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偷渡赤水(1 / 1)
兩兄弟的祈禱沒有白費,天公作美,三天內烈日當空,無一片烏去經過。這讓刑家兄弟頗為高興,點齊兩萬人馬脫去重甲,飽餐戰飯之後,只等月夜降臨偷渡赤水。
大地已經沉睡,除了微風輕輕地吹著,偶然發出一聲兩聲蟬鳴以外,冷冷的小道寂靜無聲。
夜晚寧靜安詳,天地都溶入一片默色之中,不過對於有些人來說註定是難忘的一夜。
沙沙——在赤水河岸邊,一群鬼鬼祟祟的人口中叼著鋼刀,小心地踏入赤水向對岸游去。就在刑家兄弟作美夢時,突然一顆巨大的焰火從賀魯鎮中沖天而起,雖後在空中爆開,隨後一切又再次安靜下來。
在赤水源頭馬奔谷方向,唐默與烏亞一同站水壩上,面望著賀魯圖方向。早在唐默第一次到賀魯圖勘察地形後,就已經下令在赤水源頭建起水壩。建水壩的好處有很多,第一可以防洪,第二可以抗旱,第三就是軍事用途。
當烏亞看到天空中的訊號時,毫不猶豫的打碎了門石,匯聚已久的赤水像關押已久的野獸一樣奔瀉而出飛向下游。
唐默望著咆哮奔騰;迷瀠一片的浪潮揮了揮手道;“再見!”
轟轟隆隆的聲音不斷拍打著岸邊的同時,遠遠傳到了刑家兄弟耳中,兩人扭過頭努力想清聽清楚到底是什麼聲音從上游滾滾而來。
轉眼間大浪將至,等刑家兄弟反應過來時一切都為時已晚,肆虐的大浪像巨獸一樣一下子吞食了近萬條生命。
最後如果不是嘆息族參戰,說不定鍾飛還真能帶領殘兵殺出重圍脫困。
鍾飛與刑家兄弟被俘後,被一同秘密押送到唐默的住處。帶入大帳,看著灰頭土臉的三人唐默大笑道;“鬆綁,怎可對我的同學如此無禮。”
“不用你假惺惺做好人,如果你想招攬我們絕無這個可能。”
唐默差一點被刑海的話雷倒,心想就憑你們兩兄弟這種酒囊飯袋,居然還好意說這話,我呸!
不過想歸想,說歸說。唐默現在還不想激怒三人,所以並未表達出不屑的表情,只是笑了笑道;“老同學你們誤會了,我這廟小怎麼想留住三位大神,我只是想與扎加克•朗做比買賣。”
“什麼買賣?”
唐默將南部地圖展開,手指指向阿如郡的邊陲道;“如果扎城主願意將原沙傑圖主城的方銅城讓出,再加上10枚紫晶,我願意將三位與三位帶來的所有將士安全送回納加城。”
刑都與刑海剛一猶豫,老將軍鍾飛立即開口罵道;“小兒圖次•夜休想!我們三位的命與方銅城不成等價,更別說外加10枚紫晶了。現在我落到你的手上我無話可說,要殺要煮隨你,老夫絕不皺一下眉。”
自上次唐默血洗方銅之後,扎加克朗便連夜調集阿如郡內所有可用的私兵,在傷亡三人萬的情況下才趁亂攻下方銅城。在地理位置上,方銅比納加的位置更有利,不然沙傑圖宗族也不會一直將方銅定為主城。
這次唐默獅子大開口,一下子就想咬掉方銅城這怎能不讓鍾飛氣憤。
唐默這麼做也是沒有辦法,如果強攻方銅傷亡必定非常大。可是不打下方銅,阿如郡內這最後一枚釘子又讓唐默寢食難安。
見利誘不成,唐默改變了方法,緩緩開口道;“鍾將軍,也許在以前你們三位的價值沒有方銅城大,不過現在另當別論。整個阿如郡此時已經都落入我的手掌,方銅已成為一座孤城,我根本不需要攻下他,只要圍困他個一年半載我想方銅不攻自破,只是我不想浪費這時間與經歷。”
“哼——”鍾飛絲毫不為唐默的話所動,只是冷笑了一下,說道;“圖次•夜你以為方銅想圍就可以圍的嗎?別說一年半載,就算你圍上一個月,我家主公便可從側面發兵,你的破桶之策便會失敗。”
“不,一定會成功。因為扎加克•朗在納加城與風雪城之間的沙荒戰爭中已經兵敗,短時間內你們無力再進行第二次遠征,除非你們想放棄納加城。”
“不可能——我家主公的沙兵絕不會敗,他們可以以一抵百,你在信口雌黃。”鍾飛用力地晃著頭,無法相信唐默的話。
“鍾將軍,你已是階下囚我還有必要騙你嗎?如果你不信我的話,可以寫信回納加證實一下真假。”
鍾飛沉默了下來,對方現在確實沒必要騙自已,這件事早晚會天下大白。可方銅是阿如郡的門戶,如果放棄方銅則永遠失去阿如郡的控制,當初所做的一切將化為泡影,這樣鍾飛一時拿不定主意。
唐默也沒有繼續給鍾飛施加壓力,擺了擺手道;“三位不用急著回答我,我有時間等。不過,你們思考這段時間士兵的吃喝費用將用你方支付。每二天按照一枚紫晶合算。”
“怎麼會這麼貴。”刑海驚叫起來。
“因為我方計程車兵待遇好,總不能我方士兵吃肉給你們喝湯吧!帶下去——”
在鍾飛與刑家兄弟離開後,守在唐默身邊的烏亞問道;“小子,你的要求扎加克•朗會答應嗎?”
“不會!”唐默回答的斬釘截鐵。
“以我對扎加克•朗的瞭解,他決不會用方銅城作為交換的籌碼。”
“那你為什麼會開出這樣的條樣?”
“沒什麼?就算扎加克朗不給錢不給城,我也想將這群俘虜放掉。這群俘虜不能殺,養著費錢,放家裡還不放心。可我又不甘心就這樣放他們走,所以能要點好處就要點好處,我要給扎加克私兵一種錯覺,只要被我俘虜只要一點點錢財便可以贖回去,這在以後的戰爭中會影響很多人,可以減少我方的傷亡人數。”
“原來是這樣。”烏亞會意地點了點頭。
南部會戰在帝國曆39993年五月十九日落幕,歷時2個月的會戰,扎加克出動九萬六千人,唐默出動六萬三千人(其中有二萬隱藏的嘆息人沒有上報),既元出動十二萬人(其中有六萬是農民),三方合計共出動28萬兵馬。
損失以扎加克宗族最為嚴重,扎加克南部宗族兩路人馬幾乎全部被殲,傷亡人數達五萬之眾,被俘四萬餘人。第二路軍主統鍾飛,副將刑都與刑海皆數被俘。唐默損失排在第二位,傷亡士兵二萬四千人。傷亡最小的要屬既元,除了傷亡一萬七千多人的農民以外,正規軍傷亡不足二千。
因為扎加克宗族在阿如郡的戰事的失力,短時間內無力再出兵遠征,所以除方銅城以外,境內三城九鎮二十一鄉全部光復,重新回到帝國版圖中。
遠在帝都的紋茜在收到阿如郡光復的訊息後,立即下命軍部,冊封齊歌軍營的城軍司徒圖次•夜為中軍司徒;封風雪城中軍司徒為鎮南將軍,至於既元的貴族官職由菲西特•宗族自行定奪。
一家歡喜便有一家愁,納加城的扎加克•朗收到鍾飛兵敗的訊息後,病情加重,同月二十九日病逝於納加城城主府內。扎加克•傑繼承父業自封為納加城城主。
在扎加克•傑繼位的第一天,一封來自賀魯圖的書信,讓扎加克•傑為難起來。
“沒你想的那麼簡單。這是扎加克•傑在上學期間的資料,你看看吧!按上面的記錄,他根本不會有這種魄力。人的性格很難掩蓋,就算他一直在藏拙也會露出一絲馬腳。”
細細品讀了下扎加克•傑的個人資料,烏亞疑惑地點了點頭道;“看上面的記錄,扎加克•傑確實不具備這種長遠的戰略眼光,可這又能說明什麼?也許他有一位很好的幕僚為他出謀劃策。”
“不,扎加克•傑是一個剛愎自用,自認為天下年輕豪傑中自已是翹楚的人。在天擎學院開學前我曾接觸過此人,當他知道我報考的是指揮系時立刻變了態度。這樣一個人會聽從幕僚的安排拿出幾乎個人一半的財產,為的只是保留方銅這座孤城池嗎?”
“轉了一大圈,你想告訴我什麼?”烏亞越聽越糊塗。
“扎加克•朗是詐死。”
“你就憑扎加克•傑的一封書信就敢斷言扎加克•朗是詐死,這是否太武斷了一些。”
“等著瞧!以後你就會知道。”
與烏亞談話結束之後,唐默喚來了西達。此時西達在烏亞的幫助下腿部的傷勢已經痊癒,恢復到了皇者巔峰實力。
西達一進房便嚷嚷起來,“小子你還記得我啊!你把一個小屁孩扔給我後就不聞不問,我還以為你把我老人家忘記了呢!”
“西達你在我眼中一直是我非常尊重的老師,雖無師徒之名,卻有著師徒之實。”
“別拍馬屁了,說吧!有什麼事求我。”
唐默臉紅了一下,說道;“西達我確實有事求你,我需要你去血與沙走一趟。”
“去血與沙做什麼?”
“請幸太巖到阿如郡來,我急需要他家族的訓練方法來幫助我訓練新兵。齊歌軍的戰鬥力是什麼樣你也不用我多說,簡直是一圈糟。另外幸太巖家族一定藏有非常特殊的訓練系統,不然無法培養出強如凱恩這樣的武者,這也是我所需要的。現在的我不能破封,也許用幸太巖的訓練方法可以讓我有自保的能力。”
“你憑什麼能讓一位世襲青爵來幫你,要知道雖然你的實權要比幸太巖大,但在貴族官階上你們還差了兩級。”
“放心去,他會同意的。你只要告訴他,我可以讓太巖家族邁入更輝煌的時代,不出三年在上流社會中必定會有太巖家族的一席之地。”
西達將信將疑地望了一眼唐默,然後說道;“我只管把話帶到,至於幸太巖會不會答應我不敢保證。”
唐默點了點頭道;“我在賀魯圖等你的好訊息。”
西達離開後,唐默一個人靜靜地望著窗外發呆。整個阿如郡三城九鎮二十一鄉,若大的基業現在無人掌管,自己手中又無可派之將。娜緹死後,就連賀魯圖的日常管理都是八號來完成,現在整個賀魯圖都戲說八號為微型鎮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