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趕往雷加要塞(1 / 1)
“好,我同意你的要求。現在你可以說有什麼辦法能奪回雷加要塞了。”
“方法很簡單,你只要將叛軍全部趕往雷加要塞,等北部戰亂平息之後裝病,要求帝國再派遣一人接手軍務,只有這樣你才能躲過這次血光之災。”
“什麼人敢來接這燙手的山芋?而且還能輕鬆解決戰局?”
“帝國臨時右承宋海橋。”
“他會答應來啃這塊硬骨頭嗎?”
“也許別人不會,但宋青衣必定會來,而且會非常高興。不過你要記得在宋海橋接管軍隊後,你要立即返回帝都,不然將惹來更多的麻煩。”
眯拉達聽過之後沉默了下來,大約過了兩炷香了時間,壓低聲音很嚴肅地問向唐默,“你認為宋右承與此次北部叛黨有關係。”
“這是你說的,我可沒有這麼說,別把這麼大的一頂帽子扣在我的頭上。該說得我已經說完,信不信由你,現在你該履行承諾將城軍司徒的官印交給我了吧!”
“老夫說話算話絕不失言,這是兵符。一會老夫會寫一封書信,你代著兵符與我的書信到南部齊歌軍營,正潮司徒會將軍權移交給你。”
一進時辰之後,眯拉達元帥急匆匆離開了酒館。
看了看手中的兵符,唐默隨手扔給烏亞道;“走吧老酒鬼,我們該回月彎城與我的那些老同學見見面了。”
“你不準備先回南部接手齊歌軍營嗎?”烏亞有些弄不明白,費了兩天的時間,好不容易得到的兵符,卻這樣至之不理。
唐默望了一眼表情疑惑的烏亞道;“你認為眯拉達會將一支百戰之師交給我嗎?不要說裝備精良訓練有素,齊歌軍營能否湊足五萬之眾都是個未知數,一群無用之人我去接手有何意義。”
聽唐默這樣說,烏亞更糊塗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結果會是這人樣子,為什麼還會向眯拉達索要城軍司徒的官職,你不會是閒得無聊吧?”
“我要的不是士兵,而是一個名頭。一個可以率領五萬人馬的名頭。明白嗎?”
“不明白!”烏亞晃了晃頭率先走出了酒館。
三天後,唐默與烏亞出現在月彎城內,此時,除了醜鬼既元以外,所有被派遣到北部作戰的天擎的學員都在這裡。因為既元出色的戰略指揮,已經被調到第十七集團軍中當擔任主將,所以並未留在月彎城中。
當所有學員見到這個一直都不受歡迎的睡獸時,每個人的表情異常吃驚。這個睡獸命真大,部隊全滅、查奔克遇襲、雷加要塞失守竟然還沒能弄死這個睡獸,天理何在!
唐默迴歸後,直接被軍法處帶走。因為雷加要塞的資訊非常重要,唐默是唯一一個活著從雷加要塞走出來的人,所以在唐默一出現,軍法處的執法者立刻將唐默扣壓,希望能從這名睡獸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
調查結果讓軍法處的人大為失望,而且對唐默的指揮能力給予最差的評議。天下怎麼還會有這樣的指揮官,居然被手下架空趕出軍隊。最可氣的就是菲西特宗族的私兵,你們把這個蠢貨趕走也罷,居然敢越過頓河伏擊阿古人,這不是在自掘墳墓嗎!
調查結束後,軍法處的人並沒有完全聽信唐默的話,開始詢問與唐默一同前來的40多名學員,得到的結果驚人的相似,對睡獸的評價無一例外。軍法處聽到最多評價就是,此人一無是處,是個只知道睡覺的傻子。
菲西特•銘狠狠瞪了一眼唐默。
“男人可以亂嫁,但話你不能亂說,是你宗族的人瞧不起我,把我趕出軍營,你怎麼能惡人先告狀說我卑鄙呢?”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選擇查奔克作為落腳點?”
唐默走到菲西特•銘身邊壓低聲音道;“這件事我誰也沒有告訴,只對你一個人說,你可要為我保密。”
瞅了一眼唐默那神秘的樣子,菲西特•銘的心立刻緊了起來,看來中間有一有什麼情況是自己所不知道的,菲西特•銘將頭靠向唐默,附耳道;“快說,為什麼會選項擇查奔克紮營。”
“因為那裡夠——安全,前有頓河,後有雷加,我在中間豈不是很安全。我是一位和平主義者,所以選擇查奔克地域紮營。”說完唐默嗖的一聲跑沒了影。
緩了好半天,菲西特•銘才發現原來自己被那小子給耍了,銘大美氣憤地向唐默逃跑的方向追去,一邊跑一邊喊;“圖次•夜別讓我抓住你,不然……”聲音漸漸遠去。
———————————分割線——————————————————時間過得很快,眯拉達不負眾望連戰連捷,在短短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中幾乎收復了北部全境,而且每戰必勝。為了儲存自己的實力,眯拉達每一次包圍敵軍都會網開一面,免得叛軍作殊死掙扎,逃跑的叛軍大多都跑回家中隱姓埋名,只有一些死忠黨逃往雷加要塞準備做最後一搏。
在叛軍最後的據點容格城,眯拉達率第九、第十二、第十三、第十七集團軍共計二十萬人將叛軍在北部的最後主力圍在巴爾幹地區,這一次眯拉達沒有留情,因為叛軍的主要頭腦都在這裡。
大戰只持續了兩天,便草草結束。判軍傷亡十八萬,被俘越過二十萬人。而帝國軍只傷亡五萬便拿下了這最後一場勝利,唯一不足的是在這場戰鬥中眯拉達元帥負傷,聽說病情十分嚴重。
聽完戰報的唐默心想,眯拉達這隻老狐狸真會給自己找臺階下,居然在戰鬥中假意負傷,真有他的。
派往北部參戰學習的學員在半個月前,就已經回到天擎島繼續成完學業。因為北部戰局以定,歷時6個半月的起義以失敗告終。
不過釘在帝國邊陲的雷加要塞,還有一支未滅的火種讓坐在帝都的阿瑟王如鯁在喉。
此時又趕上眯拉達元帥負傷,軍中無人統率,滿朝上下卻無一人敢於接眯拉達的班。因為所有大臣們都知道,看似叛軍氣數以盡其則不然,雷加要塞可不是那麼好攻下的,這份收復雷加要塞的的功勞可不是那麼好領,弄有好有丟命的危險。
阿瑟王望著腳下不敢吭聲的群臣氣急攻心,感到胸一悶一口血水沒憋住噴了出來。
“陛下——”群臣大驚。
阿瑟王紋安魂擺了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表示自己沒事。然後坐正身體道;“眾位愛卿難道沒有人肯為帝國分憂嗎?”
“臣願往。”就在所有人低下頭時,站在朝堂右手邊的宋海橋出班下跪道;“為臣願趕往北部接替眯老元帥。”
“你……”阿瑟王開始猶豫起來,雖然宋海橋一直頗受阿瑟王喜愛,但宋海橋過於年青總給人一種不成熟的感覺。
“宋卿家,本王知道你想為國效力,這是好事。但你要知道帶兵打仗可不是鬧著玩,也不是有點小聰明就可以打敗敵軍的,出一點小小的意外都會掉腦袋的,儘管這樣你也想去?”
“陛下的良苦用心臣明白,臣下也知道領兵打仗不易。不過在帝國生死存亡之際,只要是一任何一個有良知的月影人都會站出來為國盡忠。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臣願立軍令狀,如果二個月內拿不下雷加要塞甘願受罰。。”
“好一個國家興亡,匹夫有責。”聽到這裡紋安魂激動地站了起來說道;“本王現在正式冊封你為藍衣右承,前往北部接替眯拉達元帥主持戰局,本王會等著你凱旋的訊息。王旨與兵符過後我會派人送到你的府上,我希望北部戰勢越快結束越好。”
“臣領命!”宋海橋叩頭後退出大殿。
宋海橋在出徵前秘密下了最後一道命令,加快對東部嘆息森林的侵蝕,然後領兵出征。
表面看起來帝國的危情正向好的方面發展,其則不然,很多地方開始暗潮湧動。許久未曾走動的宗族開始密切來往,談論的話題直指帝國未來。
八皇子紋鋒的死讓很多宗族與朝中權貴慌了手腳,不得不重新選擇自己心儀的主子。而且阿瑟王紋安魂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這一點很多人都看得很清楚。早朝的咳血絕非偶然,安德魯與菲西特宗族甚至買通了御醫瞭解到,阿瑟王最多還有兩年的壽命。
這一訊息被兩大宗族嚴密封鎖起來,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現在的兩大宗族的任務是在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五皇子與七皇子之間選擇一個效忠對像。
選擇誰成了眾宗族與權貴的苦惱問題,因為大皇子軟弱無能,雖然好控制但過於迂腐。三皇子殘暴不仁但手卻控制著右路九大集團軍,是王位的最有力爭奪者。
四皇子與五皇子整日沉迷與酒色,在從臣的眼中可以直接pass掉,不過兩的人母親分別出自是扎加克宗族與梅星吉宗族,如果得到這兩個宗族的誓死支援,同樣不可小視。
唯一沒有勢力沒有跟基的只有七皇子,七皇子的母親出身一戶小貴族之家,七皇子在六歲時母親病逝,從此之後七皇子便鬱鬱寡歡,整個人變得痴痴傻傻。在帝都中唯一來經常來看七皇子的只有八皇子紋鋒,兩人的關係非常好,偶欠八皇子還會帶九公主也會來玩。
很快陣營便確立下來,每一個人都選擇了可以將自己利益擴大到最大的主人,月影王朝陷入了滅國危機中。
除了三皇子能夠榮登大寶,否則武官的命運依舊會延續下去。
宗族裡面的分營分派比文武百官更亂,安德魯與菲西特兩大宗族再次連手,一致推舉七皇子紋書為儲君。無一無靠的紋書是這兩大宗族最看好的人選,無靠山、無人脈、無能、這個三無產品怎麼能不讓這兩大宗族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