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張牙舞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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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打人專打牙,橙衣貴族這一口牙算是費了。

“唔……給我上?”口齒不清的橙衣貴族望著吐出來的兩顆門牙大吼。

站在一旁的唐默並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因為正好可以借些機會練練八號的實戰能力,唯一所欠缺的就是對手的實力太弱。

果然,沒過兩招,剛才還張牙舞爪四位家丁已經哀聲遍地了。

血跡未乾的莊稼漢見自己的女兒安然無恙立刻倒身跪拜道;“多謝小公子搭救,在下感激不盡。”

“大伯請起。”八號手忙腳忙地扶起莊稼漢,說道;“大伯不知這些人為什麼要抓你女兒?”

“嗨——”莊稼漢長嘆一聲,“這件事都怪我,小老兒我本性直,名天闐。西愉鎮人是。原本也是富貴人家,怎料到家弟為人魯莽得罪了權貴,家道開始中落。三個月前因我鬼迷心竅非要學人家做什麼買賣,但手中又沒什麼錢,只好向城中大戶菲西特•歡借了20枚綠姆,就是剛才穿橙色衣服的那位公子。可沒想到到頭來……”

“最後怎麼了?”

“最後他想賴賬。”掉了兩顆門牙,緩過氣的菲西特•歡幫直天闐回答了這個問題。

“小公子,老小兒我不是想賴賬,只是我只借了20枚綠姆,現在他要我還50枚,我根本拿不出這麼多的錢。”

“沒錢就用你女兒抵債。”菲西特•歡再次叫囂起來。

八號轉頭瞪了菲西特•歡一眼,嚇得他縮了縮頭連退數步道;“臭小子你先別狂,你可知道我父親是誰嗎?我父親乃是風雪城城主,菲西特•合韓,今天這筆帳不會就這麼完,你等著坐大牢吧!”

站在遠處的唐默聽到菲西特•歡的講述,輕輕笑了一下,人生真是何處不相逢,沒想到在這裡會遇見銘大教官的外甥。

而八號的表情就不算太好了,雖然他對月影大陸上的對與錯搞得有些不太明白,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他還是知道的。原來對方是要債的,看來自己是打錯人了,一臉尷尬的八號扭扭捏捏地來到唐默面前,張了半天口還是沒能說出想要借錢這句話。

八號雖然沒說,但唐默已經猜出了他的想法,袍袖一枚青鋼落在了腳下。笑了笑道;“拿去吧!以後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沒必要遮遮掩掩。”

“多謝師傅!”八號興高采烈地拾起青鋼來到菲西特•歡面前,將青鋼向前一遞說道;“這是還你的錢,以後別去騷擾人家,剩下的錢就當做是醫藥費了。”

如果不是唐默很清楚地知道八號的年齡,就憑剛才那翻話來判斷,絕對猜不八號現在還不到十歲,這跟在大陸上走了數十年的老江湖一樣,這一招很明顯是打一耳光送一甜棗。

“哼!你想拿這點錢就把老子打發走,休想。我已經發出訊號,你們是絕逃不出風雪城的。”

菲西特•歡並沒有說大話,就在八號與直天闐談話時,他偷偷向家裡發出暗號準備搬救兵。唐默當時也看到了菲西特•歡的小動作,但並不阻截。唐默想摸摸菲西特•合韓的底,看看這位不世英材是不是向傳說那樣讓人配服。

終究這裡是自己的大本營,唐默可不想在自己離開後後院起火。

“何人在些放肆?”隨著話聲,一位鬚眉老者站在落於菲西特•歡身前。

見主心股來了,菲西特•歡立刻硬氣了很多,指著八號罵道;“老師,你可我為我作主,就是這個小兔崽子打我。”

順著菲西特•歡手指的方向,鬚眉老者望去,臉色立刻不自然起來,心想自己這位主子也太完蛋了,居然被一個不到十歲的娃娃給虐了。這可把自己的老臉給丟光了。

在見到鬚眉老者的同時,唐默腦中轉了數圈,看來這位菲西特•歡少爺在菲西特•合韓眼中並不重要。第一,來人只是低階導師實力;第二,只來了一人並非是城衛兵。

就憑這兩點,唐默敢說合韓絕非善類,而且心思縝密。沒來城衛兵說明,不管這裡發生了什麼都與合韓風雪城無關,全部都是私人性質的打鬥。而派一個低階導師來保護自己的兒子並當他師傅,這說明合韓對這個兒子一點也不氣重,但他也很瞭解自己這個兒子總愛惹是生非,所以這個低階導師就算是出頭,也不會踢到太硬的鐵板上。

看來,有時間需要去拜訪一下菲西特•合韓,此人說不定會對自己有所幫助。

鬚眉老者等了一會,見對方無人回話有些惱怒,質問道;“小娃娃,我不想與你說,你家長輩在哪?我不想落個以大欺小的罪名。”

“有何指教?”唐默慢吐吐地從人群走出,來到八號身前目視老者。

老者見到唐默後再次皺了下眉,從對方的舉止與言行來看,紈絝氣息絕不比自己主子差,有過之而無不及也。都屬於那總說上句說慣的人,看來今天這件事還真不好善了。

“敢問這位公子,尊姓大名?”鬚眉老者謙遜地問了一下。

“老師,跟這種人渣費什麼話,扁……”菲西特•歡還沒等說完,就感到自己的左臉被狠狠扇了一巴掌,當然唐默並沒有用力,只是稍微教訓對方一下。出手後唐默又返回原地,看起來像從未動過一樣。

“誰?誰?是誰打我?是那個王巴蛋打……”

“啪——”又是一聲比剛才更為響亮的巴掌抽在了菲西特•歡的臉上。

轉了五六圈後,頭昏眼花的菲西特•歡還想再罵,立刻被鬚眉老捂住嘴巴。雖然老者不確定是不是對面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青年出的手,但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於這個青年有關。

自知不敵的老者,向唐默拱了拱手說道;“恕餘某有眼不識泰山,敢問一句閣下是什麼人?”

“閒人!如果想找我報復,儘管去月佔王府,我會在那裡恭候大駕。”說完唐默拉著小八揚長而去。

唐默沒有理會直天闐的肯求,不代一絲感情地轉過身,對八號說道;“徒兒這件事由你做主,他們的命運現在掌握在你的手中,是生是死全由你掌握。”說完唐默頭也不回地走入王府。

年少老成的八號望著遠去的師傅,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大伯你們先跟我進來,至於能不能留下我不敢說。不過,在菲西特•歡這件事沒有解決前,你們可以一直住在這裡。”

“多謝小公子。”

“走吧!”八號緊趕兩步尾隨在唐默身後。

儘管唐默很少回到這裡,但還是有很多下人認出這位王俯的真正主人。所有人都記得唐默當初吩咐過的事情,沒有人下脆,也沒有人出聲問好。每當唐默經過一處地方時,不管是侍女還是家丁都立刻停下腳下低頭目送唐默經過,等唐默走遠後才開始自己的日常工作。

也有一些新來的侍女與家丁不瞭解,正好奇地向身旁人打聽著這位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公子是什麼人,為何在這裡這樣受尊敬。

“主人你回來了?”一聲嬌柔了呼喚,讓唐默冷冰冰的心有了一絲鬆動,一股曖流從心田經過,回家的感覺真好。

轉頭望去,娜緹正眼淚吧擦地扶著門框望向自己。唐默強忍著心裡的激盪,玩笑道;“小娜娜,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變胖。”

娜緹紅著臉乖巧地走上前靠在唐默的懷中,在抱緊娜緹的同時,唐默還不忘向後踢了一下腳,說道;“小屁孩,別在這裡礙事,先把你帶來的人安排好,一個時辰後回到這裡來找我。”

八號苦著臉,一肚子委屈地心想。師傅你玩我,在王府裡我連打更的都不認識,誰能聽我這個小屁孩的話呀!

唐默向娜緹使了一個眼色,娜緹立刻會意,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扔給八號,柔聲道;“小朋友拿著它,在王府裡除了西院的人你無法調動,其它人都會聽你派遣。”

八號高興地接過令牌,奶聲奶氣地說了一句,多謝師母后,立即帶著直天闐與星星離開了正院。

娜緹被小八這一聲師母叫得別提有多高興了,但嘴上卻說;“主人,你的徒弟跟你一樣壞。”

唐默壞壞地笑了笑道;“先別管那個小屁孩,我們進屋試試你的隔聲裝置好不好用。”

一開始娜緹沒聽懂唐默在說什麼,仔細一想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全身無力地說道;“主人現在是白天,等晚上的好不好。”

“晚上我體力更充沛,聲音更大還是現在的好。”說完唐默一把抱起娜緹衝進內屋內。

不到半炷香的時間,鬼哭神嚎的聲音響徹王府,儘管隔聲牆已經阻斷了大部分的聲音,但唐默的怪叫聲實在是太大了,幾乎傳遍了王府每一個角落。

他回來了,住在南院的西達與烏亞同時站了起來,望向東院。

而北院正在招待客人的德米利•微剛剛端起茶碗,被這聲音嚇得花容失色地扔掉茶懷大喊道;“他回來了。”

“妹妹是誰回來了。”德米利•薇的閨房密友不解地問到。

德米利•微猶如痴人說夢般回答道;“這座王府的真正主人,一個讓我到現在也猜不透的人。”

“妹妹我可是第一次聽你你這樣評價一個人,是男的還是女的,一會讓姐姐看看到底是誰有這個本事,把我薇妹妹嚇成這樣。”一位容貌比德米利•薇還要清秀女子莞爾地說道。

德米利•薇淺淺笑了一下,“姐姐那可你要小心了,千萬別愛上這個壞人,不然你可就要挖個深洞與他相會了。”

“噢!為什麼?”

“呵呵——你沒見到剛才的怪聲嗎?地下隔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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