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最終決戰3(1 / 1)
“艾達——!!!”
“————”
在伊萊恩悲痛的叫聲在周圍的迴音中,我咬緊牙關綁住他,忍受著疼痛,想把他那貫穿的手臂拔出來,在背對著他的狀態下向後踢了一腳。
“‘且慢!’”
但是,沒有力量的踢腿根本碰不到那傢伙,被他從容地躲開了。不過,那傢伙往後一跳,被貫穿的手臂被拔了出來。
“哼!!··希~··希~···”
由於手臂被拔了出來,我跪在地上,不僅大量吐血,還發出奇怪的呼吸聲,彷彿肺裡的空氣都漏了出來。
“嘿,伊萊恩的聲音讓我避開了心臟。”
那傢伙綽綽有餘地俯視著我,述說著自己攻擊的感覺。就像他說的那樣,我對伊萊恩的聲音有了反應,立刻扭身躲開了對心臟的直接攻擊。但是,肺的一邊被撕開了一個洞,胸部受了重傷,彷彿可以看到身體另一邊的風景。
(…快點,神聖魔法…)
每呼吸一次,血就從嘴裡流出來,因為肺的一邊被壓碎,呼吸也變得困難。在這種狀態下,我握緊魔法杖,準備發動聖魔法。
“‘太天真了太天真了!!你以為老子會眼睜睜地讓你恢復嗎?’”
“啊……”
就在我想要治癒他的時候,那傢伙又像剛才一樣遠距離揮動手臂,用暗綠色的利刃打了過來。因此,不得不將身體治療推後,集中精力迎擊。
“‘看,看,看!剛才的氣勢怎麼樣了?’”
如果在這個時候再被神魔融合擊中一次,我就要做好赴死的準備了,但那傢伙沒有這麼做,而是以折磨我為樂似的,發動了像戲弄一樣的攻擊。這從迎擊間隙那傢伙的表情就能看出來。
(可惡,糟了……如果不設法找到空隙治療的話,這樣下去會因為出血過多而死,或是因為錯誤的迎擊而被切傷身體……)
每當我因為迎擊而稍微動一動身體,鮮血就從我的嘴裡和胸口的傷口不停地迸出來。這樣的攻防再持續5分鐘,就會因失血過多而倒下吧。這意味著死亡。我想盡辦法找到恢復的時間,但那傢伙不讓我這麼做,加大了攻擊的密度。完全陷入了對方的節奏。
“‘啊,好啊好啊,那張臉!痛苦地扭曲,無可奈何地在老子的攻擊前被蹂躪,以破破爛爛的不像樣的姿態拼命地撓腳……這不是讓老子的心歡喜嗎!!’”
那傢伙神情恍惚,對我的樣子發出歡喜的聲音。總覺得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感情變得豐富起來。只是,這種感情的存在方式,似乎酷似容器的喬什·羅伊德。
(……冷靜點。調整呼吸。要完美地控制自己的肉體。為了不讓被壓碎的肺動起來,他只用剩下的肺呼吸。出血會使肌肉收縮,暫時停止出血。)
我像說給自己聽似的,思考著現在能做的最好的方法來控制肉體。被壓扁的一側肺完全停止了功能,空著的胸膛應用白銀的光環,代替失去的肉體,擠出肌肉,勉強止住出血。於是身體恢復了一些力量,動作也變好了。
“‘喂!讓你稍微恢復了一點嗎?這樣還不完全啊。你還得再受點苦,不然肚子裡的蟲子就不消停了!!’”
看到我的動作變好了,那傢伙惡狠狠地說。那傢伙的憤怒情緒大概是由喬什·羅伊德引起的,儘管他的意識被帶入了“危害世界”的思想中,卻沒有想到會招致如此深的怨恨。
(確實和他有過各種各樣的糾紛,但最大的要因是伊萊恩的事吧…)
即使在他因攝取“危害碎片”而變得可笑的時候,他也沒有忘記對伊萊恩的執著。無論如何都要把心愛的女人弄到手而掙扎的樣子,作為男人在某種意義上是值得尊敬的吧。話雖如此——
(如果本人不討厭的話就好了!)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將視線投向伊萊恩。她保持著祈禱的姿勢,一直注視著我的戰鬥。也許是因為自己什麼也做不了而感到懊惱,他咬緊牙關,嘴角似乎滲著血。淚水從她的眼中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把最愛的女人弄哭了,我真差勁。我希望伊萊恩永遠保持笑容。我喜歡笑著的她!我愛微笑著看著我的她!紅著臉頰說喜歡我的她比什麼都重要!所以,絕對能放棄嗎!!)
但是,與他的想法相反,狀況卻處於劣勢。如果不找出哪怕一點點的破綻用聖魔法治療的話,就連和伊萊恩的約定都無法實現。
在這種絕望的狀況下,有一個人開始行動了。
“艾達先生!”
(啊!?伊德拉?)
我連開口都覺得麻煩的我,被伊德拉先生突然行動的舉動嚇了一跳。在伊萊恩身邊,原本和她一樣無法介入這場戰鬥、僵在原地不動的伊德拉先生,不知想到了什麼,想衝到我這邊來。
說它朝我這邊來,就必然會來到我正在迎擊的暗綠色利刃傾瀉的地方。就算是我,現在的狀態也無法抵擋他所有的攻擊,在某種程度上還是躲開了刀刃。在這種狀況下,我的背後會有我無法應付的傢伙的攻擊降臨到她身上。
“不要來!”我很想大聲警告他,但我的一隻肺已經被壓扁了,連呼吸都用盡全力,別說大聲了,連叫都叫不出來。伊杜拉果斷地把我的擔心拋到腦後。她用充滿戰鬥氣息的身體避開了刀刃,但刀刃還是衝了過去。他想用雙手拿著的刀對付,但伊德拉的刀被切斷了,就這樣在她的左臂上留下了深深的割傷。
(不行!伊德拉!快逃!!)
我一邊迎擊那傢伙的攻擊,一邊在心裡對伊德拉先生吶喊。儘管我知道她聽不見,但看著她受傷,我還是想做些什麼。但是,我無法加快迎擊的速度,只能在視野的邊緣注視著伊德拉先生用那傢伙的利刃鮮血四濺的樣子。
“……”
無論身體受到多少傷害,她都沒有發出一聲慘叫,也沒有動過眉毛。他眼中只有要完成使命的強烈意志。
她大概判斷出用刀迎擊是毫無意義的,把另一邊的刀扔了出去,全神貫注地躲開刀刃。每往前走一步,她的女僕裝就會被殘忍地撕開,露出血淋淋的裸露肌膚。儘管如此,她還是停不下來。
“那個女僕想做什麼?真煩人!”
那個對伊德拉先生的行為表現出不耐煩的傢伙,為了解決她,直接向她伸出了幾把刀刃。因此,對我的攻擊壓力多少減弱了一些,但如果我想趁機恢復自己,她就會死。
(讓不讓!!)
我瞬間的傢伙不再利用的漏洞,並拿出自己的意識氣力集中,伊茲拉先生的前衝,劍,趾高氣昂,白銀的氣場,提高應用劍,劍尖越躲我們自己的創造了白銀的盾牌。
“吱吱吱吱!!!”
“……啊!你好……”
千鈞一髮之際,我好不容易擋住了那傢伙的刀刃,但由於動作太急,止血的肌肉動了一下,再次吐血,跪在地上。就在這一瞬間,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背上甩了過來。
“……這、這是!”
有什麼東西撒在我身上的瞬間,我身體的痛苦一下子消失了。我驚叫一聲,身後傳來“撲通”一聲倒下的聲音。
“啊!伊德拉先生!!”
我一邊阻止那傢伙的攻擊,一邊回頭看,看到了渾身是血倒臥在地上的伊德拉先生。她的左臂因為那傢伙的攻擊,從胳膊肘附近失去了前端,身上到處都是令人心痛的割傷。
她右手握著一個空瓶子,掛在我背上的似乎是瓶子裡的東西。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狀況,發現被那傢伙撕開的胸洞已經堵住,傷也完全癒合了。雖然失去的血液沒能恢復,但只要能恢復到這個程度,就能全力戰鬥。
“只有這樣的功效……難道是特級藥水?”
特級藥水相當昂貴,應該不會出現在市面上。說那是伊德拉先生擁有的,應該是米萊婭讓她擁有的吧。
“哇,請不要在意我……請把這個世界交給我吧……”
她倒在地上,卻使出渾身力氣,發出聲音,把身後的事託付給我。說完這句話,她彷彿失去了知覺似的閉上了眼睛。他的表情中浮現出一種做完了自己該做的事情的滿足的表情。
“伊都拉先生!!”
當她無力地閉上眼睛時,最壞的念頭掠過腦海,但從她身上還是能感覺到她的氣息。也就是說,她還活著,但現在她的左臂還流著很多血,如果不趕快治療,她可能就這樣醒不過來了。
(冷靜點!伊德拉先生冒死救治了我!如果此時心急如焚,就會重蹈覆轍!好好想想!打倒他的方法!)
這樣想著,我一邊盯著他,一邊整理至今為止得到的資訊。不管身體被砍斷多少次,用魔法消去多少次都能再生,到現在也沒有體力消耗的樣子。如果讓身體進一步消失,一旦氣息消失,動作無法補充,就會在意料之外的地方復活。
而且,那傢伙放出的攻擊,每一擊都是致命的,非常強力,一刻也不能鬆懈。這樣一來,與其討伐他,還不如再次封印他更現實。
(想起來···在那個遺蹟和爸爸媽媽說話的內容···確實“世界的危害”說過如果被施了神聖魔法動作就會停止。在那個間隙把心臟分割成3個,釘上頸木桎梏……我一個人能全部做到嗎?)
“世界的危害”的封印方法是以前父母說過的,不過,可以認為是2人分工完成的方法。如果我一個人去做,恐怕必須相當勉強,但也只能去做。
想到這裡,他重新用力握住左手拿著的魔法杖,那個傢伙看到了他的樣子,開口說道。
“多虧了那個小姑娘,我才恢復過來的嗎……真無聊。要是再折磨一下就好了。對了,你的眼睛,這次不是想討伐我,而是想封印我吧?”
“啊!!”
聽到那傢伙的指責,我睜大了眼睛。對這樣的我,那傢伙看不起似的嗤之以鼻。
“‘啊!你說中了嗎?你最好學會隱藏感情,不然你會死在這裡的!’”
“伊德拉先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讓我恢復的!我怎麼可能如你所願!”
說完,我再次行動起來。
多虧了伊德拉先生,我才得以再次用盡全力行動,但她卻因此受了重傷。本來是想馬上進行治療的,但如果讓那傢伙露出破綻,我和她肯定都會被殺。
因此,我一邊為她的病情感到心痛,一邊集中精力與那傢伙戰鬥。她說的那句“這個世界就拜託你了”,我把它放在心裡。
“啊啊啊啊!!!”
“‘哦,下次會用雙刀流衝進來嗎?’”
魔法杖和劍的雙方都帶有白銀的光環,壓低姿勢朝著那傢伙直線衝去。飛過來的傢伙的攻擊,用魔杖當劍使用,用多的動作完美地阻擋。因為那傢伙放出的刀刃是直線移動的,所以只要像這樣低著身子跳進去,就能把被攻擊的範圍限定得很小。對於我的這種行動,那傢伙從容地準備迎擊。
那暗綠色利刃的連續攻擊瞬間停止,那傢伙緩緩地舉起右手,帶著討厭的笑容用力揮了下來。
“‘如何防止這種情況?’”
“啊!”
與剛才的利刃相比,巨大的利刃逼近,想要吞噬我。這簡直就是父親教我的一刀神劍。話雖如此,從那傢伙放出神魔融合的時候我就預料到了,所以現在也沒什麼好驚訝的。
但在這把巨大利刃逼近的方向上,我和倒在地上的伊德拉呈一條直線。而且從他的話中,我確信我在這種狀況下不會閃避他的一擊。
(真是討厭的性格啊!)
雖然知道,但看到這傢伙的戰鬥方式,又有了實感。迄今為止,他做了很多令我討厭的事。他大概是那麼討厭我、憎恨我吧。
(這個我也一樣啊!!)
本來,我們從一開始就對對方厭惡感全開。如果那傢伙也對我抱有同樣的感情,那麼我只要考慮到他的感情,預測他的行動,然後撓撓腦袋就行了。
我這麼想著,既沒有閃避他的巨大一擊,也沒有用同樣的招數相抵,而是選擇了閃避。
“嗚嗚嗚嗚!!”
“咯吱咯吱……”
像雙刀流一樣使用武器,一邊努力不讓刀刃的氣勢破壞身體的平衡,一邊轉移那傢伙強大的一擊之力。就像金屬之間發出的尖銳聲音一樣,刀刃大幅度地改變了方向,飛向後方。
(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