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出身不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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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過後,帝都的貴族們又開始像往常一樣花天酒地起來,他們對帝國的未來信心十足,卻不知道和平只是短暫的,最大的機危正在醞釀之中。

北部,阿西米亞城中,宋海橋手握著厚厚的一層戰報緊緊皺著眉頭。對於南部的戰況他了如指掌,雖然宋海橋也想到了梅林會出其不意地偷襲迷天嶺,可他沒有想到梅林會用這種方法破城,簡直太神奇了。

而更讓宋海橋擔憂的是這個叫圖次•夜的郡守,他居然用一郡之兵三路作戰,而且最後還是全勝,這實在是太誇張了。儘管方銅戰只是疑兵,安德魯•束也只是烏合之眾,但迷天嶺之戰卻是神來之筆。

放下戰報,宋海橋拿起了圖次•夜的個人資料,而這份個人資料只有不到一頁的內容,是所有天擎學員中最少的,只有寥寥無幾的幾行字。

圖次•夜出身不明確,疑是圖次宗族分支,習慣就是睡覺。學習中無任何建樹,但卻在大考中藉著阿古合的能力一直打到最後一輪,與天才既元打成平手。

放下資料宋海橋揉了揉太陽穴,心想這其中有很大的古怪,不出意外這個圖次•夜與自已一樣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角色,看來有必要查清此人。

“梅部長,你好像沒有說實話,聽聞你與這個叫圖次•夜的人交情可不一般,你還幫他教訓過程歡對不對?”

梅洛低下頭沉思了一會,他不敢在宋海橋面前說慌,因為這個人太可怕了,一眼便可以看穿你所想的事情,簡直就像一個魔鬼。

最終梅洛嘆了口氣,放棄了與唐默的約定,直言對宋海橋說道;“此人並不叫圖次•夜,也與圖次宗族無任何關係,他的真名叫暗黑血統。”

“唐默!”宋海橋叫到這個名字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靠了靠。

“不,宋大人,是暗黑血統,黑夜的夜,魔鬼的魔。並不是唐默。”

聽到這宋海橋才把心放回到期肚子裡,說道;“暗黑血統,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非常熟悉。”

“大人你一定聽過,提起暗黑血統可能知道他的人不多,如果說提起出身於血與沙小鎮,新一代的不死魔,雙頭惡魔——暗黑血統天下沒有幾個人不知道的。因為後幾場比賽暗黑血統一直帶著鬼面,所以見過他真正容貌的人不多。”

“你是說,他是在月影競技場中戰勝凱恩的那個惡魔鬥士。”

“對!就是他,大人你也想不到吧!當初的一個小小奴隸惡魔鬥士,經過三年的努力,現在已經是統領兩郡的的青衣司長了吧!不過比起大人來,他還差了一些,大人只用了短短三年便成為紫衣北王,這在月影王朝立國來從未出現過。”在講述唐默的同時,梅洛還不忘拍一下馬屁。

“你是怎麼認出他來的?”宋海橋投來疑惑的目光。

“不瞞大人,三年前在下同樣在幸太巖惡魔訓練營當過角鬥士,那時暗黑血統的實力弱小的可憐。在賽場中還是一個菜鳥,但他的成長速度太讓人吃驚了,短短的幾個月後他便超越了所有對手打進全國聯賽。”

“看來你與他的故事還真不少,不過你還不夠了解他。現在我命令你手下的所有特戰隊員放下手中一切工作,全力追查暗黑血統,我要知道暗黑血統這個人的所有習慣,包括住在哪?平時喜歡去哪裡?有關他的一切我統統想要知道。我等著你的好訊息。”

“是!大人,我立刻去辦。”

在梅洛離開以後,宋海橋在抽屜中取出一張有張發黃的照片,照片已經被水侵過,有些模糊不清,但大致還能看出原貌。

這是一張社羣照片,照於地球年2004年12月9日,照片上兩男一女三名兒童在快樂的笑著,看起來十分溫馨。照片左面的男孩就是宋海橋,而右面的人模糊的看起來有些像唐默,中間的子孩子的面貌卻很難看清,因為整個臉部已經被紅筆劃掉。

宋海橋就這樣一直默默看著手中的照片,嘴中還自言自語道;“唐默、陳心真想你們,不知道現在你們過得是否還好,你們一定想不到我會有今天吧!這裡真是個不錯的地方,如果你們能來這裡,我就不會感到太寂寞。”

窗外此時已經露白,一切沐浴著春晨的曙光,在春風中搖弋、輕擺,彷彿少女的輕歌曼舞,楚楚動人。一片生機的景象便隨之來到四面八方,整個世界像剛從一個漫長的睡夢中甦醒過來。

望了一眼窗外,宋海橋貼身收好照片起身走向後院,近日宋海橋感到自已已經到達血魔的瓶頸,如果不出意外一年內便可進入心魔,不過宋海橋這時還不知道,當他進入心魔時,更可怕的意外正在等著他。

而我們的主人公唐默現在正與八號和烏亞一起,踏上前往納加城的路途。

賀魯圖鎮到納加城直線距離1200裡,在1200裡的路程中大約有700裡是荒無人煙的沙土地,烈日下一老、一青、一少三人徒步奔跑其上。

突然天空陰了下來,強風開始將地面大量塵沙捲入空中,使空氣變得越來越混濁。沙暴在納盧沙郡很常見,不過像這麼大的還是頭一次看到。

在沙暴出現後,唐默三人並沒有考慮躲避,而是迎著沙暴衝了上去。沙暴中心水平能見度只有不到一米,數十丈高的龍沙卷在周圍形成三個危險區域,就算是皇都身陷其中也很難脫身。

儘管天氣十分惡劣,但三人中唯有唐默行走感到了吃力,因為三人中只有唐默實力最差,就連他的徒弟八號在此時也要比他高出很多。

沙暴在肆虐了三個時辰後歸於平靜,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師傅前面好像有一座城。”

順著八號手指的方向,只見一座宏偉的巨城突然間展現在面前。唐默揉了揉眼晴說道;“真壯觀,好美麗的海市蜃樓。”

“師傅什麼是海市蜃樓?”

“說了你也不明白,那是一種自然現像。就是說你看到的這座巨城只是從它處影射過來的。”

八號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道;“師傅你是說我所看到的是一座假城?”

“不,你看到的是一座真城,不過它並不在這裡。因為納盧沙郡的地圖上並沒有標註這裡有古城。”

“小子你錯了,眼前並不是你所說的什麼海市蜃樓,他真的存在。”

“不可能,如果這裡有城,地圖上不可能沒有記錄。”

烏亞活動了一下微微有些僵硬的肩膀說道;“之所以沒有記錄,是因為這座城在二萬一千年前被風沙所吐沒,再也沒有人能夠找到他。知道為什麼這裡叫納盧沙郡嗎?”

唐默無知地搖了搖頭說道;“你不會說就是因為這座城吧?”

“正是!”烏亞點頭道;“此城名為納盧沙,他的擁有者是第一代阿瑟王手下的頭號戰將納盧元帥,納盧本是加西納族人,也就是三萬多年前統制雷坦大陸的部族。不知道什麼原因納盧背叛了自己的部族,才得使第一代阿瑟王順利地統冶了整個雷坦大陸的東部。加西納族被剿滅後,阿瑟王為了獎勵納盧,就在此地建起了納盧沙城。可能是上天懲罰納盧的背叛,在二萬年前的一場大風暴過後,納盧沙城離開了世人的視線,消失得無影無蹤,沒想到會在這裡出現。”

最宏偉的建築物集中在城西南,這兒應該是當初政治、經濟、宗教的中心。從建築上看,納盧沙人奔放的個性和整座城市歡愉的風情,至今仍令兩萬多年後的唐默三人傾倒。

毫無生機的納盧沙城讓唐默覺得混身不自在,退後兩步道;“烏亞這裡讓我有種很可怕的感覺,我們還是離開吧!”

而站在唐默身側的八號所感到的恐懼感比唐默還要強烈,整個人已經畏縮到了牆角,如果不是咬牙支撐早就逃離此處。

望著面色紙白的師徒兩人,烏亞搖了搖頭道;“現在還不能走,傳說在消失的納盧沙城中有一件很特殊的寶物,名曰破魔球。此球是當初第一代阿瑟王送給納盧的禮物,雖然沒有人知道這個破魔球有什麼用,但擁此球的人不僅實力會在短時間內提升,而且所有上古妖獸都不敢近前。既到了這裡,有這樣一件寶物哪有不取就走的道理。”

聽到破魔球這個名子,唐默吸了口涼氣。這名字聽起來真邪門,再加上自己與八號的身體反應,這東西一定有古怪。

既然烏亞不想走唐默也沒有做出過激的反應,點了點頭道;“老酒鬼這城中很是有古怪,想得到你所說的破魔球,大家還是小心點。當初在嘆息地就連雅尊都沒有給我這種壓迫感,如果這種壓迫感不是來自破魔球,我們三人都有性命之危。”

“臭小子你放心,老夫我雖不敢說有必勝的把握,但掩護你們兩個小子離開還是有這份能力的。”

唐默沒有說話,心想要真的按照不好的方面發展,可能真的要陰溝裡翻船了。

踏入納盧沙城,裡面的氣候與城外截然不同。一陣陣陰風從兩側吹來,與環境形成了極大的反差,可以說成陽光下的毛骨悚然。

突然一具屍體引起了唐默的注意,看外表死者是一位女性,死亡時間無法推斷,應該不會太短。屍體沒有腐爛,周身灰暗,皮肉乾枯貼骨,肚腹低陷。

唐默隨意掃了一眼乾屍並沒有當回事,因為在正常情況下,納盧沙這種地方出現乾屍很正常。不過唐默忘記了一點,在城內這種氣候下想要形成乾屍極為不易,除非有什麼極特殊的溫度變化。

隨著向納盧沙城內部深入,這種死法怪異的乾屍越來越多,幾乎到了隨處可見的地步。唐默此刻也感到了不對頭,是什麼原因讓這群人在一夜之間全部送命,會是天災嗎?如果要是天災為何這些屍體的面部表情如此安詳沒有一絲痛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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