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最終決戰20(1 / 1)
老媽用略帶刺耳的語氣問了公主一個問題。公主似乎也準確地理解了老媽的心情,臉上浮現出抱歉的表情。
“確實那樣的話可能也很重要,但是我覺得有比那個更應該先處理的事情……”
“···心得,莎莎樣。這次的貴公子對共和國的殘暴提案者是···弗雷德王子,其允許發言了,也不是其他共和國的執政者們。這是作為國家最重要的問題,提議讓我參與了全體人員同工同酬和承諾您讓受到處罰。”
在老媽平靜又激昂的壓力下,公主流著冷汗,畏縮地編織著話語。對公主的話提出異議的,是當事人王子。
“啊!?等等,克里斯蒂娜!你沒有權利做這種事吧!我保證你做不到——”
“你小子真煩,閉上你的嘴。”
父親一臉焦躁地打斷了王子的話。父親彷彿瞬間移動般出現,除了我和老媽之外,其他人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這樣的父親一開口就向王子投去了濃厚的殺氣,好不容易醒來的王子再次昏厥過去。
“……!對不起,珍大人!不管他說什麼,我賭上我作為公主的全部存在,保證你一定會得到我對你的回報。”
父親的出現,讓公主更加畏縮著身體,似乎在說些什麼。聽了她的這番話,父親像是在報復似的開口說道。
“我們與各國締結的互不侵犯條約的效力,確實不如兒子。不過,如果是兒子的話,被誤解為無論做什麼事我們都保持沉默,那就麻煩了。”
“……是的。正如您所說。”
“因為那個和尚的詭計,我兒子被當成罪犯對待了,作為父母,我不能輕易原諒那個罪魁禍首和承認他的共和國。”
“……”
面對父親咄咄逼人的語氣,公主只能露出抱歉的表情,縮成一團,什麼也說不出口。我覺得她太可愛了,便插嘴說道。
“爸爸?公主一直站在我這邊,也沒有直接參與這次的事情,所以沒必要說得那麼強硬吧?”
“艾達,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並不是道歉就能結束的。這次的事情,如果不好好把握分寸,還會發生同樣的事情吧?”
老媽回答了我的問題。老媽像教育我一樣,警告我不能在不了了之的情況下草草了事。他的視線似乎也轉向了我身邊的伊萊恩,我能感覺到他是在擔心和她的未來。
“艾達,正因為你的父母真的很在乎你,所以才會這麼生氣吧。而且,他們也是考慮到我們才會這麼做的。”
伊萊恩把手放在我肩上,像是在替父母說話。這似乎是在暗中告訴我,這次事件的本質是父母與各國締結的條約不適用於我,所以才會發生這種事,而以那個條款締結條約的父母對此深感抱歉。
進一步考慮以後的事情,如果我和父母在各國力量的陰謀,捲入和實力,一定程度上可以解決,但是伊萊恩和說不定將來出生也許就會對我們的孩子不能可能性比較高。如果要與各國締結什麼條約,就必須以這次的事情為教訓,適用於親近我的人。
(什麼時候,我就覺得我和伊萊恩結婚已經決定了!但是,一定會那樣的吧……不,一定會那樣的!)
這樣想來,父母對公主的劍拔弩張也就不難理解了。那是自己的孩子被暴露在不講理的權力之下,對對方,對沒能預見到這一點的我們自己所感到的憤怒吧。而且,為了防止今後發生這樣的事情,父母對公主表現出強硬的態度。不要誤解,要明確地表達自己的意思。
不過,即使不是現在,在眾多執政者聚集的場合也應該很好。我的疑問馬上就明白了。
“珍夫人和薩沙夫人,是想要求參與這次事件的共和國的執政者們進行革新吧?”
公主表情嚴肅地問父母。
“因為我不相信那些拋棄底層的人。而且,如果不給予相應的處罰,我們也無法釋懷。”
“是啊。共和國在這個時候能不能學習一下,如果政治上利用我們家族的話會吃苦頭呢?這對其他國家也是很好的教訓。”
面對父親和母親壓抑的陰鬱笑容,公主浮現出痙攣的表情,但還是勉強回答。
“我一定會把兩位的意見轉達給陛下,建議陛下做出正確的應對。”
“我建議趁此機會選定下一任國王,儘早讓位。”
“如果可能的話,希望下一任國王是一位重視和平與對話的人。你的建議能不能與我們的建議結合起來?”
聽到公主的回答,爸爸和媽媽一變,露出柔和的表情,逼迫公主讓位。聽到這句話的公主一瞬間睜大了眼睛,隨即露出理解的表情,以隱藏決心的表情點了點頭。
“我很抱歉。我會賭上我的性命來妥善處理。另外,和艾達先生締結條約的時候,也請兩位陪同。”
“啊,知道了。今後要加油哦。”
“加油哦。”
父母對公主的話露出滿意的笑容,回頭看著我。對於這樣的父母,我對他們彌補了自己沒有想到的地方表示感謝。
“爸爸媽媽,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麼多。”
“那是當然,我是你的父親啊!”
“是啊艾達。這真的是非常困難的,今後啊?你現在,也許被捲入政治鬥爭。堅定自己的想法考慮將來如何想,考慮到所有可能性,行動的啊?那,如果有困難或不知道的事,一定可以信賴的人物商量。當然這個時,自己的存在對對方來說困擾,那就不應該經常考慮移動的啊?你以前從沒有一點想法,有運動習慣開始。而且……”
對於我的感謝之詞,父親面帶笑容簡短地回答了我,但老媽似乎過於擔心我了,沒完沒了地接受關於今後的忠告。也許是因為好不容易平靜下來,時間比較充裕,老媽的忠告很快就變成了嘮叨,甚至變成了說教。老媽這樣令人感激的談話,在那之後進行了約1個小時。
在這個過程中,我只說了“嗯”或“是”,父親和伊萊恩等人看了一會兒,大概意識到事情不會馬上結束,離開我們開始做後處理。
“艾達!你在聽嗎?!”
“啊,好的!我在聽!”
我想看看伊萊恩們的樣子,又往別處看了看,老媽額頭上青筋冒出來,呵斥我,我條件反射地挺直腰桿,轉過身來面對老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