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收兵回城(1 / 1)
很快滿地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大地,有些地方甚至匯成的溪流。不到一個時辰,包括安德魯•診在內的三萬先鋒全部陣亡。電營沒有留俘虜的習慣,只有兩個時辰作戰能力的他們不允許有任何的疏忽。
主戰場上的累累屍體和丟棄的戰車輜重都沒有打掃,幸太巖立刻下令收兵回城。他計程車兵需要立刻回城休息,因為重甲鐵騎要在安德魯•束率軍到來之前恢復足夠的體力來應戰。
在幸太巖率軍離開後,打掃戰場的任務留給了西達的強盜軍,有過無數次打掃戰場經驗的西達強盜部隊很快將戰場上有用的物資全部帶走,包括每一個戰死的鐵甲重騎的屍體。這些可都是錢,每一副重甲相當於一位鎮守一個月的開支。
初步估算,在這次絞殺戰中,重騎兵死亡300人,傷1200人,在死者中大多數都是落馬被踩死的,幸太巖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
餘輝慢慢落下,當安德魯•束帶兵趕到主戰場時,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藉著餘光安德魯•束簡直不相信眼前的事實,所有陣亡計程車兵臉上帶有恐懼的目光,好像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更可怕的是戰場上沒有發現任何一具敵軍的屍體,再次確認後結果依然相同。這樣的結果讓安德魯•束不自覺地想到對方出動了皇者與聖者參與了這場戰爭,不然不會這麼結束戰鬥,而且沒有留下任何一具本方屍體。
該死!安德魯•束狠狠砸了一下地面,下令道;“全軍後退10裡安營紮寨,沒弄清清況前暫停一切計劃。”
夜幕降臨,在影合城內養精蓄銳的電營士兵體力剛鋼恢復再次集結完畢,準備在黎明前偷襲敵營。零辰剛過城門悄悄開啟一角,一輛輛滿載鎧甲的軍車悄無聲息地開了出來。
幸太巖並沒有直接讓士兵與戰馬全副武裝,而是用車拉著重甲前往安德魯•束的營地,這麼做的原因就是想讓士兵與戰馬能夠有足夠的時間作戰。不會把過多的力量浪費在行軍中,而且這一作法非常冒險。如果被安德魯•束髮現,不僅無法完成預定計劃,而且這一車車的重甲可就全歸人家了。
很幸運,在到距離安德魯•束營地10裡的地方,並沒有引起對方的警覺,而且成功避過了對方經過的斥候。
一個時辰後,重甲鐵騎穿戴結束,戰馬的鼻孔中不斷髮出嗚嗚的喘氣聲。幸太巖再一次舉起表代死神的左手,黑色洪流在月亮的掩護下直奔安德魯•束營地而去。
大地劇烈的搖晃驚醒了沉睡中的安德魯•束,還沒等安德魯•束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帳外便殺聲震天。
“襲營——”
當安德魯•束提劍衝出營帳時前營已經火光沖天,不斷有前營計程車兵向中營聚集。
安德魯•束順手拉來一名後退計程車兵質問道;“怎麼回事?”
“魔……魔鬼,前營來了好多刀槍不入的魔鬼。”士兵迷迷糊糊的回答著。
“廢物!”
一劍砍掉這名士兵的頭顱後,安德魯•束衝提劍衝向前營。前營的四萬人馬此時已經被擊潰開始四散而逃。身為低階王者的安德魯•束當然不會怕這群重甲鐵騎,不過在砍殺了幾名敵將後,安德魯•束髮現對方確實很抗打,以自己的實力每殺一個人都需要使出全力。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正當安德魯•束殺得大汗淋漓時,敵方突然鳴金收兵。來得快去得也快,一盞茶的時間敵軍全部撤離主戰場,消失在夜幕中。
黎明的曙光緩緩升起,望著一片狼藉的營地,安德魯•束勃然大怒;“給我清點傷亡人數,我要知道敵軍為什麼會這麼快突破前營殺到這裡。”
狠狠丟掉配劍安德魯•束走向被自已斬殺的敵軍跟前,望著全身除了眼晴祼露在外全身都披著重甲的戰馬與士兵,安德魯•束深深吸了口涼氣。心想這還是戰馬嗎?這還是戰士嗎?整個一個可以移動的戰車。怪不得自己的前鋒部隊與前營這麼輕鬆被滅,原來問題出現在這裡。
很快安德魯•束軍中的高階將領聚集到了一起,開始對重甲鐵騎指指點點,臉上出現恐懼的表情。
“不實用?”安德魯•束指著滿地的屍體道;“這樣還算不實用?”
“統帥請聽我說完。”左嘗指了指周圍的重甲鐵騎道;“這樣的一批戰馬加上一個士兵,他的造價需要10枚青鋼,想要裝備一個5萬人的軍營最少需要50枚紫晶,而且不算後期保養的費用。”
“這麼貴?可就算是有些貴,有這等戰力也並不能說不實用啊?”
“統率,剛才我只是說他的價格,而價格並不是主要問題。重要的是重甲鐵騎還有很多的缺點,一是訓練士兵難,想要訓練出可以穿著重甲出戰計程車兵非常難,可以說沒有個三五年很難有所成效,不過阿古人另當另論。二是無法進行持久戰,最優秀的戰馬只能超負荷作戰三個時辰,這在防禦戰時還有此成效,如果換到攻堅戰時,不用打,人和馬會直接累死。”
安德魯•束被左嘗說得頻頻點頭,心想自己回去也應該訓練出這麼一支鐵騎,這樣尚原郡便固若金湯了。雖然貴了一些,不過有正隆商團那個冤大頭在,這點錢還是能出得起的。
“統帥是否在想以後也訓練這麼一支鐵騎?”
“當然,有了這樣的鐵騎何愁敵人來襲。”
“萬萬不可!”左嘗直接否決了安德魯•束的想法。
“為什麼?”
“因為重甲鐵騎還有一個非常致命的缺點,就是因為這個缺點後人才放棄鐵騎的訓練,鐵騎的使用只能用在平原地區。”
“我們尚原郡不都是平原嗎?這正適合我們。”安德魯•束感到有些詫異,不明白左嘗是什麼意思。
“統帥有所不知,聽我仔細講來——重甲鐵騎必須在平坦的平原上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這一點毋庸置疑。雖說在尚原郡平坦的平原隨處可見,但只要有心就可以人為的讓他變成高低不平的道路,對付重甲鐵騎只需要在他的進攻路線上挖一些小坑或者是堆起一個小土包,它便完全失去了作用。只要戰馬一踏上這些高低不平的道路,立刻會人仰馬翻,後面的部隊也會跟著栽倒。
這一致命的缺點是無法彌補的,所以重甲鐵騎只是中看不中用的擺設,可是我沒想到時間過了這麼久居然還會有人花大價錢訓練這種無用的戰術,前兩場戰爭的失利只能怪我們太輕敵了。”
“左大人不愧為天擎的高材生,這麼複雜的事情被你三言兩語一說立刻化解。”
“統帥過獎了,左某愧不敢當。”
“報——”
軍需官統計結果出來了,這一戰安德魯•束共傷亡5萬6千人。聽著觸目驚心的戰果安德魯•束心痛至極,二十一萬大軍還沒到影合城下便傷亡近半,這樣的結果讓安德魯•束很難接受。
不過幸運的是已經找到了破敵之法,安德魯•束的心裡也能平衡一些。
“傳我軍令,在營地與影合城之間給我挖坑,我要看看阿如郡還有什麼可以抵抗的本事。”
“是”軍令下達後,安德魯•束一方開始做起了土木工程,一排排高低不平的土坑從營地直接通往影合城下。
另一面在影合城內休養的幸太巖第一時間收到了斥候的反饋的情報,對於安德魯•束的舉動幸太巖有些措手不及,沒有想到對方這麼快就想到了制衡自己鐵騎的方法。
帶著情報幸太巖來到了西達的房內。
推開房門幸太巖直言道;“西閣下,安德魯•束已經找到了破我鐵騎的方法,我們以後該如何破敵?”
西達摸了摸自己的鬍鬚說道;“老夫我沒領過兵,更不知道如何禦敵,要是說到逃跑老夫還有一些心得。你來問我跟沒問一樣,你現在才是影合城的最高指揮官,如果暗黑血統那小子沒留什麼口信給你,一切都要靠你自己決定。”
一席話點醒夢中人,幸太巖想起在出徵前,暗黑血統曾經給自己留過一張紙條,並告誡自己在山窮水盡時可開啟紙條解眼下之困,現在不正是山窮水盡之時嗎?
幸太巖立刻從懷中取出錦囊抽出紙條唸了起來,條紙上的字並不多,不過卻讓幸太巖眉開眼笑,這麼簡單的道理自己怎麼沒有想到呢?
6個時辰之後,安德魯•束已經將坑挖到距離影合城不足5裡的地方,望著近在眼前的城池,安德魯•束仰天大笑道;“左嘗攻下影合城整個阿如郡的腹地就再無可以抵抗的兵馬,到那時我們就成了南部實力最強大的集團,就算西聯人能打下帝都我們也有談判的籌碼,你說讓他們封我什麼好呢?南王這個名號應該不錯。”
左嘗對安德魯•束的話有些反感,深深皺了一下眉說道;“統帥就算我們有了破敵之法,但影合城還有五萬守軍,如果在這一戰中我們傷亡過大,同樣無法控制到手的領地。”
“左大人放心,我早就想到了破城之法,只要扼制住敵方的鐵騎這場仗我們贏定了。”
就在兩人交談之時影合城城門大開,黑電鐵騎再一次排開錐形陣準備衝鋒。
見鐵騎出城安德魯•束立刻晃動軍旗,整個隊形立即向後撤退了500米,連防禦陣腳也沒有擺就這樣笑嘻嘻地看著影合城方向。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只要重甲鐵騎一但發起衝鋒,必定無法透過前方所鋪設的障礙,這場仗我們贏定了。
幸太巖在城牆上望了一眼站在最前面的斯穆爾,斯穆爾會意地舉起了左手。唰——彎刀出鞘,士兵全都趴在馬背上準備發起衝鋒。
嗚嗚——軍號響起,四萬鐵甲洪流帶著怒吼衝向敵陣。
站在軍中的左嘗,望著黑亮的戰甲總感覺有些不對頭,至於是哪裡有毛病又說不出來,感覺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