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迴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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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城大門前。

秦鍾騎在馬匹上,看著這個‘魏’字,接過一個將士手中的戰槍,猛然扔出。

嘭!

伴隨著沉悶的聲音響起,那個字直接崩裂,化作碎石落下,蔓延數千裡的城牆被撼動,驚到了裡面的將士。

城門緩緩開啟,大批次的將士衝了出來。

“誰!誰敢動城門?”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五大三粗的將軍手握妖刀走了出來。

他看著地上的碎石,怒氣更甚。

“不知道現在這城池姓劉嗎?”畢龍怒喝:“真是不長眼的東西,給我拿下。”

畢龍看著眼前的人,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忌憚,即便是他身後有著諸多強者,依舊如此。

對於他們的動作,秦鐘面無表情,冷冷說道:“什麼時候姓劉了?我怎麼記得,它姓秦呢?”

話語落下,秦鍾那雙冰冷的眼睛盯著畢龍。

“秦?”

畢龍冷笑,道:“毛都沒長全的小子還敢在這裡放肆?那秦家早就沒了,現在姓劉,明白嗎?”

說著,畢龍又是離開地上的碎石,又是抬頭看了看:“雖然這東西也要換的,但你們敢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那就是在蔑視王威,今日統統砍頭。”

聽著這傢伙的語氣,離玄等人無奈一笑。

離嫣兒騎著快馬,來到了秦鐘身後,小聲道:“秦大哥,這城裡的人都這樣?”

“不是所有人都這麼笨。”秦鍾苦笑。

自己離開這才多久的時間?這麼笨的人都能當上將軍。

隨後,他又是看了看四周圍著自己等人的將士,無奈搖頭。

他沒有在意,繼續帶著身後的人朝著城內走去。

看著秦鍾無視自己,畢龍面色更難看了。

錚!

只見他拔出腰間的大劍,冷喝道:“站住!”

聲音落下之後,踏天境七重天的實力在這裡傳開,席捲四周。

秦鐘沒有說話,只是揮了揮手,示意解決他們。

很快,四大家的子弟們翻身下馬,直接把這幾百人給撂倒在地。

騎著馬匹邁入城內,一時間吸引了許多人。

......

城門口,浩浩蕩蕩的馬隊走來,為首的秦鍾自然是最引人注目的。

對於這張陌生的臉,所有人都是覺得疑惑。

那可是王朝的人,就這樣被輕輕鬆鬆的給收拾了。

“這就是秦城啊。”落櫻笑道。

她看著街道上的人們,看著那些吃的,還有那些好玩兒的,臉上出現了不可抑制的笑。

“姐,我陪你去看看?”二狗提議道。

聽到要離開隊伍,落櫻有些疑惑,把目光投向了秦鍾那裡。

離嫣兒咧嘴一笑,說:“你們兩個去吧,反正也到秦大哥的家了,隨便點兒好了。”

“讓柳灰跟著你們。”秦鍾扭頭,說:“城裡還有很多事情定不下來,他跟著你們,我也放心。”

“放心吧,我會保護他們的。”柳灰連忙說道。

隨後,三人便是一同離開了隊伍,翻身下馬,朝著其他街道走去。

整個秦城百廢待興,白冷禪不止一次的將秦城的年輕人們拉入戰場去做壯丁。

所以,秦城想要恢復元氣,還需要時間。

在眾目睽睽之下,秦鍾等人來到了秦王朝的內城。

鐺!

“來者何人!”

數把金戈碰撞在一起,攔住了秦鐘的去路。

秦鍾翻身下馬,看著眼前的將士,說:“我是秦鍾。”

“秦鍾?”

聽到他說這兩個字,站在這裡的將士都是噗嗤一笑。

“你要是秦鍾,那我就是羅安。”

一個將軍冷笑:“行了,行了,最近劉王心情好,再加上白冷禪死了,知道這附近有很多大軍會借道離開,我就當你們走錯路了,趕緊走,趕緊走!”

“大膽!”

離玄怒喝一聲:“站在你們面前的就是過去的秦鐘太子,現在的秦王,還不跪下!”

突然傳出的怒喝聲,讓這裡的幾十人嚇得雙腿發抖。

他們看著坐在馬背上怒目圓睜的離玄,又是看了看眼前的秦鍾,不由得吞嚥了一下。

一群人面面相視,不敢放肆了。

但過去的秦鍾他們是見過的,和現在這人完全不一樣,這人自稱是秦鍾,他們如何確定?

“秦鍾?他早就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內城上空傳來一聲冷笑。

眾人抬頭上去,正好看見一個黑影落了下來。

很快,一個身穿龍袍的瘦弱男子帶著幾個老者站在了秦鐘的面前。

“原來是劉向傑。”秦鍾冷笑。

看著是這個傢伙,秦鍾微微上前,輕聲道:“你是忘記當年你爹是我的了嗎?腦袋都搬家了,你大哥也是被我閹割的,劉家的叛逆,有什麼資格站在我面前?”

秦鐘的一隻手搭在劉向傑的肩膀上,爾後猛然用力,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劉向傑痛的跪在地上哀嚎。

聽著眼前這人說起這些事情,劉向傑的表情頓時就變了。

他滿頭冷汗,惶恐的抬頭,好像是看到了過去的那一幕。

那一日也是如此,秦鍾站在他面前,捏碎了他的肩膀,臉上掛著一抹冷笑。

咕嚕~

劉向傑吞嚥了一下,跪在地上,俯首稱臣:“秦....秦王。”

隨著他微弱的聲音傳開,周圍的將士們相視一眼後,紛紛單膝跪在地上,齊聲道:“參見秦王。”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人居然就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很快,之前守著城門的人追了過來。

看著跪拜秦鐘的將士,還有著當朝強者,以及黃袍加身的劉王,他面色瞬間就變了。

“他....真的是秦鍾。”畢龍害怕了。

有人察覺到了追上來的他,但不知道為什麼,畢龍又是連忙脫**上的鎧甲,轉身逃走了。

月無悔不屑的搖頭,笑道:“這劉王是什麼脾性的人,手底下就是什麼人。”

聽著月無悔那嘲諷的聲音,張彪也無奈一笑。

秦鍾擦了擦右手,冷冷說道:“我記得當年你已經被流放了,為什麼還會來了?”

“這....這個。”

劉向傑不知道這麼回答這個問題。

那一年,他們家因為做了一些欺行霸市,甚至是侵佔土地,濫殺無辜的事情而被秦王砍頭的砍頭,流放的流放,現在秦鍾回來了,他又在這裡,如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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