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算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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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送別了兩位王侯之後,秦鍾便是親自散掉了府內的人,讓他們先去休息了。

夜晚之下,大廳內依然燈火通明。

秦鍾坐在末尾的看著,把玩著空掉的茶杯,面色很凝重:“張安有什麼話要說?”

“你也是心機深,居然做到了這一步。”嬌娘皺眉。

她今日聽聞了秦鐘的佈局後,越發覺得自己從旁人口中瞭解的秦鍾並不真實。

那佈局事情說的是頭頭是道,一步一個陷阱,就連之後的事情也想的清清楚楚,事無鉅細,不光光是如此,就連那兩個王侯都正在改變對他說話的態度。

這一點,從一旁可以看得很清楚。

她本就是媚孃的妹妹,掌管天門山的長老職位,許多弟子心中如何想的,她一眼便可看透。

今日得見秦鍾雖低聲下氣,但骨子裡卻是有著一股傲氣,這傲氣被藏在最深處,就是萬進山等人都無從察覺,更別說一切不對秦鍾熟悉,甚至是懼怕秦鐘的人。

“冥水的主人也到了?”

秦鍾看著手掌,又是放在燭光下對照著,這隻手就像是玉石一般好看,讓人羨慕。

聽到秦鍾這般問她,嬌娘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個事情可從未聽其他人說起過,這秦鍾如何知道的?

她看著秦鍾,突然更覺得看不透了,那雙眼睛裡到底包含了些什麼東西?

嬌娘突然覺得有些可怕,突然明白了張安為什麼要來。

有這樣的人,別說是萬進山要警惕,就是張安和他做事都需要格外的多加思量。

看著嬌娘這表情,秦鐘點頭:“看樣子是到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安心了。”

三大力量匯聚,外加黑紋之力,萬進山這局棋,輸了。

“你來這裡多久了?”嬌娘問。

“四個月。”

秦鍾深吸一口氣,說:“足足四個月了,我殺了太多無辜的人為了自己,我在秦盟給他們立下衣冠冢,每年都會有秦家的後代去祭拜,當做是還報了。”

短短四個月之內,他居然殺了這麼多人,若非回去親眼所見,連他自己都不信。

雖然秦盟的人不怪他,但他自己怪自己,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想儘快結束這一切。

“還要問什麼?”秦鍾說道。

“宗主說,待天域帝國覆滅後,您如何取回那東西?”嬌娘問詢:“還有,媚娘該如何出山?又用什麼方式開戰?我們需要做些什麼?又在什麼時候動手?”

秦鍾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

這些事情他都料想到了,所以早就安排羅安準備了妥當的法子。

羅安這傢伙也是神,從未和萬進山見過面,只是靠著一些手裡的情報就把萬進山的性格摸得乾淨,再加上還有著第九天玉,王開等兩人,制定計劃簡直是易如反掌。

三人聯手,何愁天域帝國破不了?

今日他之所以提議先解決九天月這個人,還不是為了要去的花枝這個散修的信任?

比起戰天歡這個重臣,一個外來修煉者,顯然更好拉攏。

只需要機會合適,告知花枝一些惡事,以花枝的聰明,自然是可以分辨出好壞的。

而且....第九天玉也已經把他摸清楚了。

秦鍾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來四張紙,說:“四合一,才是完整的計劃,到時候不僅僅是赤炎宗,還有其他的勢力也會出手,天域帝國的覆滅,全看幾位了。”

他看著嬌娘,將東西交給了她。

這人是張安的心腹,眼下最能相信的人,只有她。

接過圖紙,嬌娘微微欠身:“既然如此,那我也告辭了。”

“慢著。”

秦鍾叫住了她,說:“夜已深,在這裡住下吧,正好也可以教你怎麼應付我府內的人。”

“不用你教,我會。”嬌娘說道。

“欸。”

秦鍾看她一眼,待一陣微風吹進大廳內,讓他覺得心曠神怡:“我說的可不是你想的事情。”

聽著這話,嬌娘覺得有些奇怪,但並未多問。

“玄鵠,帶夫人去休息。”

秦鍾大聲喊著,一直在偏廳候著的玄鵠快步跑了過來,半彎著身子埋著頭,停在了嬌娘身前:“夫人,您這邊請。”

這個稱呼倒是讓嬌娘有些懵了,到現在他才反應過來,原來秦鍾說的是這件事。

媚孃的嘴唇輕輕張開,並未發聲:“我以後找你算賬。”

看著她這咬牙切齒的模樣,秦鍾覺得好笑,但並未說什麼,一隻腳搭在桌上,滿臉得意。

這嬌娘和媚娘幾乎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若不是之前花枝淡定,認出了不一樣,秦鍾還以為是張安出了紕漏,甚至還引得戰天歡莫名其妙怪責了自己。

不得不說,這花枝認女人的本事倒是有一套,也就是他的話,這才幫了秦鍾。

若不是如此的話,他也不會幫著花枝說話,這是啟發了他。

不久後,玄鵠回來了。

他走到秦鍾跟前,小聲道:“夫人已經休息了,您也去歇著?我去讓後廚準備些明日的早點給夫人送去?”

“你怎麼看她?”

秦鍾拿著茶杯蓋細細看著,有的沒的的問著。

既然嬌娘都住這裡了,之前又是散了這麼多人,要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如何說得過去?

“您選的自然不會差。”玄鵠笑著。

他來了這裡這麼久了,這還是第一次見到秦鍾帶女子回來,並且還是直稱夫人的。

這要是傳出去,那女子得有多少人巴結?

“說吧,我不會怪罪你。”秦鍾深吸一口氣。

這玄鵠本就是太監,就是他想做什麼非分的事情,那他也得有那個傢伙什不是?

玄鵠伸出大拇指,彎著身子,咧嘴笑道:“仙子,美貌絕倫,傾國傾城,天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

“也就是在你們凡人眼中了。”

秦鍾長嘆一口氣,將茶蓋放在了桌上。

隨後,他繼續說:“對了,今晚的事情還是別說出去,至於之前散了下人做了什麼,你也得保密。”說著,又是摸了摸護腰:“說出去,還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

“奴才明白。”

玄鵠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恭送秦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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