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婚約(1 / 1)
紫夫人和紫山相視一眼,頗為無奈。
他們早就聽說了秦鐘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這孩子居然打算毀約,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按照常理來說,秦鍾許下這樣的諾言已經不算是輕了,但奈何這婚約是當年雙方都認同的,並且還有八位長輩共同允諾,若是一個小輩說取消就取消,那當他們家的紫羽又是什麼?
紫決沉吟了許久,手中的茶杯端起又放下,最後將目光落在了紫山的身上。
“當年秦久安和我本就是亦敵亦友,後來隨著你和秦鐘的誕生,這段恩怨才就此煙消雲散,這不僅僅是婚約那麼簡單,更是我和秦久安對過去的決斷。”
紫山嘆息一聲,說:“只是沒想到時境過遷,當年的老友不在了,秦家小兒和他的夫人也是分割陰陽,唯獨留下這秦家孫子還在玄域,若是他不答應,日後勢必難走啊。”
幾人面面相視,唯獨紫羽臉色有些難看。
若是說一開始她確實不喜歡秦鍾,那隨著後來的那些事情發生,這一切都開始隨之改變。
紫夫人坐在一邊沒有言語,沉默了許久。
當年的事情很難說,他們紫家和東裕有瓜葛,秦家也是如此。
兩個家族,三代人都在東裕成長過一段時間,可是這其中成長最快的,便是如今的秦鍾。
他的資質,遠超紫山,秦久安,甚至快要和他的孃親比肩。
回望過去數十載,都是同樣的開端,同樣的修煉,但兩家卻是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幾十年來,秦家被殺的被殺,消失的消失,只留下一個孩子在世上;反觀紫家,卻是其樂融融,勢力強大,盤踞在一方無人敢招惹,一步步蒸蒸日上。
“他現在在何處?”紫夫人問道。
“祖母....”
紫羽看著她,言語中頗為的無奈:“還是別去打擾他了,讓他一個好好靜一靜吧。”
說完之後,紫羽將茶杯放在桌上,轉身回到了自己屋內。
四人面面相視,相視無言。
這一次就是特地為了見見這個秦家小輩來的,沒想到居然是得到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我們白跑一趟了?”凌蘇皺眉:“這毛頭小子不知好歹,等我去教訓他。”
“行了。”
見到她起身就要離去,紫決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說:“他現在比你還厲害,你真的能打得過?”
他心中何嘗不覺得憋屈?
當年這門親事可是雙方長輩共同定下的,秦鍾卻想違約,即便是紫羽不在意,他也會在意。
“等明日一早,我親自去會會這個秦家小兒。”紫山幽幽說道。
隨後,他也是在紫夫人的陪同下離開了這裡。
院落中,兩夫婦坐在這裡,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老人要去見見秦鍾,還真是不知道後面要發生什麼。
.....
次日,清晨。
一位老者踏空而來,周圍的弟子們雖是好奇,但得知是紫羽的祖父後,也就不再多問了。
東裕學院對學子的篩選嚴格,可若是學子的家中之人到來,必定是以禮相待的。
再者,這老者修為高深,起碼也是陰陽境五重天的實力,恐怕除了長老,院長等職務擔任者之外,還真是沒人是他的對手,這樣的實力若是要在外院作亂,可還是差了些許。
不久後,紫山來到了秦鍾所在的島嶼上。
如同往日一般,秦鍾坐在島嶼的邊緣後方,僕人們正在內院清掃著灰塵,雜物。
這些人都是廣清篩選之後送來的,儘管積分不少,但對如今的他們來說,積分可不是什麼大事情了。
羅昊這人財大氣粗,聽說要給秦鍾內院安置僕人,二話沒說就一口氣付了三年的僕人積分,這些積分的去處,廣清自然也是一一列舉之後交給羅昊。
畢竟,羅昊這是幫的秦鍾,並非是他廣清。
而接下來的大比,秦鍾勢必會參加的,到時候他們天院的名次,說不定會更上一層樓。
紫山來到秦鐘面前,看著雙目中略微回神的他,開口道:“你就是秦家小兒,秦鍾?”
聽著這道雄渾的聲音,秦鍾睜開眸子,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一位老者後,還以為是本院長老,微微點頭:“長老好。”
外院龐大,有不認識的長老也是正常的事情。
秦鍾並不疑惑這長老為何找上他,因為他根本就不在意這個事情。
就連自己的踏天榜排名都被人奪了去,還會在意什麼?
“我並非長老,是紫羽的祖父,紫山。”
看著眼前的秦鍾,紫山微微搖頭嘆息。
秦鍾這傢伙不僅換了一張臉,還更換了體內的基礎術法,若非是有著紫羽指路,他還真是害怕自己認錯了人。
“紫山....”
忽然,秦鐘的眸子亮了。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來,抱拳彎身,說:“原來您就是祖父生前好友,晚輩失禮了。”
秦鐘的狀態本來就稍有迴轉,聽到這人和他爺爺有著很深的交集,自然不敢怠慢。
這兩月來,不知道多少人過來看他,可唯有這老者前來,秦鍾才有如此大的反應。
興許是和他爺爺同輩的關係。
紫山背對雙手,老態龍鍾,來到了秦鐘身前。
看著眼前快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孩子,紫山感慨:“歲月流逝,兩個小傢伙也是長這麼大了。”
秦鍾皺眉,瞬間明白了紫山要問什麼。
只見他直起身子,說:“修煉之人本應修煉為重,但奈何晚輩還有諸多要事,恐怕陪不了老爺子太久了。”
“有要事處理?”紫山撫須淺笑,說:“你這小娃子在這裡坐了兩個月的時間,怎麼我一來就說有要事處理了?”
“這...”
秦鐘面露尷尬,暗罵自己是個白痴。
不過,見到紫山這表情不像是怪罪他的樣子,也是讓秦鍾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老爺子實力強大,即便他進入陰陽境也需要全力出手才能勉強逃走,若是比鬥起來,吃虧的必然是他。
“不請我進去坐坐?”紫山說道。
“晚輩愚鈍。”秦鍾連忙說道:“您裡面請。”
紫山看著秦鍾讓道,並未說什麼,倒也不是他故意來擺姿態,只是這秦鍾未免太不把定親約定放在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