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災難的元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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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納盧?”烏亞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晴,沒想到三萬年前的傳奇人物居然是造成這場災難的元兇。

“嗚嗚!”納盧不知是哭是笑地說道;“沒想到時間過了這麼久居然還有人記得我,看你的實力應該是一位尊者吧!這是我當初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實力,不過現在我已經不再需要了,因為我得到了更為強大的力量。”

“噢——”當納盧的目光落在唐默身上時微微愣了一下,說道;“你是魔族的人,為何身上的氣息這麼弱小,真想不到現在世界是什麼樣子,連魔族的人都出現如此弱小的存在,真可笑。”

唐默對納盧的貶低並不放在心上,反而恭敬地問道;“我想知道是誰告訴你黑煞天血定魂球的用途?練血祭壇不是誰都明白如何應用的。”

“這個東西難道叫黑煞天血定魂球?”納盧舉起了銀色水晶球左右看了看,然後說道;“他是什麼東西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實力,看來當初月正合沒有騙我,這東西真能讓我變強。”

“月正合是誰?聽起來好像特別熟悉.”唐默好奇地轉過頭問向烏亞。

烏亞一副完全被唐默打敗的樣子說道;“真不明白你是從哪裡蹦出來的,月正合就是第一代阿瑟王,第一代阿瑟王也就叫月正合。”

唐默現在是終於明白了,肯定是第一代阿瑟王月正合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得到了黑煞天血定魂球,並瞭解它的使用方法。因為殺伐太重而無法渡過業劫,不僅利用納盧得了天下,還玩弄這個傻瓜吸收了自已的業力。這真是兩全齊美,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納盧才會背叛自己的國家。

現在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月正合在吸收業力時實力到了什麼程度,這直接關係到今天自已與烏亞是否能活著走出這裡。

唐默定了定神問道;“納盧冕下可否方便告訴我在月正合交給你黑煞天血定魂球時他的實力有多強。”

“尊級,實實在在的尊級,怎麼,有什麼問題?”

完了!一切都完了,唐默在聽到尊級時已經知道自己今天與烏亞在劫難逃。

“小子別聽他費話,也許沒有你說的那麼強!”烏亞話聲剛落身形便飛向納盧。

對於烏亞的愚蠢行為,納盧並不在意,譏笑了兩聲,腳尖輕輕一點地,毫不費力地躲開了烏亞的進攻,隨後雙手側擺。手中未乾的血水結成利箭飛向烏亞。

撲空的烏亞只感到一股巨大的衝擊力迎面而來,想躲已經是不可能了,只能用身體硬抗。

噗——由液體幻化的利刃直接洞穿了烏亞的肩甲,將烏亞送回原地。當然這一點點小傷對烏亞來說並無大礙,但從這一回閤中卻可以看出兩人的實力相差得非常懸殊,根本不在一個級別上。

落地後烏亞活動了一下受傷的左肩說道;“臭小子,他好像真的很強。”

“費話這還用你說,我能看到。”唐默一邊回答烏亞的話,一邊盯著納盧的左手,因為納盧在在甩出血箭時左手出現了輕微的晃動,就是這一點點微小的變化讓唐默肯定,納盧現在還不能完全適應這強大的實力,並不是完全沒有戰勝他的希望。

望著唐默的變化,納盧開始大笑起來。長笑過後納盧說道;“我說魔族人不應該這麼弱小,原來是隱藏了自已的實力,這才對嗎?”

站在唐默身側的烏亞並沒有阻止唐默魔變,因為烏亞同樣知道,光靠自己絕無可能戰勝眼前的怪物。

自從黑白雙劍被沉入大海後,唐默一直沒有趁手的兵器,只能打造一把青鋼重劍勉強使用。而用青鋼重劍使出的地靈圖很明顯在威力上下降了數個檔次,不過在使用血魂劍決時到是威力增加不少。

完全魔變的唐默緩緩睜開默綠色的眼晴,身上同為默綠色的氣焰越燒越強。此時納盧再次審視了一下對方,因為那默綠色的焰火讓自己感到一絲威脅。

唐默動了,雙腳踏在血池表面,飛身向納盧衝去。同時血魂劍決第九式血海添沙帶著氣浪掀起三米高的血浪,整個擋住了唐默的身形。

在血浪將要回落時唐默破浪而出,綠色的青鋼劍直奔納盧面門,納盧輕輕一偏頭劍刃從納盧的耳邊劃過,帶起一絲血花。納盧伸手摸了摸被青鋼劍劃破的面頰,感到有一些火辣辣的痛楚。

好久沒有痛的感覺了,納盧好像都快要忘記痛是一種什麼感覺了。

在唐默使出血海添沙時,烏亞也沒有閒著,使出了唐默剛剛教會他的離夢,原本離夢是凱恩的拿手之技,唐默在空閒時間將此劍術同時傳來了西達與烏亞,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兩人一直都不得要領,使出的離夢完全沒有威力。直到烏亞成尊之後才能完完整整地使也離夢。

一位尊者使出的離夢與唐默所使出的離夢不可同日而語,離夢一出立刻讓納盧大腦一片混亂,各種奇怪的幻想接踵而來。魔變的唐默同樣看準了這個時機,血魂劍決第三式三幽魂緊隨而至。

烏亞的三疊劍與唐默的青鋼重劍同時擊中了納盧的胸部前後,強大的反振力讓唐默與烏亞喉嚨一舔,同時吐了一口瘀血。納盧的情況更糟,五臟六腑好像開鍋的沸水一樣,七上八下的扭動。

“嗷——”納盧一陣狂吼雙肩一震,同時將唐默與烏亞分別插在自已前胸與後背的劍刃震開。

被震開的兩人臉上沒有絲毫的血色,嘴角的血液還在不停地流出。因為剛剛的一劍兩人都使出了百分之二百的力道,都抱著不成功則成仁的想法。可惜的是成功是成功了,但並沒能一舉擊殺納盧,下面就只能等待成仁的過程了。

重創後的唐默,最後一絲理智已經消失,變成了一隻六親不認的野獸,脆在地上左手不停地敲打著自己的頭顱,而右手在擊打地面。

地面上傳出咚——咚——的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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