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總有大事(1 / 1)
陳半兩在寫好信件之後,眼神之中帶著幾分猶豫,扭頭看著陳十三問道:“十三,你說我爹他能幫助李兄嗎?”
陳十三聽見這話微微一愣,皺著眉頭說道:“其實若是按照老爺現在的性格,應該是不會去管李公子的這些事的。”
“為什麼啊?”陳半兩聽見這話以後驚呼了一聲,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的不解。
“這麼多年你看老爺管過誰家的閒事?”陳十三皺著眉頭輕聲反問了一句。
陳半兩思量了片刻,隨即放下自己手中的紙筆,滿臉無奈的喊道:“那我現在給我爹寫信還有什麼用啊,寫了也是白寫,我爹肯定不會去管這些事情的,我爹現在就是畏首畏尾的,什麼都不敢說,什麼也都不敢去管!”
陳十三聽見這話無奈的搖了搖頭並沒有反駁的意思。
“那咱們現在可怎麼辦啊?你說那裡面一共就兩顆藥丸,要不然咱們都給李兄吃進去你說怎麼樣?”陳半兩似乎想出了一個不錯的注意,扭頭衝著凌詩情喊道。
“都給李公子吃下確實是個法子,但是少爺這兩顆藥丸之中沒準有一顆就是毒藥,兩顆都吃進去,到時候恐怕效果適得其反!”陳十三皺著眉頭解釋了一句。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難不成就等著李兄死?”陳半兩低聲喊了一句,然後起身在原地轉了兩圈,扭頭衝著陳十三說道:“十三,你現在快點想想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啊,這麼下去可不行啊!”
“我現在能有什麼辦法。”陳十三無奈的搖了搖頭。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凌詩情一個人在哪裡,萬一李兄有什麼事情怎麼辦?”陳半兩說完這話以後直接扭頭奔著門外走去,陳十三看見陳半兩要走上前一步拽住了陳半兩。
“十三,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陳半兩扭頭看著陳十三,語氣之中帶著幾分不解。
“少爺,咱們還是讓凌詩情去幫李公子選擇吧,你現在去了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陳十三皺著眉頭說道。
“……”陳半兩站在原地沉默了幾秒鐘,然後滿臉無奈的坐在了凳子上面,雙手脫著腮幫,皺眉說道:“李兄也真是的,受傷了中毒了,為什麼就不告訴我們呢,還偏偏要自己硬挺著,我真是想不明白。”
陳十三站在陳半兩的身邊,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早知道是這樣,讓你出手多好,何苦弄成現在這個模樣。”陳半兩繼續嘀嘀咕咕的說道。
……
另外一個房間中。
凌詩情坐在桌子前面看著錦盒之中的兩顆藥丸其中一顆已經被陳十三排除,那麼就僅僅剩下兩顆藥丸,但是凌詩情依舊還是沒有辦法分出到底那顆才會救命的解藥。
李龍淺躺在病床上面臉色越發的難看此時李龍淺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凌詩情的身上,而凌詩情在這個時候卻一直都是一副搖擺不定的模樣。
“到底哪顆才是解藥啊?”凌詩情俏臉之上寫了焦急二字,她知道自己現在浪費的時間越多,李龍淺那邊也就越危險。
凌詩情伸手拿出一顆綠色的藥丸,輕聲說道:“要不然我就給你吃這顆吧,我覺得這顆就是解藥!”
說完這話以後,凌詩情微微皺眉思量了片刻之後又將藥丸放了回去,然後伸手拿起那顆黃色的藥丸,低聲說道:“那萬一這顆才是解藥怎麼辦?”
此時的凌詩情非常的糾結,因為無論自己怎麼選擇似乎都不是正確的。
“你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天大的難題啊!”凌詩情看著床上的李龍淺,語氣非常的無奈,她知道此時李龍淺的生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但是自己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選擇。
凌詩情拿起兩顆藥丸,沉默了很長的時間,扭頭看了一眼李龍淺,然後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那顆才是救命的,要不我一個給你吃一半,然後剩下的一半我自己吃掉,大不了咱們兩個就一塊死了好了。”
說完這話,凌詩情下定決心,伸手拿起了自己的匕首,然後將黃色藥丸切成了兩半,又將綠色的藥丸切成了兩半,猶豫了半天最後拿著兩顆藥丸緩緩走到了李龍淺的身邊。
“希望你能好起來吧。”凌詩情看著昏迷不醒的李龍淺無奈嘆了口氣,然後扶起李龍淺的身子。
“你選好了啊?”李龍淺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凌詩情問道。
“嗯,我選好了。”凌詩情連忙點了點頭,然後直接把藥丸塞進了李龍淺的口中。
李龍淺服下藥丸之後,緊閉雙眼,並不是看出任何的效果。
凌詩情皺著眉頭放下了李龍淺的身體,然後起身走到了桌子旁邊,伸手拿起剩下的藥丸,扭頭看著李龍淺說道:“大不了本小姐陪你一起死,你算是不虧了。”
說完這話凌詩情一仰頭直接將藥丸服下。
服下藥丸之後凌詩情本以為自己應該會有什麼反應才對,但是卻發現自己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就好像從來都不曾吃過一般。
這藥丸會不會是假的啊?
凌詩情忍不住在心中疑惑了一句,扭頭看了李龍淺一眼,發現李龍淺竟然也一點變化都沒有。
“哎呀,這可怎麼辦?”
凌詩情站起身看著床上的李龍淺滿目的愁容。
“你可千萬不能出事啊。”凌詩情上前一步拽住了李龍淺的小手低聲說道。
“咳咳……”就在這個時候李龍淺突然咳嗦了兩聲,凌詩情連忙把李龍淺扶起。
“你感覺怎麼樣了啊?”凌詩情看著李龍淺問道。
“好一點了……”
李龍淺低聲回了一句,然後低頭吐出了一口黑血。
凌詩情看見李龍淺吐出的黑血之後微微皺眉,臉色有些難看。
李龍淺在吐出一口黑血之後,感覺自己的身體非常的奇怪,連忙為自己運氣療傷。
凌詩情非常懂事的讓出了位置。
李龍淺運氣于丹田,臉上的黑色逐漸變淡,而凌詩情那邊原本是站在李龍淺身邊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凌詩情突然感覺有些發昏,連忙坐在了板凳上面,眯著眼睛看著床上的李龍淺,臉色紅暈,此時凌詩情才感覺到自己好像是藥效發作了,而且這種藥不是其他的藥,是春藥!
凌詩情眯著眼睛,儘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去看床上的李龍淺。
而床上的李龍淺在幾次運氣之後發現自己現在根本沒辦法靜下心來,眼神異常赤裸的看著凳子上面的凌詩情。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李龍淺皺著眉頭衝著衝著凌詩情問道,此時李龍淺腦門上面掛滿了汗珠,一直在控制自己的情緒。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咱們兩個一個人吃了一半。”凌詩情趴在桌子上面,意亂情迷的回了李龍淺一句。
“你快點走,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李龍淺瞪著眼睛衝著凌詩情喊了一聲。
凌詩情聽見這話以後緩緩站起身,但是站了兩下以後發現自己根本就站不起來,扭頭滿臉無奈的衝著李龍淺說道:“我好像渾身都沒有力氣,我站不起來……”
李龍淺咬著自己的牙齒,儘量不讓自己去看凌詩情。
而凌詩情那邊已經趴在了桌子上面,櫻桃小口之中散發出陣陣香氣,李龍淺扭頭看了凌詩情一眼,隨即低吼一聲:“我忍不住了。”
凌詩情聽見這話以後,扭頭看了李龍淺一眼,咬著嘴唇嬌聲道:“我感覺好難受啊……”
李龍淺聽見這話以後彷彿瘋了一般,直接從床上撲了下來,臉上的青筋暴起,雙眼通紅的看著自己面前的凌詩情。
凌詩情看見李龍淺下來之後,連忙撲到了李龍淺的懷中,然後貼著李龍淺的耳朵輕聲說道:“親我……”
李龍淺直接把摟住自己懷中的凌詩情,然後奔著凌詩情那張櫻桃小口親了下來,此時凌詩情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在微微抖動著,李龍淺根本沒有心情去看凌詩情那動人的模樣,只能用力的親吻這凌詩情試圖發洩出自己心中最為原始的慾望,兩人糾纏了片刻之後,李龍淺把凌詩情抱到了床邊,然後開始撕扯這凌詩情身上的衣衫,凌詩情看見李龍淺如此瘋狂的模樣似乎也開始瘋狂了起來,一把抱住李龍淺的腦袋,自己那飽滿的胸部緊緊的貼著李龍淺的胸膛,手臂非常自然的搭在了李龍淺的肩膀上面。
此時兩人似乎都是受到了春藥的作用,所以沒有任何的顧忌。
李龍淺一隻手抱著凌詩情那柔弱的細腰,然後一用力直接讓凌詩情整個人都掛在了自己的身體上面,李龍淺的手正好落在凌詩情的小屁股上面。
“啊……”
凌詩情忍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嬌喘,吐氣如蘭一般在李龍淺的耳邊吹了一口氣,李龍淺能感覺到凌詩情那細微的呼吸聲,以及是不是發出的嬌喘聲。
李龍淺低吼了一聲,直接把凌詩情身上的裙子給拽了下來,然後一手放在凌詩情的胸前,一手放在凌詩情的白皙順滑的大腿上面,不停的撫摸這凌詩情的身體,凌詩情身體微微一顫,原本摟著李龍淺脖子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幾分,凌詩情的裙子被李龍淺扔到了地上,那豐滿白皙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之中,此時凌詩情的身體僅剩下內衣遮擋著那豐滿圓潤的胸部,還有最為神秘的地帶,此時的凌詩情格外撩人。
李龍淺本想著進行下一步動作,用手拽住凌詩情的內衣,但是卻被凌詩情攔了下來,凌詩情腦袋一低再次親吻在李龍淺的嘴上。
李龍淺一邊撫摸著凌詩情的身體一邊盡情的親吻著自己懷中這個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是非常完美的女人,兩人的嘴唇還死死的貼在一起,舌頭在一起不停的吸允糾纏著。
“脫衣服!”
凌詩情隔著薄薄的內衣去感受這李龍淺身上的溫度,情不自禁的發出了一聲呻吟,身子也在不停的顫抖著,小手也開始主動的幫李龍淺脫下身上的衣服。
而李龍淺此時則沉醉在懷中女人身體的柔韌和豐滿,皮膚光滑而又細膩。
可能是因為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久了,李龍淺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般覺得凌詩情是如此的有人,身上那淡淡的香味簡直讓李龍淺如此如醉,一張極度有人的臉蛋,水汪汪的美眸緊閉,長長的睫毛在輕輕的抖動著,口中發出了陣陣香氣,讓李龍淺欲罷不能,此時凌詩情的小臉白皙如玉中透出一絲緋紅,不停的親吻著李龍淺,然後開始幫李龍淺褪去身上的衣衫。
片刻之後兩人身上的衣衫褪去。
李龍淺緩緩的摸著凌詩情那宛如白玉一般的身體,凌詩情的身體本能的抖動了幾下,一雙碩大的山峰在半空之中搖曳著,身體下面似乎早就已經一片**。
凌詩情主動的坐在了李龍淺的身體上,然後摸著李龍淺的身體,聲音顫抖的說道:“從今日起,你可要對我負責!”
“好!”
李龍淺點頭答應了一聲,隨即直接把凌詩情壓在了自己的身體下面,凌詩情也許是因為害羞,也許是因為恢復了一些理智,口中的呻吟之聲開始變的細微了起來。
李龍淺也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死死的盯著自己身體下面的這個女人。
“怎麼不動了?”凌詩情皺眉看著自己身體上面的李龍淺。
“我想看看你……”
凌詩情一伸手直接把凌詩情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間,凌詩情紅著小臉美豔的不可一世。
“嗯……”凌詩情嬌呼了一聲,她的脖子微微的向後挺。
屋子裡面春光一片,唯有那動人的嬌喘之聲不絕於耳。
……
皇城長安。
似乎每每到了如今這個月份長安城都會發生一些大事,比如說今年,一直到躲在皇宮之中不肯出去的小皇帝竟然要微服私訪了,這個訊息傳出去之後,可算是嚇壞了那些所謂的地方官員,畢竟這皇帝出宮微服私訪那可不是什麼小事,一旦是得罪了當今的天子,或則做出一些讓當今天子不開心的事情,那可就麻煩了,所以長安城周圍的那些父母官們紛紛人人自危了起來,要知道當今這個小皇帝可不比原來的先帝,小皇帝是個什麼脾氣,即便是現在都不曾有人摸得清楚,若是說脾氣好些,小皇帝殺人似乎都不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滿堂的文武,有多少人連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都不知道就被皇帝砍了腦袋,但你若是非說小皇帝殘暴不仁,其實也不然,畢竟當初湯奇瑋的事情也是傳的人盡皆知,但是人家湯奇瑋依舊活的好好的,而且最後還落了一個國子祭酒的好差事,這一點也是別人羨慕不來的。
一輛黃色的馬車緩緩開出皇宮,馬車若是看著外形來說,應該也算是惹人注目的那種,畢竟確實要比正常人家的馬車名貴了幾分,長安城中無數的百姓都圍在這皇宮的門口試圖想要見一眼這個從出生到現在就不曾離開過皇宮的小皇帝,但是無奈人家小皇帝並無大張旗鼓的意思,僅僅就是一輛馬車加上以為隨從。
當然這位隨從也算是大有來頭的,被譽為長安城中第一刀客,一身的白衣也算是英俊瀟灑,雖然現在已經是年近中年,但是長相氣質依舊是器宇軒昂,氣度不凡,身後的一把長刀閃閃發光,也算是躲人眼球。
馬車緩緩的奔著長安城外面走去,裡面做的到底是什麼人恐怕長安城的百姓心中都有一個大概,但是隻要人家不伸出腦袋,你就沒辦法下跪,同樣也沒有去靠近,畢竟馬車前面跟著的那位白衫男子可不是什麼好惹的,據說此人名為溫許絕,手中的一把長刀雖然不能跟孫浩然等人相提並論,但是在玄天境之下應該該是稍有對手的,畢竟是長安城中的第一刀客,若是沒有這點本事,似乎也就對不上這麼響亮的一個名號,其實溫許絕的這個名號來的有些便宜,畢竟當今武林之中大部分的高手都是前朝人,而前朝人只要天下姓朱,那誓死都不會邁進長安城一步,所以長安第一刀客的名字也就落在了此人的手中。
這麼多年過去了,溫許絕如今究竟是個什麼境界,知道的人其實不多,畢竟溫許絕已經很長時間都不曾跟別人動手了,安靜的蹲在皇宮之中,保護著當今的聖上。
小皇帝今日離開這長安城,其實本意並不想帶著這個溫許絕,但是無奈自己根本就執拗不過太后,若是不帶著這個溫許絕,小皇帝自己可能都不能出來。
馬車緩緩的奔著長安城外走去,似乎今日的長安都變得安靜了幾分。
原本喧囂的街道似乎也安靜了下來。
這份安靜到底是出至人們對當今皇帝的敬畏還是如何沒人能說的清楚。
小皇帝安靜的坐在馬車之中,雙眼微微眯起,手指非常有節奏的敲打著自己的膝蓋,沒人知道這位天地的主人心中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