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寫情書(1 / 1)
“風雪城的菲西特宗族難道不會遏止這種情況,任由扎加克•朗擴張。”
“會。”唐默點了點頭道;“如果不是菲西特•合韓一直坐陣風雪城,扎加克•朗早就動手了。扎加克•朗一直在等。”
“等什麼?”
“等待菲西特•合韓被調走,以現在的情況來看,菲西特•合韓被調走是必定的事情,只是早晚而已,他將接手西部安德魯宗族的產業。想要擊敗扎加克•朗只有等新的風雪城城主到任才能想對策,現在我們要做的與扎加克•朗一樣,等下去!”
“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等下去?”
“要不然你還能怎麼樣?不過這段時間我到是可以找些有趣的事調劑一下。”
“什麼有趣的事?”
“比如給新王寫份情書,你看怎麼樣?”
“我去睡覺,你慢慢想詞吧……”
“什麼?怎麼會這樣。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唐默激動地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瞧著宋海橋。
“你還好意思說為什麼,當然是為了你。”
“我?”唐默手指著自己的臉詫異地問道;“這關我什麼事?”
“別跟我裝糊塗,你難道不知道陳心喜歡你嗎?”
“這我當然知道,可我一直把她當妹妹看,從未做出過格的事情,請相信我。而且我……”突然唐默愣了一下沒有說下去,他想起自己曾經許諾過陳心一句話,如果上高中那天自己還沒交到女朋友,就試著與陳心交往。
“怎麼?說不出來了吧!”宋海橋冷哼了一下,再次說道;“我當然知道你沒做過過格的事,也許你做過過格的事情也不會發展到今天這樣。
千不該萬不該,你不該對一個飄渺未來許下承諾,你更不該許下一個你無法完成的諾言,也許這個承諾對你來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對陳心來說是活下去的希望,一個男人要對自己的許諾負責任,可你卻背棄了自己的諾言。”
“我……”唐默張了張口無言以對,唐默怎麼也想不到,就是當初自己很隨意的一句話會讓陳心一直記在心上。而且這句話自己很快就忘到了腦後,居然就是這句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話讓親與兄弟姐妹的三人陰陽相隔,活著的人形同陌路。
“你喜歡陳心?”唐默弱弱地問了一句。
宋海橋冷笑了一下,說道;“喜歡又怎麼樣,不喜歡又怎麼樣,反正人已經不在了,而且陳心喜歡的人是你。你知道嗎?你是陳心的一切,也是她活下去的希望,當你與別的女孩子走在一起時陳心心如刀割,但還是堅強的忍了下來,她的忍耐得到了回報,在初中畢業後你真的沒有找到女朋友,她在等你來找他。可是沒想到開學的第一天,就就去追求一個叫蔣麗的女孩,陳心徹底崩潰了,所以她準備用死來解脫自己。”
“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是陳心告訴你的?”
“不!她怎麼會告訴我。”宋海橋抬起頭望了一眼天空,嘆了口氣道;“如果她肯告訴我,這一切將不會發生,我是從她遺書上知道的。你是陳心的一切,陳心卻是我的一切,如果你們在一起我可以真心的祝福你們,只要她過得幸福我沒有任何怨言,可是你辜負了陳心,所以在陳心死的那天我發誓決不讓你好過,你知道為什麼在高中期間你交往的這麼多女孩中都離開你了嗎?哈哈——一切都是我在背後搞的鬼。”
在宋海橋的狂笑中唐默低下了頭,思忖道;“原來當初發生過這麼多我所不知道的事情,看來宋海橋對陳心的愛遠遠超過了任何人,已經到了發狂的地步。只能怪當時自己太小太年青,無意的一句話會害死陳心,也讓宋海橋對自己恨之入骨。”
“為什麼不說話了,回答我這是為什麼?”宋海橋見唐默不說話,歇斯底里地拉緊對方的衣口。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可以讓陳心活過來嗎?一句對不起可以消除我這麼多年的恨嗎?我告訴你不能,本以為到了這個陌生的世界,原先的生活已經與我無關,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在了推翻這個腐朽的帝國身上,可沒想到你又出現了,你又把我平靜的生活弄得一團糟,從知道你也到了月影后我就明白,你我之間只能有一個人活著,不管是你或者是我都只能活一個人。我寧願放棄天下也一定要與你不死不休。”
一口氣說完壓在心裡多年的話,宋海橋感到輕鬆了很多,整個人癱在椅背上喘著粗氣。
“對不起,我沒有想到原來陳心會這樣執著,我也沒有想到就是這句話會給你與陳心帶來這麼大的傷害,請原諒我的自私,我有什麼可以補嘗你的?”
“別把你的偽善說得這樣冠冕堂皇,我不需要。四天後你只要全力一戰就是對我最大的補嘗。在地球上時我樣樣東西都輸給你,可是在這裡我樣樣都比你強,唯一讓你自豪的南北之戰你都一敗塗地,你現在只剩下月下惡魔的稱號,什麼與血為盟承載勝利,我要將你所擁有的一切都摧毀。”
“好!四天後我一定會與你全力一戰,不論輸贏不死不休。”
“好,乾杯!”宋海橋舉起酒杯面色微紅地對視著唐默。當——唐默同樣輕舉酒杯與宋海橋碰了一下杯,兩人同時一飲而盡,開懷大笑。多年的仇與恨在此時變得已經不太重要了,兩人再次回到了地球歷2009年以前的日子,兩人都很有默契地避免談及四天後的比賽,就這樣兩人越喝越多,短短1天的時間裡喝光了福軒樓裡所有的酒。
時間與酒一樣都在慢慢消耗著。三天已過,當福軒樓頂層擺滿酒罈無處落腳時,宋海橋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舉起酒杯說道;“明天就是比賽的日子,喝完這杯酒我們就是敵人,讓我們淋漓暢快的一戰。其實你我都知道這場比賽沒有贏家,最慢3天之內巡天使必定齊聚帝都,你我都難逃一死,你我是不是很可笑,我們兩人在參加一場必死的比賽。”
“是啊!不過,你看起來還是很興奮。”
“彼此!彼此!”
“我走了,明日之戰不死不散。”話聲剛落兩人同時消失在福軒樓內。
在運河邊,微風輕撫過唐默的臉頰,此時酒已醒了大半的唐默望著從眼前經過的貨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此時的宋海橋同樣站在運河的另一面做著與唐默同樣的事情。
晨曦慢慢從東方升起,該來的總該會來,終於到最終決戰的日子了,不過參加比賽的兩人看起來都很輕鬆,依舊不急不緩地邁著方步走從兩側走向帝都月下惡魔競技場。
正當紋茜放下最後一本呈折準備修息時,大侍衛長月加走了進來。現在月加已經不再擔任侍衛長的職位,因為是女王,再由月加擔任侍衛長有很多不便的地方,所以現在月加已經調到軍情處,擔任軍機處大臣。
“王有來自南部齊歌軍營的密函。”
“齊歌軍營?”紋茜疑惑地嘟囔了一句。自己好像並不認得齊歌軍營的人,而且也沒有在那裡安插嫡系,怎麼會有人將密函呈送到軍機處,而不是以公文的形式送到軍部呢?
“齊歌軍營的城軍司徒是何官職,何許人也。還有你是否看過這封密函?”
“回王的話,屬下也不清楚齊歌軍營司徒是何官職,也沒聽說過這個人,只知道大約在幾個月前,是眯拉達元帥親自認命的。信函屬下沒有開啟過,因為信上用了三根彩色羽毛,並寫明阿瑟王•紋茜親啟的字樣。”
“對了!”月加好像突然想起件事來,將密函取出翻到背面道;“王這還有個古怪的符號,好像是兩個人頭。不知王是否認得。”
兩個人頭,紋茜聽後大喜。立刻奪下月加手中的密函擺了擺手道;“月愛卿你可以下去了。”
望著臉頰微紅的紋茜,月加莫明地愣了一下,隨後道;“臣告退!”
“等等!”
“王還有事嗎?”
“以後如果發現帶有雙頭標誌的信函在第一時間交給我。”
“是!”
在月加離開後,紋茜靠在椅背上小心撕開的蠟封展信而看。
可愛的小茜茜,最近過得一定很苦吧!如果太累就將一些不重要的呈折交給左承或右承處理,他們會治理的很好。你要是累倒了天下的男人會傷心得睡不著覺,包括我在內。
看到這裡紋茜笑了笑,繼續讀下去。
在給你寫這封信的時候我想了很久,有些話我不知道是否應該說。
王朝已經老了,並不是一次洗牌可以挽救回來的。北部宋海橋早晚會兵諫帝都,望早做準備。
菲西特宗族我不太瞭解,第一次聖戰反水,第二次洗牌力挺紋家,你們之間的關係應該靠得住,有他們在北部幫你牽制北王宋海橋你應該很放心,不過一定要小心北部阿古人,宋海橋很有可能利用阿古人來對付菲家,以達目的。
而南方我可以在這裡幫你周旋一下,用不了二年南方就會平定,至於我怎麼做你不需要知道。但我敢保證,只要你還在王位上,南方廣闊的土地永遠屬於王朝領土。
西面的情況比較混亂,地方勢力之間錯綜複雜,你派北鹿宗族前往西面坐陣到也合適。不過以北鹿的老成持重的性格,西面的情況不會有太多的好轉,只能保持下去,這對王朝未來的發展很不利。
東面的情況比較簡單,如果你在三年內能整頓好國務,嘆息一族決不會背叛。因為他們的苦日子過得太長,不會輕意走祖先的老路。
切記不要過份壓制,但也不要放任不管,當四海昇平時,嘆息一族就會忘記仇恨,融合到王朝的大家庭。
前提是帝國在三年內必須壯大起來,如不然帝都中心區域著會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到那時你只有準備流亡了,不過南方永遠歡迎你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