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變化8(1 / 1)
與伊萊恩交換情報,被各國的諜報員勸誘似的談話,被強加像國家機密一樣的魔具的休息日過了不久。
我在上課時間結束的黃昏時分,在平常的練習場確認公國和王國交給我的手鐲的效果。順便說一下,今年的新生中,沒有諾亞,去年我們親手搭建的這個小練習場,現在還是我們的專用場地。
雖然是手鐲,但是比想象的更容易控制魔力和戰鬥氣味,戴在雙臂上展開白銀的氣場時,不需要太大的集中力就能展開。
雖然很方便,但是考慮到完全依賴這個魔道具的狀態也不太好,說到底除了意料之外的事態,或者以那個吸取了“危害碎片”的異常的魔獸為對手以外,還是不要使用為好。
我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完成驗證,戴著兩個手鐲,準備回宿舍吃晚飯。
凱爾·克魯格
“啊,可惡!!為什麼非要罵我不可!!”
我在學院宿舍的房間裡,讀著從老家寄來的信。上面寫著我對現在最受王族矚目的艾達·範奈爾的報告的回答。
長假回老家的時候,老爸命令我和平民諾亞結成友好關係的時候,我啞然無語,聽了他的理由,我更加驚愕了。
身為平民,王族居然給予了他國賓級的待遇。而且,被稱為這個國家最強的國王直屬近衛騎士,對他的實力給予了肯定,提議將他作為國家最重要的戰鬥力來對待。
我聽說過他的傳聞,但沒想到他會這麼重要,老爸的話我也半信半疑。但他判斷,如果事情是真的,把那傢伙收歸到自己家裡應該不會有什麼損失。他認為,如果把國家願意給予如此待遇的人收歸旗下,就可以成為下一任伯爵。
可是,我友好地跟他打招呼,他不但敷衍了事,還說沒什麼可說的,無視了我。在我這個下任伯爵面前,這是不可原諒的無禮。
正因為如此,我才想讓態度如此失禮的人親眼見識一下,於是向老家提交了譴責他的報告,但得到的回答卻是對我的言行感到吃驚,並破口大罵。
“開什麼玩笑!我是貴族,他是平民!為什麼我要因為他受到斥責!對貴族無禮的人才應該受到處罰!!”
正當我把無法言喻的焦躁發洩在東西上時,有人敲門。有人來投訴噪音了嗎?我一邊咂著嘴一邊開啟門,不知為何看到了一臉微笑的同學。他應該是子爵家的繼承人。
“好像很吵吧?連外面都聽見了,你是在說那個可惡的“諾亞”嗎?”
我把他請進房間,他一開口就指出了這一點。
“啊?啊,是啊。身為平民,卻對貴族毫無尊敬之心,是個渣滓。”
“呵呵呵,你也是被那傢伙瞧不起的夥伴嗎?”
“啊?什麼?你也是嗎?還有,你為什麼要笑呢?就你的情況來看,你不是也收到接近那傢伙的指示嗎?”
我對他的態度露出訝異的表情,但他那帶著微笑的笑容依然如故。
“當然我家主也跟我說了。不過,結果和你一樣。而且,有很多和你有同樣想法的人,今後大家聚在一起想辦法,你也參加嗎?”
他這麼說著,我不禁提出疑問。
“你說的計策,到底是幹什麼?你是想給錢討好他嗎?”
“不會吧!我不會對平民亂花錢的!這是一種更有效率、更能獲得家族好評的方法!”
“真的有這種方法嗎?”
我雖然心存疑問,但還是被他的話吸引了。既然有這種方法,我也一定要加入。而且,我也想讓老爸收回對我的不合理評價。
“且慢!更多的內容,等我們成為朋友後再告訴你。要是說得太多,傳到他耳朵裡就麻煩了。”
他說得很有道理,我稍微遲疑了一下,但結論已經出來了。
“我知道了。讓我也加入你們的行列吧!我要讓那個愚蠢的傢伙知道錯了!!”
“我知道你會這麼說。那我帶你去找同伴,你跟我來吧。”
我跟在他後面,那裡靠近學院的後門。太陽已經下山了,周圍已經落下了夜帳,這個時間是誰也不敢靠近的地方。那裡已經聚集了大約10個人,很多人都見過。
(這…不都是打算繼承家業的人嗎!3年級的學生也在···那個,艾美家的妹妹的跟班們也在。啊!那3年級的人,確實是在討伐衝鋒作戰的集會上,被那傢伙弄昏而失禁的人!)
看來聚集在這裡的人,不僅是被那傢伙敷衍應付過的人,而且都是和那傢伙有不少過節的人。
那些沒有和他建立友好關係,反而懷有仇恨和妒忌的人聚在一起,我正納悶他們到底要怎麼做,其中一人發出了聲音。
“大家都聚集在一起,我謝謝!謝謝!這裡的聚集者們對那個諾亞抱著同樣想法者!那個平民,不顧自己的立場,被那個盲目的平民挫傷的人,更有因為他被家族做出不正當評價的人!”
大聲喊叫的,是被那個平民弄暈的3年級學生中的一個。雖然他的表情帶著同衡,感情激動地進行著演講,但我對他的話非常感同身受。聚集在一起的大家也都一樣,都深深點頭。
“於是,我想,只要那傢伙不在不就好了嗎?!這樣就不會為這種不合理的狀況而苦惱了!”
“是啊!是啊!”
“讓那種傢伙消失吧!”
“就算沒有平民,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似乎是為了響應他的演講,大家都提高了聲音。
“而且,如果能搞定一個國家認可的人,那麼搞定他的那個人的實力,也會得到肯定,你們不覺得嗎?”
“沒錯!!”
“我不能忍受被看得比“諾亞”還低!我們應該更高!”
“是啊!那傢伙只是幸運而已,只是平民“諾亞”!!”
看到大家興奮的樣子,我也覺得很有道理。如果能消滅他,自己的實力也能得到肯定,這種苦惱和家主蠻不講理的憤怒也能消失,那是再好不過的事了。
“就在這裡!我們想出了完美的作戰方案,正在準備將那傢伙變成亡者。希望大家能夠協助我們!集結我們12人的力量,與這1個巨惡對抗!!”
“‘哦~~~!!!’”
他舉起拳頭鼓舞大家,我也跟著舉起拳頭大喊。
在那之後,我參加了好幾次為了消滅那傢伙的會議,我確信,我有絕對的自信和光輝的未來。
然後,在確認那傢伙一個人待在像小型演習場一樣的地方之後,終於向同伴們發出了作戰的命令。
周圍已經是黃昏時分的昏暗,視野肯定比白天差。
這時,周圍響起了涼爽的鈴鐺聲。
(…!!訊號!全員就位了啊!)
襲擊那傢伙的戰術非常簡單。待他孤生一人落單的時候,然後,在日落之後的視野不好的條件上,那傢伙的死角處,潛藏著8名攜帶著速效性的劇毒塗投出的刀的人,其餘4人同樣需要將塗毒的箭射出。
為了慎重,魔力和鬥氣都沒有使用,而且還使用了阻隔氣息的魔道具外套,攻擊到最後也不會被發現。
用第一把刀解決就可以了。即使被避開或被彈開,也要趁那傢伙的視線集中在投出小刀上的時候,用極細的箭射向對方,這是兩層計劃。
毒藥的效果也是極好的,就連A等級的魔獸,只要有微量的毒藥進入體內,身體就會僵硬幾分鐘動彈不得。如果把威力如此之大的劇毒用在人身上,別說是不能動彈了,很明顯會永遠都醒不過來。就算他沒死,只要在他不能動的情況下殺死他就行了,所以就算他再怎麼有實力,殺他也應該很容易。
(刀的數量足夠。箭也準備了很多,以這樣的數量同時進攻的話,即使有王族認可的實力,也應該能打中一支!不,不可能不中!!)
我信心滿滿地握緊手裡的刀,輕輕看了一眼放在腳邊的塞滿了大量刀的包。
(嗯~···沒關係。絕對會順利的!得到家族的稱讚,王子派系的人也清除了傾向公主的妨礙者,一定會稱讚我們的!!)
我平復了激動的心情,瞪著走在十幾米遠處的傢伙,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
然後——
“叮叮叮……”
周圍再次響起了鈴聲。聽到聲音,他停下腳步,驚訝地環顧四周。
(就是現在!去死吧!!!)
刀雨一齊朝站住的傢伙扔過去,我也不甘落後地扔了過去。
(太棒了!!)
圍繞著那傢伙的匕首和箭,向著毫無防備地佇立著的那傢伙蜂擁而去。不知道是不是運氣眷顧了我們,現在這傢伙既沒有魔術杖也沒有裝備劍,兩手空空。
雖然胳膊上戴著奇怪的手鐲,但多半是時尚用品吧。聽說那傢伙突然得到了一大筆錢,應該是不知道怎麼花錢吧。如果他死了,那錢也由大家平分。
沒錯,我認為空著手、沒有裝備防具、毫無防備的傢伙,是不可能應付這種密度的攻擊的。
誰都應付不了……
“啊,快、快跑……!!!!!”
“……”
就在那把刀正要刺向那傢伙的瞬間,一股銀白色的戰鬥氣息籠罩了他的全身,蜂擁而去的刀子和箭全部被彈開了,伴隨著一聲巨響散落在那傢伙的腳邊。
(那是什麼啊!!?怎麼可能!!?到了第四層的鬥氣,明明完全沒有阻擋攻擊的力量!!那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捶胸頓足,凝視著他那充滿鬥志的樣子。我馬上想到的是,那應該是第五層的“昇華”狀態,但是聽說第五層鬥氣是金光閃閃的。那麼說到魔力,也聽說第五階層是漆黑的,所以應該都不是。
(該死!該怎麼辦……)
如果攻擊不是被躲開,而是原本就沒有效果的話,當初的計劃就需要大幅修正,所以我就站在原地不動了。
但是,其他的夥伴們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悲觀地繼續攻擊。
“叮叮叮!!!”
(……對了,如果炫耀那樣的防禦力的話,那種莫名其妙的氣場應該也不可能一直展開下去!那就繼續攻擊,直到那個氣場消失!!)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大家似乎都不顧一切,利用鬥氣扔出小刀,用魔法進行攻擊。火箭、水箭、風刃、土槍向他撲去,但那搖曳的白銀光環似乎絲毫沒有動搖。但是,總有會受不了的時候。
(沒問題的!這樣做是比較根本的!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我一副鬥志昂揚的樣子,把準備好的大量小刀一股勁地扔進了腳邊的包裡。相信攻擊總有一此會打到他身上。
但是,情況開始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哎呀,怎麼了?好吵啊。”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宿舍的阿姨,瑪麗。可能是因為比計劃花了更多的時間,加上攻擊聲太吵了,所以才來看看情況。
(該死!那個裝嫩老太婆!!竟然跑到這種地方來!)
看到她的身影,我覺得連貴族宿舍的阿姨都要殺了不太好,一瞬間停下了手。但是,其他的同伴似乎想法不同,並沒有放鬆攻擊。
(啊?真的嗎!?就連貴族瑪麗也要殺了,恐怕是無法推脫責任了吧?)
在這次行動之際,我們設想在解決了那傢伙之後,公主會來找我們說話,所以打算主張貴族有權對平民發動裁決權。
這是指,當平民對貴族無禮、失禮或造成損害時,貴族有權對平民進行審判。
如果說因為之前那傢伙的種種無禮而發動了裁決權,公主也只能噤口不言,但裁決權畢竟不適應貴族之間。
我的這種擔心似乎變成了現實,扔向那傢伙的匕首中,有幾把似乎沒有瞄準,正朝著瑪麗的方向。
“到底是什麼騷亂?!”
小瑪麗好像注意到了朝自己飛來的刀,尖叫著蹲在地上。
(可惡!!)
這時,我彷彿聽到了計劃失敗的腳步聲。也許這個計劃一開始就不能成立,但對現在的我來說,這些都無所謂了。
我連瑪麗是不是捱了刀都沒確認,就害怕地逃離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