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坐山觀虎鬥(1 / 1)
最重要的是南北之戰還未結束,他有多大的膽子敢投靠宋王,北軍勝了還好說,如果北軍戰敗他將失去一切榮耀甚至於生命。
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留在菲西特宗族內,坐山觀虎鬥。
不管南北哪一方勝利他的未來都是一片光明,所以我敢肯定既元不會背叛菲西特宗族參與南北之戰。”眯咖的說法讓眾人頻頻點頭,因為在情在理,毫無挑剔可詢。
九大兵團長中唯有左嘗對眯咖的分析嗤之以鼻,但並未反駁。
唐默掃了一眼自己手下的九位兵團長嘆了口氣,最後目光留在了左嘗身上。
儘管左嘗領兵的能力並不算是頂尖,但做為一名政客來說毫無挑剔可言,錯的話不說,錯的事不做,言語間十分謹慎,而且觀察入微。
他明明知道既元必定會投靠宋王但只是向我稍微表達了一下意思,這樣的人留在身邊不知是好是壞。
些時左嘗還不知道自己在鬼門關旁邊轉了一圈,如果不是唐默沒有爭霸天下之意,此時左嘗已經身首異處了。
唐默從左嘗身上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道:“現在我說說我的看法,我認為如不出意外,既元必定會投誠於宋海橋。
原因很簡單,我非常瞭解宋海橋這個人,他沒有野心,他的目標就是打敗我,不惜一切代價打敗我,這就是他的最終目的。
天下間也只有宋海橋可以給既元最大的利益,甚至於是整個帝國的領土拱手相讓他都不會眨一下眼晴。
我想既元不會放棄這個可以問鼎天下的機會,阿瑟王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所以大家沒必要再在這個方面做考慮,而剛才我只是想聽聽大家的意思見。
現在我們的目標就是如何破壞宋海橋收降既元的方法,如果破壞不了就要想想對上既元后,我們怎樣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還有,我已經讓八號將北部所有曾在天擎一期二期學習的高階將領的習慣還有戰術都拓印了一份,有時間大家多看看,我猜想宋海橋手中也一樣擁有一份南部高階將領在天擎學習期間的基本資料。
這場仗對南北來說都非常艱難,因為我們相互瞭解對方的弱點和強處,大家要做好準備。”唐默的話讓所有人瞪大了眼晴,這怎麼可能呢?居然有人會甘願放棄天下,換來的只是一場不知勝敗的戰爭,這太滑稽了。
阿古合晃著他那顆大頭不明所以道:“南王恕下臣愚鈍,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就算北王願意將天下交給既元,既元會相信嗎?反正我是不會相信。”“會!”唐默回答的很乾脆,沒有一絲猶豫。
“為什麼?”“換作他人也許既元不會相信,但宋海橋說的既元一定會相信。
因為這兩個人都是聰明人,不會做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來,所以只要宋海橋開口,既元就一定會相信,這一點毋庸置疑。”儘管阿古合還是不願意相信北王宋海橋願意將天下拱手相讓,但還是安靜地坐了下來等待唐默安排。
見沒有人再提出異議,唐默清了清喉嚨道:“既然大家沒有問題我現在開始安排對北戰略任務,這將是我們最為艱苦的一場戰鬥,希望大家能夠準備萬全。”唰!九大軍團長全部起身施禮道:“謹遵南王軍令。”\t\t
這支援軍的統帥還是唐默的老相識,正是上次在頓河吃掉兩千菲西特宗族私兵的九日部落族長阿曼提。
那時阿曼提還只是一個萬戶,就是因為上次收了唐默送來的雷加要塞,取得了阿古王的信任,短短兩年便升至九日部落的首領,這不得不讓人羨慕,可說得上是平步青雲。
花無百日紅,人無百日好,以為可以再立新功的阿曼提根本不會想到既元會繞過蒙駝山深入敵後伏擊來自己。
連日的行軍讓強壯的阿古人也有些吃不消,再加上三天前的一場大雨讓很多阿古人染上了風寒。
可前線戰事吃緊,阿曼提又急於立功,所以二十多萬阿古人咬著牙忍著病痛繼續行軍。
柯磨科山道前,阿曼提勒住韁繩看了看前方險峻的山路,對手下道:“韓將軍你說既元會不會在前方伏擊我們。”“哈——”被稱作韓將軍的人仰天大笑道:“族長說笑了,這裡離前線最少有15天的路程,三天前快探子來報既元正在猛攻我方主營怎麼會跑到這裡來設伏,族長你有些太小心了。”阿曼提點了點頭道:“韓將軍說的有理。”說完阿曼提高舉右手道:“全軍迅速透過柯磨科山道,在五觀河安營。”“是——”隨著阿曼提的命令,前峰部隊加快腳步挻進柯磨科山道。
在柯磨科山道的最高峰寒潮峰上,既元面無表情地望著從山下穿過的前方部隊,一張醜面開始變得有些扭曲,更加顯得猙獰。
很快前阿古人的前峰順利穿過山道,大部隊開始向峽谷內聚集。
望著山下像螞蟻一樣的阿古人既元笑了,笑得連身體都不自覺地抖動起來。
因為此戰結束後,阿古人在三年內將再無入主月影的能力。
原本在大山中的阿古人就地少人稀,此役可以說直接讓阿古人一蹶不振,能征善戰的勇士也所剩無幾,最後一點生力軍也只能死守雷加要塞,如若再妄動刀槍結果只有一個,那便是滅族。
既元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既元知道只要自己的右手一落,數十萬的生命將再次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菲西特私兵的目光都集中在既元的手上,等待決定命運的一刻,可掌握命運的右手遲遲沒有落下,因為既元開始感到有些迷茫,他不知道柯磨科山戰役結束之後自己的命運會怎麼樣。
當初天擎學院學習其間,宋海橋宋校長曾不只一次對自己說過,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柯魔科戰役將是最後一場對外戰爭,嘆息四族歸降、西聯人講合、叛亂的各宗族也已經無力迴天,現在就只剩下這阿古人了,一旦阿古人戰敗月影將再無外敵可拒,到那時只剩下決定月影未來之主的戰爭。
可這最後一場內戰又關自己什麼事呢?這樣一來自己會扮演一個什麼樣的角色呢?是兩不相幫坐山觀虎鬥,戰爭結束後弄個自在王噹噹;還是賭上一把投靠一方爭取最大的好處。
兩種選擇讓既元神遊天外,忘記自己腳下還有數十萬待宰的羔羊。
現在困擾既元的最大問題是如果想投靠一方,自己要投靠誰呢?是曾經的恩師宋海橋,還是對自己有助學之恩的圖次?夜,這讓既元很為難。
以現在的的形式來看,雙方都有各自的優勢,宋海橋手下有40萬老兵,這些老兵可都是上過戰場經過嚴格訓練的。
還有各級軍官大多都是平民出身,可信度非常高,這些低等軍官的戰略目光都不差,隨便選出一個都可以獨當一面,這一優點不是其它人能夠擁有的。
再看唐默一方,雖然都是新兵,但在財力與物力上都不是宋海橋可以比擬的,最重要的是民心,不管是在朝在野唐默的民意都要高過宋海橋,在帝都幾乎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貴族都要向這一方傾斜,因為唐默手下的軍官都出自貴族之中,儘管在忠心這一點上比不過宋海橋,但這無形中的財富也不可小視。
其中南軍最顯著的優勢在於安穩,就算在中央區戰敗,但南部與西部廣闊的土地都成了緩衝地帶,進可攻退可守。
除非在中央戰場直接斬殺唐默不然用不了幾年這位南王一定可以東山再起。
越想既元對自己的未來難過,不過很快既元又平靜了下來,大丈夫立於天地之間又何必患得患失呢?就算死,死的也要轟轟烈烈,想到這既元握緊拳頭。
“嗷——”一陣長嘯響徹山谷。
伴著既元的高呼戰鼓震天,早就埋伏在柯磨科山道兩旁的菲西特私兵用力推下了身前的巨石,隨著巨石的下落,隆隆隆的犁間翻起的雜著草根的土浪湧向山下。
最初的一剎那間是可怕的。
沒有什麼比一群驚惶失措計程車兵更可憐的了。
他們搶著去找可以躲避巨石的掩體。
他們叫喊著,奔跑著,有許多倒了下來。
這些被襲擊的堅強漢子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他們自己互相推搡著。
有些膽小嚇昏了的人被踩醒,接著又被大石砸昏。
數以萬計的阿古人像無頭蒼蠅一樣不知所措地在戰鬥中亂竄互相呼喊。
這是一場悲慘的戰鬥,近萬還未成年的阿古人也卷在裡面。
呼嘯著的巨石拖著長長的光芒劃破黑暗,接著是一連串的火箭,從每個黑暗的角落裡放射出來。
到處都是濃煙和紛亂。
輜重車和馬車糾纏在一起,更加重了紛亂的程度。
馬兒也驚跳起來。
人們踐踏在受傷的人身上。
地下到處是呻吟聲。
這些人驚惶,那些人嚇昏了。
兵土和軍官互相找尋。
火箭過後,濃煙阻礙了既元的視線。
此時只能聽到一聲聲撕心裂肺哭喊,既元不需要俘虜,斬草就要除根。
只有將阿古人打怕了,北疆才能平穩,阿古人才不敢冒然進犯。
在柯磨科戰役後月影沒有了最大的外敵,剩下的都只是一些蝦兵蟹將不足為懼。
而本該舉國歡慶的日子,帝國軍情處卻愁眉不展,因為既元的原因,南北之戰提上了日程。
兩碗水很難端平,因為大多貴族子弟都在為南軍效力,所以偏袒這心一定會有。
帝國軍情處下令菲西特宗族命令既元從斯多郡立即撤軍返回月彎城後,立刻前往多西亞郡的門戶聖安雪駐防,抵禦北軍的南下,為南軍的佈署爭取時間。
當然這一命令也是得到了阿瑟王?紋茜的許可。
這條由紋茜親自簽署帝國軍情處下發的檔案晚了三天才送到了既元手中,因為菲西特宗族需要考慮其中的得失,很明顯帝國這是在讓既元送死。
就算既元再強,可巧婦難耐無米之炊,十萬私兵對上四十五萬帝國精銳,這跟本就無勝利的可能。
就算是在兵力相等的情況下既元也不一定有能力戰勝北王,北王的名聲太大了,不是一個小小的阿古部族可以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