的蘇洪老臉也有些掛不住，很少有後輩敢跟他這麼說話，但又不好翻臉，只能咬牙忍下來。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
突然，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大門被用力推開，蘇水滿頭大汗衝了進來喊道；“老爺，大事不好。”
嘆了口氣，蘇洪問向蘇水，“庫裡還存有多少錢。”
“回老爺的話，商團可以調動的資金以不足5枚紫晶，固定資產四十九間商鋪、十九家酒樓、五間賭場、再加上全帝國上下的全部房產到是可以賣不少錢。”
“蘇水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只剩下這點錢。”蘇洪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原來自己的這位總管已經被對手收買，已經將自己全部財產都清算結束，就準備看自己笑話了。
“老爺你可能忘了，五個月前你與西部六家商團一起合作，收購了大約價值44枚紫晶的藥材，可是帝都的買家突然變掛，付了百分之十的違約金便不再與我們聯絡，貨物現在還集壓在庫房中。再加上三日前，價值39枚紫晶的貨物在帝國莫明消失，我們就只剩下這不足5枚紫晶的存款，這還是上次帝國聯合商號返回的違約金。”
天要亡我紅楓嗎？此時的蘇洪並不沮喪反而淡然一笑，好像什麼都想開了，一切只不過是過眼雲煙。輕輕揮了揮手道；“蘇水查點一下家裡可以便賣的古懂與地契，我蘇家自古以信行商，到了我這一輩絕不能揹著債務離開。”
“老爺！”
“無須多言，照我說得做。”蘇洪再次揮了揮手。
蘇水點了點頭，面無表情退了出去。
見蘇水走遠後，蘇洪淺笑道；“賢侄讓你見笑了，請放心這批糧食我們還是正常交易，不會因此事而耽擱。不過以後可能再也不能與賢侄作生意了，等你將糧食安全運走後，我會宣佈紅楓破產。”
“哈哈”
一陣大笑過後，唐默漫不經心道；“蘇團長準備就這讓放棄這數百年的家業，真令人寒心。”
唐默的笑聲讓蘇洪緊鎖的眉頭更加難看，心灰意冷道；“百年家業又如何，我已經回天乏術了。”
“在我的家鄉有句俗語，山窮水盡疑無路，柳岸花明又一村。蘇團長又何必過於悲觀呢！既然蘇團長的藥材無法出手，賢侄我到是可以幫忙。”
“真的？”蘇洪有些將信將疑。
啪——一袋紫晶從唐默手中飛出落到蘇洪的桌前，“蘇團人請過目，這是一百枚紫晶，其中五十枚是下次收購糧食的貨款，另外五十枚是收購你庫存藥材的錢款。”
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難，多少年沒有激動過的蘇洪此刻已經熱淚盈眶。舉止失措的蘇洪顫顫巍巍地收起紫晶道；“大恩不言謝，今日賢侄的恩情蘇某銘記於心，它日必定厚報。”
“蘇團長您言重了，你有貨，我有錢。大家做得是雙贏的買賣，何來感激之言。而且我在這筆買賣上還佔了不少便宜，我想這批藥材如果拉到市面應該不下與50枚紫晶，說到感激，我到是要感謝蘇團長的慷慨。”
兩人相視一笑。
見事情已經解決，唐默便不想再逗留下去，蘇洪還有很多要事急需處理，特別是門外還有三大商團正堵著門口討債。
唐默拱了拱手，“蘇團長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夜某就此告辭。三日後，請將藥材與糧食放在一處，我自會派人取走，記得務必撤走所有守衛，我不想在倉庫處見到任何人影走動，但凡發現誤入者格殺勿論。”
“賢侄放心，蘇某人別的不敢說，商場上的信用絕不會有假。”說到這，蘇洪從懷內取出一份地圖扔給唐默繼續道；“這是城外後山儲存糧食倉庫的地圖。另外藥材會在約定時間內全部送到後山，三天後零時守衛會悉數撤離，賢侄你看這樣是否可行。”
“就照蘇團長的意思辦，告辭！”
“保重。”
為了不引人注意，唐默從側門稍稍離開直接前往後山地圖所標註的地置。
一連三天唐默的視線從未離開過倉庫範圍，蘇洪也沒有讓唐默失望，當天夜裡便將大部分藥材分批送了過來。
午夜，守在倉庫外的家丁開始有序撤離，一切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中進行。
當守衛撤離乾淨後，唐默並未急著收貨，而是在周圍轉了數圈，直到沒有發現任何異動才進入倉庫開始整理點查糧食和藥材。
過了半炷香的時間，一條黑影從倉庫大門內閃出，消失在密林之中。
此刻，堆積如山的貨物已經無影無蹤。
第二日清晨，蘇美神色異常地走進蘇洪的房間。見左右無人後，將房門掩好開口道；“父親請過目。”
蘇洪接過蘇美手中的便條，看過之後臉色同樣頗為吃驚。便條上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字，蘇團長，貨已取走，10個月後見。
隨手將便條扔進火盆，蘇洪面色凝重地說；“美兒，劍王巴茲怎麼說。”
蘇美苦笑地搖了搖頭。
這一下蘇洪更為吃驚，雖然巴茲距離倉庫有幾里遠的路程，但不可能連有人進山也察覺不到。
神秘出身、出手闊氣、再加上強大的後背力量。唐默的種種表現讓蘇洪開始有些感到害怕，三大商團最多隻是想謀取自己的財產與紅楓的商業渠道，而暗黑血統這個人很有可能會讓自己包括整個家族陷於絕境，甚至滅頂之災。
有危險就會有機遇，從另一方面想，暗黑血統也很有可能將紅楓帶向無法想象的昌盛，成為整個雷坦大陸最富有的商團。
不管是絕境還是昌盛，這一切蘇洪都無從更改，日子還要過下去，既然有了轉機蘇洪就不想放棄。
另一面，再次現身於嘆息之地的唐默正吹著口哨遊走於叢林之中，他沒有想到的是，一件極度詭異的東西正慢慢浮出水面，“聖魂”的出現會讓本就撲朔迷離的故事變得更加戲劇化。
“來者何人？”守在村口的村民立刻舉起木棒怒視唐默。
唐默也不費話直接扔出沉靜坊青煙交給自己的令牌，村民接過令版微微一愣，立刻躬身道；“萬戶大人恕在下無禮，裡面請。”
“帶我去見你們這裡的百戶。”唐默收回令牌，面無表情走入村莊。
“是”
當真正走入村莊，唐默才真實理解到在這裡生活的苦楚。看似無憂無慮的生活中卻隱藏著太多太多心酸與苦楚。
在路過民舍的這段時間內，唐默曾走入數十家民宅，所得到的結果一致，任何一家內都看不到有一滴糧食存在，更讓人無法想像的是，所有的炊具都是嶄新的，甚至於有些家裡根本就沒有擺放這種無用的生活用具。
唐默可能還不知道，他所見到的這些生活用具與村民身上的衣物，幾乎都來自他的幫助。
不然現在所看到的將會比這更加悽慘，衣不裹體；食不果腹這不敢想像的事件在遺民中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再正常不過。雖然上次唐默只帶來少量的糧食，但就是這丁點的糧食卻挽救了幾萬兒童的生命。
在到達村莊中心位置的百戶門前，唐默差點沒認出來這形態古怪的棚子是什麼東西。
“焦百戶，萬戶大人來訪。”村民稟報後退在一旁。
草棚根本就沒有門，直接從裡面走出兩男一女。
雙目對六目，四人同時驚呼起來，“是你……”
從草棚內走出的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在含香木設局的兄妹三人，唐默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三人。
三人中的兄長最先回過神，立刻單膝跪拜道；“希望村百戶焦夢海，見過大人。”隨後焦夢海身後的兄妹也同樣單膝跪地，同聲道；“焦夢河，焦夢湖見過大人。”
“請起，我們屋內談。”唐默率先走了進去。
進屋後唐默坐於首位，直言道；“我要見大宗主。”
“這……”焦夢海有些猶豫不決，雖然唐默擁有萬戶令，可那是外姓特有的令牌，並不擁有實權，而這位萬戶開口就想見大宗主這讓焦夢海十分為難。最後只能搪塞道；“萬戶大人，小的只是一個百戶根本不知道大宗主的具體行蹤。”
唐默冷笑道；“焦百戶你不用難做，你只要送出訊息，說暗黑血統求見大宗主，其它事情你不用去管。”
唐默很清楚焦夢海一定有辦法聯絡到大宗主傑剛克，因為傑剛傑敢在這裡建村莊就會給這裡的頭頭留下與自已的通訊方式。
果然不出所料，當唐默自報家門後，焦家三兄妹立刻驚呼了起來。當初大宗主委派焦夢海出任希望村百戶時，曾秘密招集過三人。這次秘密會談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有一位叫暗黑血統的萬戶出現時，立即傳信於阿克蘇大營，此事關係重大，不得有違。
焦夢海不敢耽擱，立即起身道；“大人稍等，我去去便回。”
唐默輕輕點了點頭。
在焦夢海離開之後，唐默存細詢問了夢河夢湖兄妹嘆息遺民主要靠什麼生活。嘆息森林中無法種值糧食，野獸大部份都有帶有毒素，龐大的人群是怎樣活下來的呢？這個問題一直困繞唐默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