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聯合會賽第一場(1 / 1)
聖物綠燃頭頸舞動著伸向天空,發出嘶嘶的咆哮聲,毀滅之聲在唐默耳畔瘋狂地吹奏著燃燒曲。
看臺上驚懼地停止了歡快之歌,北風加勁地吹著……整個識海燃燒起熊熊的大火,貪婪地吸收著唐默休內的能量。
著先唐默的雙眸開始變綠,緊接著半邊頭髮開始變色。
最後唐默仰開嘯,惡魔歸來——坐在看臺上的德米利?微再次驚呼地跳了起來,這一次她沒有認錯,競技場中綠白相間的惡魔一定是自己晝思夜想的男人唐默。
與此同時很多與唐默有過來往的人都看了出來,“是南王——”“領域!”隨著唐默的高喊,從體內所發出的綠色火焰開始向安德魯?加適奔去。
空間領域瞬間被綠燃所吞噬,碎裂的空間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塊接著一塊地碎裂掉。
因為領域反噬,安德魯?加適氣血不穩,再沒有受到任何攻擊的情況下,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一口口鮮紅的血液從腹腔內噴出,此時明眼人都能看出,在空間禁銦術破裂的同時,安德魯?加適就已經敗了,而且敗的很徹底,連一絲餘地也沒有。
倒在地上的安德魯?加適微微笑了笑,勉強說道:“南王雖然你勝了,但你不要高興太早巡天使是不會放過向你這種強大的生命存在於雷坦大陸的,你的下場不會比我好多少。
等著吧——”說完安德魯?加適倒轉經脈自裁於當場。
其實唐默並沒有想殺死安德魯?加適,因為這是對一位尊者的尊敬,每一位尊者都有可能成為無上天道,沒有人可以剝奪這份權力,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巡天使也不行。
激烈的聯合會賽第一場南部比賽就此結束,最終以尊級高手安德魯?加適失敗而告終。
而北部的第一場要比南部快上很多,結果卻要比南部更為誇張。
因為誰也沒有料到這場比賽的惡魔居然是帝國僅存不多的紫袍宗主北鹿,更沒有人知道這位帝國僅存的軍神為什麼要參加這樣的比賽。
就算他成為月下惡魔,變成月影的三軍統帥也並不比現任的職位高,他何必要冒這個險呢!這一切還要從紋茜的秘密公文中說起,紋茜在全大陸許諾誰拿到這一屆的月下惡魔誰就是三軍統帥,但有一點她沒有對外公佈。
那就是不管是什麼身份,不管是什麼人只要他得到月下惡魔的稱號,那麼自己就下嫁於此人,這個誘惑可太大了,這屆的月下惡魔得主很有可能主宰月影的未來,也就是說他們的孩子將是未來的阿瑟王。
身為月影重臣的北鹿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這個消失,立刻放棄與雅卡爾一族的合作,報名參加本屆惡魔競技比賽。
人算不如天算,北鹿怎麼也沒有想到聯合會賽的第一場,自己便會折戟沉沙,戰死在夜彎城的鬼蜮競技場之內。
而且敗的莫名其妙,就連對手的臉都沒有看清,只知道對手帶著鐵面。
僅僅四個合回,在北鹿還未用盡全力時,比賽便以收場。
南北的兩場比賽結束後,分別以兩位成名以久的尊級高手陣亡而結束。
自然而然獲勝者將直接進入帝都皇城競技場。
因為還沒有人傻成為了這個遙遙無期的三軍統帥而挑戰可以打贏尊級以上的高手。
鬼麵人與鐵面人以絕對的優勢進軍帝都競技場,後面的比賽已經毫無意義,所以絕大部分參加聯合會賽的人都已經退出比賽,準德前往帝都觀看這萬年難遇的月下惡魔比拼。
想到這裡南鹿急急忙忙跑回自己的住外簡簡單單帶了一些生活用品,遠逃它鄉。
此時,遠在中央區域的帝都,在南北之戰後不久便收到了現報,執行女官與六公主紋芳一同走入阿瑟王紋茜的寢宮。
執行女官見禮後直接說道:“王——安魯德?加適與紫袍宗主北鹿同時戰死,一切都接照你的計劃執行著。”“好!”紋茜微微抬了一下頭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是”執行女官離開後,紋芳迫不及待地問道:“九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紋茜冷冷地回應道:“六姐注意你的語氣,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帝國,有這兩個人在我寢食難安,安魯德?加適與紫袍宗主北鹿這兩個人隨時有能力顛覆月影王朝,他們必須要死。”“九妹那你有沒有想過……”望著紋茜那冷若冰霜的面孔,紋芳硬生生地將後面的話咽回肚子裡。
“你怎麼會知道兩人都無法成為本屆的月下惡魔,而且你又憑什麼肯定這兩人會戰死?”紋芳轉變了話題。
“六姐,難道你現在還看不出南北競技之戰的獲勝之人是誰嗎?”“是誰?難道……”紋芳緊咬著嘴唇難以置信地望著高臺上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九妹。
“你猜對了,就是當年的南王唐默與北王宋海橋。
你想不到吧!這兩個人都有超過尊級的實力,雖然我不知道這兩個人來自哪裡,但我敢肯定他們不屬於雷坦,月下惡魔只會在這兩個人中產生。
因為唐默曾對我說對,他與宋海橋一定是不死不休,沒有理由在南北之戰打到一半的時候收手,除非兩人答成默契在另一方面決出勝敗。
我想了很久,最後我斷定宋海橋與唐默一定會在惡魔競技場中一分高下,所以我才許諾月下惡魔將成為帝國的三軍統帥,並秘密散播謠言說誰得到月下惡魔自己便下嫁與他,這樣一來會有很多帝國無法控制的高手去參加本屆競技比賽,結果你也看到了,沒有人能夠在唐默與宋海橋手中奪下這決賽的名額。
當然其中我也做了一些手腳,既然唐默與宋海橋想要參加比賽,他們就必須有掩人耳目的方法,這時鬼麵人與鐵面人出現在我的視野裡,你也知道唐默在以前的競技中都是以鬼麵人的方式出現,所以我將安德魯?加適安排在南部與唐默成為對手,而北鹿的手法也以相同的方式完成。
結果再次表明我賭對了,鬼面與鐵面人正是唐默與宋海橋。
現在帝國除了既元以外再無可擔心的對手,這可謂一箭多雕我雙何樂而不為呢!”紋芳張口結舌地望著紋茜心寒道:“你真的是我九妹紋茜嗎?當初那個天真活潑思想單純的九妹哪去了?你怎麼會變成這樣。”“當初的紋茜在上次生日之後便已經死了,她不會再活過來。
我現在只為帝國而活,擁有數萬年基業的月影王朝不能折在我的手中。
我放棄了自己的幸福,放棄了所有少女所應該得到的東西,難道我還要放棄祖輩的心血嗎?”越說紋茜越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變得有些歇斯底里。
“放手吧——現在還不晚,再這樣下去你將無法再回頭。”紋芳做著最後一次努力。
“放手,說得多麼輕巧,能放手的話我早就放了,也不會拖到今天。”堅定的目光讓紋芳無言以對,深深嘆了口氣後紋芳說道:“明天我與圖次?祁會離開帝都前往圖次宗族,不再過問帝國內任何事情,你好自為之。”說完一扭頭大步流星地離開寢宮,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
望著紋芳越來越遠的身影,紋茜眼晴開始模糊。
在紋芳徹底消失後,紋茜扶在桌面失聲大哭起來,不管多堅強的人都有脆弱的一面,紋茜也不例外。
最後能與自己談心的人走了,自己以後真成了孤家寡人,自古帝王皆寂寞一點也不假。
“孩子,如果你覺得痛苦就放棄吧!沒有人會怪你。
帝國確實老了——”“什麼人?”陌生的聲音讓紋茜大吃一驚。
儘管自己的寢宮守衛並不森嚴,但能不被發覺地潛入這裡也絕不是無能之輩。
“我是誰這個問題可能連我自己都記不清了,你就叫我老人家吧!孩子,爛到骨子裡的帝國已經沒有必要再為它犧牲什麼,何苦呢!”“你到底是誰?”紡茜驚恐地望著燭光反射的倒影追問道。
“既然你這樣執著告訴你也無妨,我叫什麼名字我是記不清了,因為很久沒有人說出我的名字,我自己也忘記了。
我只知道月影王朝是我建立了,這個王朝一直以來都是我的心病,之所以這麼久沒有更高的發展就是因為它。”“先祖月正合——”紋茜失聲叫了出來。
“我叫月正合嗎?聽起來好像有些熟悉。”“先祖救救月影吧!”“有開始就有結束,你又何必強求呢!再說月影在你的領導下正在向好的一面發展,我沒必要插手。
本應了結的帝國卻因為你陰差陽錯地活了過來,兩個非常有意思的年青人也是因為你放棄了角逐天下,你做的已經非常好了。”“不,不是這樣的,我是想……”“孩子不用了說,這次來我只想告訴你苦了累了就放手吧!”月正合打斷了紋茜的話,繼續說道:“我當初建立月影也沒有想到它會存在這麼多年,我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守護月影,前往天幽谷尋求突破。
月影不管是亡還是存在我都不會怪你。”說完燭光一閃人影消失在窗外。
是在作夢嗎?紋茜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
痛——原來不是夢。
“你醒了,有什麼進展!”唐默苦笑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看唐默的表情烏亞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知道以唐默現在的實力就算服用仙丹也不可能在實力上出現質的飛躍,這一切都要看天意。
望著遠去的唐默烏亞問了一句,“你去哪?”唐默沒有回身很隨意地擺了擺手道:“我只是隨便走走,放心——”說完唐默緩步向樓下走去。
烏亞沒有說話,嘆了口氣之後轉身上樓去了。
納加城外的沙地上唐默盤腿而坐,面朝天空手指輕輕地在沙土地上畫著圈。
“有心事?”突然背後傳來輕盈的聲音。
沒有回頭,唐默依舊懶洋洋依在沙土地上說道:“沒有?只是在想我為什麼會來到這裡,意外、還是有什麼特殊的任務要我完成?不知道為什麼,自從我散功後總感覺我的存在是一個天大的陰謀,可我總也想不明白問題出現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