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敗(1 / 1)
煙塵漫天,所有人都看不清楚其中的情況。
秦鍾眼睛微微一閉,在度睜開時,光華從眼底一閃而逝。
只見他眼中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灰色的世界中,他看見了煙塵中的真相。
此時的羅布月雙手撐天,四周撐開靈氣屏障,那十二根扇骨則是深深的嵌在其中,無法脫身,亦無法寸進。
抬頭看向公孫羽那邊,他似乎也是不在駐足,一步踏出,掌心匯聚磅礴的靈氣。
呼!
他化作一道黑影猛然鑽入其中,見到公孫羽殺來,羅布月大驚失色。
這傢伙還真是得勢不饒人。
“再見了!”
看著無法動彈的羅布月,那公孫羽匯聚了靈氣的右手掌狠狠拍出。
嘭!
沉悶的聲音中,伴隨著‘咔嚓咔嚓’的細碎聲。
在強大的力量下,羅布月構築的屏障被硬生生的拍碎,可怕的力量之下,即便是羅布月也做不到徹底防護。
最終,在公孫羽強大力量之下,羅布月破防!
秦鍾眉頭微皺,暗感不妙。
若是羅布月輸了,那他上場也就無濟於事了。
即便是贏了,也只不過是贏了一場,和兩勝的聖院,如何比?
那羅布月似是很清楚這一點,原本後仰的身子忽然前傾,七孔在強大的力量之下血流不止。
只見他雙手合攏,死死的抓著公孫羽,嘴角微微上揚....
“該死!”
公孫羽感受著右手傳來的力道,心中一驚。
這傢伙想要帶著他一起出局!?
在洞悉了羅布月的想法之後,公孫羽左手揮動,十二根扇骨齊刷刷的來到了他的面前。
“一起下去好了!”羅布月大喝。
煙塵尚未散開,但羅布月的聲音確實傳開了。
這一系列的動作也不過持續十幾個呼吸罷了,除了少部分人之外,其餘人也是不知其中緣由。
“千斤墜!”
公孫羽面色難看,腳掌狠狠踏足地面,兩個坑洞隨即出現。
只見他的膝蓋之下,徹底沒入擂臺之中,任憑羅布月如何用力,依舊無法撼動絲毫。
緊接著,公孫羽的左手猛然一推!
十二根扇骨紛紛衝出,在羅布月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的劃痕,鮮血凜冽。
多次出招之後,見羅布月依舊不送手,公孫羽下手也是越發的狠辣。
而就在這個時候,羅布月怒喝一聲,周身衣衫轟然爆碎。
衣服碎片散落,露出了下面結實,勻稱的身材。
八塊腹肌格外的顯眼,他雙眼充血,一步踏出,雙手死死的抱著公孫羽,雙掌緊扣,不肯鬆手。
“打不贏你,還不能帶你一起出局?!”羅布月冷笑一聲:“我倒是不幸了!”
只聽著羅布月的聲音響徹雲霄,驚動了不少人。
轟!
巨大的衝力之下,公孫羽竟然被硬生生的提了出來。
就在公孫羽驚愕的瞬間,羅布月一步踏空,兩人同時穿透煙塵,在半空中時,只見那羅布月咬緊牙根,猛然朝著失去重心的公孫羽一腳踹了過去....
一腳踹出,羅布月渾身失去力氣,那公孫羽也是被踹的體內氣血翻湧,有些昏厥。
半空中,兩道優美的弧線劃過,看著被連帶著一起出局的公孫羽,眾人面面相視。
這完全....就是一換一。
那羅布月要是不狠下心來,恐怕聖院已經贏了。
羅布月本身就是專注修煉體魄,硬扛著幾百道傷勢竟然是硬生生的讓公孫羽出局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公孫羽的冷笑聲忽然響徹天際。
眾人問詢,猛然看去....
“沒出局。”
“這怎麼可能!?”
看著公孫羽渾身狼狽的站在擂臺邊未曾落出擂臺,天院的弟子們心頭一震。
而那些將羅布月從灌木叢中扶起來的弟子更是為之打抱不平。
秦鍾見狀,微微的嘆氣。
他輕聲道:“他確實沒出局,最後關頭那扇面接住了他。”
如果羅布月不是將公孫羽丟擲去,而是直接帶著公孫羽一起朝著一邊倒的話,那他肯定出局了。
之前那樣的角度,公孫羽確實應該出局,可那傢伙咬破舌尖,硬生生讓自己清醒了片刻,以扇面接住了。
就在他腳尖距離還有半寸少許時,扇面恰好抵達。
這一幕,秦鍾看的很清楚。
可謂是千鈞一髮。
那公孫羽右手輕輕一揮,麒玉扇恢復原狀,被他握在手中。
他看著受傷但沒有昏迷的羅布月,說:“方向錯了,慌則亂,這一點可是大忌。”
唰!
公孫羽撐開扇面,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下了擂臺。
秦鍾和廣清,蕭雲對視了一眼,頗為無奈。
這也是他的手段,怪不得任何人。
“這一次,你們贏了。”
廣清看著對面的兩人,大聲的宣佈著。
他們這一次是真的輸的很徹底,如果第一局不是雪狐自認平局,恐怕將會是三局全敗。
雪狐嘴角微微上揚,腦袋輕點:“下一次等著你們天院過來挑戰,反正日子還長著。”
說完之後,陰陽子等人便是離開了。
臨走時,紫羽有些不甘的看了看秦鍾這邊。
要是那羅布月爭氣些,自己也不至於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
很快,聖院挑戰天院獲勝的訊息傳遍了整個外院。
這可是算的上大勝。
以往的挑戰,不管是任何一方,幾乎都是險勝,可這一次居然兩戰全贏,甚至差點兒讓天院三敗。
各種風言風語一出,天院弟子們計程車氣也是有些被打擊了。
這一次,確實輸的太慘了,但這又有什麼辦法?
連陰陽子都參加了,這含金量可想而知的高。
兩位大學長是平局的事情暫且不說;那蕭雲全程被碾壓,挑戰被打成了指導,不過對手是陰陽子,這倒是情有可原;倒是第三場,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不過,倒也沒人去說羅布月做了錯誤的判斷,在那樣的情況下,能差點兒淘汰公孫羽,也是不容易。
至於秦鍾...前兩局已定,上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說不定,還要送出去一個三敗,這樣豈不是更加難看了?
整個外院都開始談論著這一戰。
距離上一次天院挑戰,已經過去了四個月的時間,那一次沒有陰陽子參加,天院險勝。
這一次可不一樣。
而一些好事之人,更是將兩場拿出來對比,背後的意味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