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黑魚和村民(1 / 1)
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地上雜草被吹動著,發出‘沙沙’的聲音。
秦鍾一步步走到十字交叉的路口,不斷掃視著四周的情況,釋放出靈魂力量,卻毫無發現。
這詭異的事情,給本就讓人恐懼的黑夜,平添了陰森感。
唰!
白劍被輕輕的拔出一段時間,但很快,秦鍾又是鬆手,讓白劍回到了劍鞘。
黑夜之下,秦鐘的眼睛綻放出紫白色的光,這道光在眼底出現又消失,只不過是一秒鐘的時間。
一時間,眼中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窸窸窣窣~
突然,耳邊傳來了響動,秦鐘的眉頭微微一皺,找準了一個地方,瞬間抽出背後長劍,瞬間劈砍出去。
譁!
一道劍光掠過街道,在地上劃出深深的溝壑,最後那劍光重重的劃過一個木屋,在巨大的力量之下,木屋瞬間崩解,頓時那裡就被煙塵所籠罩。
隨著木屋的崩解,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也出現了。
他站在秦鍾前進的道路上,手中的戰槍舞動,冷喝道:“什麼人!來田玉村撒野?”
聽到那人的怒喝聲,看起來不是山匪,心裡面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將白劍放回劍鞘,抱拳彎身:“在下是東裕學院的學子,前來剷除流風寨,路徑此地,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東裕的?”
黑衣男子站在黑暗裡,看不清臉,只能看著那戰槍不斷舞動時出現的淡淡靈氣。
他看著秦鍾,心中有些懷疑,說:“有什麼證據?”
“這傢伙不認識東裕的衣服?”
秦鍾暗自嘀咕著,又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無奈搖頭。
“不如現身一見?”秦鍾試探著問道。
隨著秦鍾開口,那黑暗中的男子一步步走了出來,當他身處月光下時,秦鍾這才明白其中緣由。
這是一個瞎子。
他的眼睛四周一片通紅,還有著一些草藥敷在上面,看起來是剛剛瞎了不久。
“你認識東裕的什麼東西嗎?”秦鍾問道。
他想要走過去,可還沒走出兩步,就立刻被那黑衣男子和喝停了。
秦鍾聽著他的輕喝,不敢有所動作,只是將雙手微微抬起,稍微退後了兩步。
黑衣男子用耳朵聽著四周的動靜,兩個腳步聲之後,他說道:“東裕有塊記分牌,那記分牌我認識,你給我摸一下,我自然就知道了。”
“靠記分牌你能知道什麼?”秦鍾覺得好笑,說:“記分牌就是很普通的木牌,要是我真的有殺了你的心,我現在就可以出手直接殺了你,何必和你耗?”
黑衣男子怒喝:“別廢話,趕緊扔給我!”
秦鐘點頭,一把拽下腰間的記分牌,只見他輕輕一拋,木牌在半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靠著敏銳的聽覺和對靈氣的感知,那黑衣男子竟然是穩穩的接住了。
只見男子抓住之後,在手上摸索了好一會兒,這才彎身:“黑魚多有得罪,還請您見諒。”
看著那傢伙摸了幾下就確定了,秦鐘有些疑惑。
而就在他要開口的時候,那木牌又是被這個名為黑魚的男子給扔了回來。
秦鍾抓住後,又是掛在了腰間。
在確認眼前的人就是東裕學院的弟子後,黑魚快步上前,沿途也將戰槍背在了身後。
他上到近前,又是抱拳,說:“我這人從小對靈氣的感知很敏銳,只可惜這雙眼睛前段時間被廢了,所以只能靠耳朵,還有靈氣來確認,我祖上曾傳下來一塊木牌,裡面的靈氣氣息和閣下的一般無二。”
秦鍾聽著他解釋,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他還以為世上那些出手就對靈氣有著特殊感知的事情都是憑空捏造出來糊弄人的,沒想到這都是真的。
“對了,這田玉村不是富饒之地?為何如何貧瘠?”秦鍾環顧四周,好奇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黑魚有些猶豫,說:“還請跟我來,我帶您去一個地方就知道了。”
秦鐘點頭,說:“有勞了。”
跟著黑魚左轉右轉,秦鍾也在細細看著這些大道。
很快,兩人來到了一座廟堂前。
整個廟堂在村東頭。
看著眼前破敗的廟堂,秦鍾察覺到了很多活人的氣息。
只見那黑魚站在門口敲了敲門,三重一輕。
不過幾個呼吸間,那硃紅色的大門便是緩緩開啟,從裡面探出來一個小男孩兒的腦袋。
“黑魚哥。”小男兒喊著。
黑魚聽著聲音,淡淡一笑,伸手摸了摸這傢伙的腦袋,爾後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當大門開啟的那一刻,秦鍾看見了很多人。
他們每個人看起來都很狼狽,臉色都是有些蒼白,像是餓了許久。
看著秦鍾,那男孩兒有些害怕,立刻跑到了黑魚的身邊,小手牽著他的衣角。
“放心吧,那是好人。”黑魚笑道。
和小男孩兒一樣,廟堂內的其他人都很害怕,但還是拿起了距離自己最近一些一些刀具。
秦鍾微微點頭,儘可能放緩步子,進來之後就是輕輕的把門給合上。
而黑魚則是走到廟堂的臺階前,說:“各位可以放心,這是從東裕學院來的人。”
“東裕學院?”
“幾百裡外的那個地方?”
“真的?你確定嗎?”
聽到秦鍾來自東裕學院,屋內的幾十個人都是有些不相信,那些小孩子也是被婦人們護在身後,不敢放鬆半點兒。
黑魚緩緩點頭:“我確信。”
“在下秦鍾,東裕學院天院弟子,接了學院任務前來剷除流風寨,還請各位放心。”
秦鍾抱拳彎身,介紹了自己。
這群人都是凡俗之人,東裕學院對他們來說就和傳說中的仙人之地一般無二。
村中人能夠知道,恐怕也是黑魚,或者是祖輩上傳下來的。
但真要說誰見過東裕的人,恐怕在眼下的人裡面,是完全沒有的。
一群人面面相視,還是有些警惕。
黑魚苦笑:“各位還不相信我嗎?要是有問題,我就不會帶他來了。”
他很明白這群人的苦衷,所以並未說什麼怪罪的話。
聽著黑魚三番五次的這樣說,村裡的人這才慢慢的放下了手裡用來保護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