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偷潛入留紙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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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安西巖•絲琪惱火地將老者叫到自己的房間裡大聲質問道;“休圖昨天夜裡你是不是沒有聽從我的命令去刺殺唐默了。”

休圖不明白小姐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自己只是去刺殺了一個對西聯人有威脅的人,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嗎?

望著裝傻允愣了休圖,安西巖•絲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將床邊的一張紙甩給休圖道;“自己看。”

展開紙張,休圖的冷汗溼透了後背,好險!原來在自己去刺殺對方的同時,對方居然偷偷潛進了小姐的房間,並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道,我這個人的脾氣一直不是很好,這次看在你很像我一個故人的面子上放過你,萬望好自為之。臨走時我也不好空手,順手取走了了你隨身配帶的黑玉石,就當我們兩清了,還有你的手下要好好教教真的很不聽話。

讓安西巖•絲琪更惱火的是,在自己清醒後不但發現藏在內衣中的魔星石不見了,而且在自己的臉上還有一個大大的唇印,安西巖•絲琪第一次發現自己睡覺睡得這麼死被人佔了便宜都不知道。

佔便宜是小,可魔星石是自己父王最喜愛之物,聽說還是上古之物,在西聯人沒被月影人趕出東大陸之前這塊魔星石就存在。這次被自己是偷偷帶出來的,丟了可有大麻煩。

當然這些話安西巖•絲琪不可能對休圖說。但總要找個出氣的不是,所以休圖便成了這個出氣筒。

一頓無明火之後,安西巖•絲琪冷靜下來,東西丟就丟了,反正也沒人知道用途,父王近年也很少去管這件寶物。現在最主要的是趕赴喬斯城,那裡有自己剛剛組建結束的西聯第十兵團,當務之急就是迅速解決盤踞在拖達斯米郡的南軍,拖得長間越長對西聯人越不利,聽說帝都已經不惜血本向西部增兵了,自己必須趕在援軍來之前消滅這般南軍。

用過早飯,安西巖•絲琪與休圖離開了索家古城向南趕往喬斯城。在安西巖•絲琪離開不久,一個消瘦的身影從暗中出現,此人正是唐默,在盜取了魔星石後唐默一直隱匿在暗處,唐默這也是沒辦法,自己在西部人生地不熟,等找到自己的部隊時可能就剩下一堆骨頭了。

而安西巖•絲琪的出現正好解決了唐默的難題。據唐默所知,除梅星吉家族派往天擎學習的學員以外,西聯人中只有兩人會打仗,一個是西聯張太后所養的小白臉,名叫射布空。此人不但床上功夫了得,戰場上也是一把好手。所以西聯王才會容忍這讓的一個人活下來。反正張太后已經人老珠黃,西聯王連看都懶得看。另一個能打仗的就要屬這位安西巖•絲琪郡公了。

唐默很清楚這個時候安西巖•絲琪出現在西部的用意,很有可能是接替梅林成為戰局新的總指揮。所以唐默打算只要跟著安西巖•絲琪,就一定能找到自己的部隊。

帝國曆39994年十二月初,唐默尾隨安西巖•絲琪與休圖出現在蒼生山附近,蒼生山29座山峰連為一體,宛如一條蜿蜒盤旋的巨龍,環繞著整喬斯城,成了一座天然的擋風屏障。仰望蒼生山,只見那嵯峨黛綠的群山中,滿山蓊鬱蔭翳的樹木與湛藍遼闊的天空,再加上縹緲的幾縷雲,恰好構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默山水畫。

而喬斯城就座落在水默畫之中,唐默想不出,在這荒漠之地居然有這麼一座飄渺之城。

沿著坎坷曲折的山間小路,呼吸著暗香浮動的清新空氣,觀賞那芳香碧綠的花草樹木,聆聽這林間百鳥的宛轉吟唱,唐默感受到了久違的幸福。

前在山路前方的休圖不時地回過頭,向後觀望。

“小姐我感覺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會不會是那個我們在索家古城遇到的人。”

“哼!”安西巖•絲琪撅起小嘴道;“我早就發覺到有人在一直跟著我們,不管是不是他,這次我不希望你不要再擅自主張,讓他跟著吧!等到了地方我讓他插翅難逃,敢偷本小姐的的東西,我要讓他知道跟本小姐作對不是那麼好完的。”

“小姐你東西被偷了嗎?是什麼?”

“不關你的事,到時你只要給我拿下他就行。”

此時的唐默根本沒在意既將到來的危機,依舊我行我素地遊走在山間,感受自然帶給自己的樂趣。

當穿過山道,既將進入喬斯城時,唐默突然發現眼前的獵物不見了,周圍出現了輕微的喘息聲,而且不是一個是一群。

不好!被發現了。唐默連忙做出反應,迅速調頭向回跑。

“唐公子既然來了,又何必急著走呢。”

身後的聲音讓唐默停下了腳步,因為自己身後面數百米處,已經密密麻麻堆滿了人,對於唐默來說對面的人無足輕重,但另忘了這些人中還有那位皇級老者,這個人可不是自己能對付了的,現在自己只剩下最後一次破封的機會,而且此次破封過後將無法復原。

這時安西巖•絲琪說話了,“夜公子,如果你肯將盜走的東西還給我,並做我三年的奴隸,本小姐可以網開一面,放你一條活路。”

唐默笑了笑道;“既然絲琪小姐喜歡奴隸,我到是無所謂,反正以前也當過。但至於絲琪小姐所說的東西在下確實沒見過,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就不是這樣的。”唐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你……”安西巖•絲琪小臉氣得通紅,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咬了咬牙道;“好!夜公子既然活夠了,本小姐也不免強,體圖給我抓住他,我要讓他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刀為百兵之王,砍、劈,比挑、刺、撩更狠更辣。而休圖所使的刀法尤為偏向於這幾點,可以說刀刀入骨,碰著既死挨著既亡。休圖也沒跟唐默客氣,並沒有因為對方沒有使用兵刃而手下留情。

三刀過後唐默是險象環生,不過卻在亂軍之中奪下一柄長劍。一個是刀中之皇,別一個是劍中王者,兩個實力差距很大的人混戰在一起。如果不是唐默依仗擁有數次與皇者交戰的經驗,很可能用不了三招就以血濺當場。

可終究是差了一個級別,就算凱恩全盛時期也同樣打敗不了一位中級皇者。慢慢休圖佔據了上風,勢大力沉的妖刀每一次從唐默身前劃過都能帶起一片血霧,說成刀刀見血一點也不為過。

儘管是命懸一線唐默依舊沒有破封的準備,一旦破封就像拉開的弓沒有回頭箭,一切變得將會比自己死去更糟。

體圖一招烈性十足的霸刀從唐默右臉掃過,唐默本能地提劍去擋,但唐默忘記自己手中的不再是仙器雙龍劍,而是最為普通的兵刃。妖刀直接將唐默手中的長劍擊斷,並將唐默上衣服掃掉,麻布衫向柳絮一樣緩緩飄落。

當站在遠處的安西巖•絲琪看到唐默那縱橫交錯佈滿全身的傷口時,小嘴不自覺地張得大大的。這還是活人嗎?就算是一頭暴龍受了這麼多傷也不可能活下來,全身居然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

他真得是雙頭惡魔——暗黑血統,此時安西巖•絲琪很清楚地看到唐默身上的三個名字,初戰索骨、血之頌歌習加、最後的榮耀凱恩。這三個名字完全可以證明對面的人就是雙頭惡魔——暗黑血統。

他怎麼了,怎麼會落淚。不會是被打哭了吧!誇張的一幕讓安西巖•絲琪不解,難道是一個冒牌貨。

在唐默手中長劍被擊斷,上衣被剝落,看到自己胸口上的索骨之名時,唐默再一次忍不住流下淚來,看來是自己離開競技場太久了,連什麼是血性都忘記了。自己在第一次戰勝索骨時曾發過誓,我要活下去,而且要比任何人活得更好,事隔多年難道自己忘了吧?

血液在此時慢慢變冷,渙散的目光開始凝結,陰深深地注視著自己身上那新增的傷口,消失了三年多的野獸又回來了,默默唸起血之頌歌的最後一句,“仰天狂怒,鮮血無數,頭顱不斷,永不認輸”

破封!

這次破封並不是唐默有意為之,而是綠燃得到了野性的召喚,徹底將封印破除。

再也不受控制的魔性在唐默身上顯現,於前兩次魔變不同,形態上沒有太大的變化,但這一次在破魔的瞬間唐默便失去了所有理性,完全變成一隻只知道殺戮的惡魔,口中兩顆獠牙長長探出了嘴外,綠髮與白髮在腦後無風飛揚。

眼前的變化讓休圖與安西巖•絲琪愣在當場。

“郡主快走!”身為皇級的休圖,很快反應過來,眼前的兇獸對他的壓力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

可一切都已經晚了,失去理智的唐默已經展開了他的無差別打擊,轉瞬間數百條生命消亡,本能在驅使唐默將敵人的頭顱一個個擰下來堆放在一起,肢體與內臟被丟提到處都是。一盞茶的時間美麗的喬斯城外宛如人間煉獄。

剛剛組建完成的西聯第十兵團,只此一戰傷亡過半。

毫無理智的唐默並沒有理會逃走的安西巖•絲琪與皇者休圖,因為眼前等著他屠殺的人實在太多,兩人在衛兵的護送下逃進了喬斯城,喘息未定的安西巖•絲琪驚恐地望著休圖道;“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是這個樣子?”

休圖同樣不解地搖了搖頭道;“郡公在下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只有回到宗老院詢問遺老們才可能知道。郡公現在並不是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喬斯城也不安全,那頭惡魔很快便會追來,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好!”安西巖•絲琪低下頭嘟囔了一句,“真晦氣,怎麼好端端的會遇上這種事情。”

萬人顱已經堆放結束,二萬顆死不明目的頭顱,睜大眼晴表情扭曲,這說時在死亡時極度恐懼。一條小溪從萬人盧旁流過,只不過這溪水的顏色有些特別。這時,唐默在自己的身邊再也找不到任何活著的生靈,哪怕是一隻螞蟻,綠色的雙眼慢慢轉向了喬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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