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最終決戰17(1 / 1)
暫時保持平行線的王子和盟主的主張發生了變化,以得意揚揚的表情出現在這個場合的艾米小姐們的登場。
“放棄吧,弗雷德殿下!我們已經確保了你做壞事的證據!!”
站在最前面的艾米,一開口就面露慍色,拿著一疊類似檔案的東西對王子說道。他的言行是對自己國家的王子極度不敬的說法,這讓我有些擔心,看來他已經掌握了非常確鑿的證據。
只是,旁邊的塞格利特女士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凝視著艾米,她的言行似乎出乎意料。塞格利特先生帶著一個披著黑外套、兜帽蓋在眼睛深處的人。雖然看不見那個人的臉,但塞格利特先生緊緊地握著他的雙手,從外套縫隙裡露出的繩索。
順便一提,公國的2人好像沒有來這個場合。不過,如果其他國家的間諜來到這裡,事態會變得更加複雜,所以我覺得這樣比較好。
“……你是妹妹直屬的近衛騎士嗎?你的言行對身為王族的我來說是極其失禮的態度,你有這種自覺嗎?”
王子帶領的近衛騎士們還在父親的殺氣中掙扎,似乎連開口都不能隨便,王子露出些許不快的表情問艾米。
“不管是王族還是什麼,對讓這個國家陷入危機的人沒有敬意!而且,對我們的所作所為也沒有忘記!!”
“你不是說了嗎?你說的證據是什麼?如果證據不足,你就以個人感情貶低身為王族的我為由,有必要以不敬罪處罰我嗎?”
面對喘著粗氣的艾米,王子冷靜地應對。看到她的樣子,塞格利特也用不安的眼神看著艾米。
其他的人似乎也對她接下來的發言內容饒有興趣,注意到她的動向,都噤口不語。
“能從容的也就到此為止了!在本陣帳篷內找到的這份檔案,記錄著救濟之光提供資金的詳細情況和用途。這就是所謂的賬本!”
“啊,這事?剛才莎莎殿們開始懷疑的事情辯解的,但我只是裝作協助組織了而已。但是,在哪裡組織的成員,真不知道呢,過著花天酒地的錢了,我組織被收買的演技,表現出了啊。這錢的國家的資金不能使用,只按好好管理的故事。說到底,我之所以對身為近衛騎士的你們採取稍微嚴厲的應對措施,也是為了不讓幫派的人察覺到。”
對於艾米的指責,王子冷靜地反駁道。因為剛才和老媽的對話方式一樣,所以我覺得她的回答變得更加瀟灑了。
“既然如此,為什麼王子的近衛騎士們要處理這份檔案呢?他們雖然拘留了所有人,卻想用火魔法將其燒盡?”
涉嫌“啊,我一定會奇怪的不準確和照顧動了吧。別看我這樣,我部下的信賴也厚啊。我高興的事情,但有時我的超越者也會過度的行動的。”
面對準備處理賬本的騎士,王子一臉為難地嘆了口氣。那樣子似乎是打心底這麼想的,讓人感覺不到不自然。
“那麼,為什麼要殺害合作物件【救濟之光】的成員呢?那個騎士用火魔法把帳篷燒盡之後,還想要殺害她!?”
說著,艾米指了指和塞格利特一起站在背後的戴著帽子的人。王子聽了艾米的話,嘟囔了一句:“是嗎,燒光了嗎……”然後對她手指的人投去不感興趣的視線。那個人慢慢放下戴著的帽子,露出了臉。
“弗雷德殿下,你竟敢拋棄我們的組織?”
“聽說了吧,但我是為了讓您組織徹底瓦解,攜手的樣子了。那,你想殺了近衛騎士也剛才說的那樣,對我忠誠的高度,因此無用的批判,和你的始末,動了呢?”
艾米她們帶來的人,是伊萊恩被組織囚禁時,在她身邊照顧她的女人。那個女人一副憎惡至極的表情,毫不掩飾地對王子說著挖苦的話,而王子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把她的話都說了出來。
“你說話很靈活。共和國英雄這張牌被你妹妹奪走,你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相當危險,你不是多次建議加快這次的作戰計劃嗎?”
“哼!你說錯了。只不過是為了毀滅你們組織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所以想要提前時間罷了。”
“哎呀呀,你不是一遍又一遍地確認過自己在實現組織目的時的作用嗎?真的會把共和國的統治交給自己嗎?”
“正因為如此,你才不會懷疑我吧?我透過展示自己卑賤的姿態,讓自己更有可信度。”
就在娜麗莎和王子爭論不休的時候,身為盟主的他插話了。
“娜麗莎!你平安無事!‘那個人’平安無事吧?”
面對雙眼佈滿血絲的盟主,娜麗莎露出了嘴角扭曲的笑容。
“是的,那是當然的。為了以防萬一合作者背叛,我一直小心保管著,很重要很重要。”
“……”
娜麗莎對身為盟主的他的回答,讓王子一瞬間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但他似乎覺得自己不該這麼大意,馬上又和剛才一樣,露出了從容的笑容。
塞弗德·伯蘭·克里尼亞
(難道、難道、難道、難道……)
由於妹妹的近衛騎士出現在這裡,狀況發生了變化。莎莎大人和津大人比起我的話,更想聽她的話。
而且,從他聲稱拘留了我的部下騎士這一點來看,證據的銷燬是否及時,讓我感到不安。當然,我對她拿出的檔案一一進行了駁倒,臉上沒有流露出這種想法。
途中,燒盡了“帳篷”她的發言中,部下領先組織擁有毀滅證據的,安心並接,盟主的確認的話好象討厭ナリシャ微笑,再次不安浪潮湧一樣。
當然,這種感情是無法表露出來的,所以我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露出從容的表情,不讓別人察覺我的內心。感到討厭的汗水順著後背往下流時,娜麗莎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東西。
“……那是重要的東西嗎?”
娜麗莎手裡拿著的東西,乍一看只是一個沾滿煤灰的15釐米左右的筒狀物體。正因為如此,身為近衛騎士的妹妹才會一臉訝異地盯著那個變黑的炮筒發出疑問的聲音。
“呵呵,是的。這是各國的政治家們,本國的內幕和軍事機密賣給我們的組織的難證據。不管硬挺誤魔化そ作為自己的機密資訊,也提供了バレれ,不愧是演技堅持說不呢?”
說著,娜麗莎用外套下襬擦出左手拿著的黑色筒狀東西。於是,被煤灰弄髒的表面變得乾淨了,那個筒發出耀眼的光芒。
“啊!這是……巨大的鑽石?”
在太陽的照射下熠熠生輝,那正是鑽石加工成筒狀的東西。被貴族們作為裝飾品喜愛的鑽石,是非常有價值的東西,據說在商人中甚至有人用鑽石代替金錢進行交易。
話雖如此,我還是不知道鑽石和機密情報交換的證據有什麼交集。因為市面上有很多鑽石等。不能因此就說我出賣了國家情報。難道他是打算用這些資訊賺來的錢買的嗎?
“呵呵,那反應的···這是真的什麼好像不知道啊。唉,確實看起來只是鑽石的棒嘛。你知道嗎??你鑽石非常硬,很少的事情不壞嗎?那,魔法被凍了火的溫度也不會融化。而且看起來只是寶石···這通,其中重要的東西一樣的話,覺得很了不起嗎?”
她笑著說,我終於理解了。那不是普通的鑽石,而是內部加工後用來隱藏檔案等的東西吧。而且外表不愧是寶石,小心翼翼地帶在身上也不會覺得可疑。這是讓覬覦機密情報的對方眼花繚亂的最佳隱蔽場所。
(糟了!沒想到藏在那樣的地方!!糟了!糟糕!如果,那裡面有我給的機密情報的話……)
把組織給的錢揮霍掉,花在女人身上,這種程度的事多少都能收進去。關於這次的戰爭,因為參與組織而導致對共和國不利的情況下開戰,這一切都是為了讓對方相信而必要的。
但如果傳遞的是本國的軍事機密或機密情報,則另當別論。根據內容的不同,也有隻有王族才能知道的東西。即使主張是必要的事情,也很有可能被指出沒有必要全部都是正確的數字和內容。即使想取得對方的信任,如果是真正意義上的敵對,就傳遞包括虛實在內的情報來擾亂對方,然後在混亂中摧毀受情報影響的對方,這樣更有確定性。
如果不採取這種手段,只是單純地傳遞機密情報,那就會被斷定是對國家的背叛行為。即使否認背叛,如果公開其行為本身是事實的話,就會被打上無能王子的烙印。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我被認定為沒有戰略的無能,下一任國王就會變成我的妹妹。如此一來,妹妹在這次共和國中出現的組織作為犧牲者的捌け口對市民的憤怒,譴責我某種處罰的判決後,政治的穩定為目的,我被幽禁著度過一生都有可能。
不管我怎麼掩飾,只要拿出確鑿的證據,我作為王子所建立起來的權力和地位就會毀於一旦。
(這一點一定要避免!!)
我一邊想著這些,一邊注視著眼前的狀況,這時娜麗莎擰開了鑽石筒的上部。於是,為了能取下蓋子,筒分成了兩個。正如他所擔心的那樣,鑽石加工的筒內似乎是空的,裡面有幾張捲曲的檔案。
(那個一定要處理掉!!)
我再也無法保持姿態,在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娜麗莎手上的情況下,我抽出腰間的劍,砍向她,想奪走她拿出的檔案。現在我的近衛騎士因為魔神和劍神而無法行動,我必須親自上陣。
但是——
“…………”
“啊!!那麼,殿下!!”
可是,就在還差半步的時候,我突然感到呼吸困難,手裡的劍掉了,我倒在地上,按著喉嚨痛苦地掙扎著。無論怎麼呼吸,都像呼吸不到空氣一樣。那感覺就像肺裡開了一個洞,我痛苦的意識漸漸被黑暗吞噬。我的樣子,聽到近衛騎士團長慌張的聲音,以及像是爬過來的聲音。
“我已經清除了你肺裡的空氣。接下來要確認證據,你既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事情吧?你應該乖乖認罪,接受審判吧?”
在漸漸淡薄的意識中,我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對少年我的輕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