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王侯之事(1 / 1)
次日,清晨。
兩位王侯來到了府上。
今日他們就見到城內各方張貼告示,說什麼秦王侯將要娶妻,這可是大事情。
這昨日還沒有的事情,怎麼今天就娶妻了?
嘭!
嬌娘將告示猛地拍在桌上,冷喝道:“你說吧,現在怎麼辦?宗主那邊居然也答應了,他怎麼能看不出來你什麼意思?這突然答應,豈不是把我給....”
“給怎麼了?”秦鍾端著茶杯,臉上掛著笑容。
而一旁的玄鵠則是在偷笑,秦鍾也是不管,反正這事情就這樣,笑就笑吧。
“把我往火坑裡推?”嬌娘皺眉,氣的坐在椅子上,端著茶杯就喝了一大口。
這和平日裡安靜乖張的姿態可不同,倒是有一些她姐姐的樣子。
一個姐姐嫵媚眾生;一個妹妹惹人憐愛,兩個都是美人胚子,只可惜秦鍾都不感興趣啊。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的兩位王侯也走來了,他們手裡也是拿著兩張告示,全都是從街上扯下來的。
“老弟,你這是怎麼....”
戰天歡剛要說話便是被花枝拉扯了一下。
只見那花枝滿臉堆笑,朝著嬌娘拱手抱拳:“秦夫人,這可是大喜事,怎麼見得這麼不高興。”
“原來....”戰天歡尷尬一笑,指了指嬌娘:“原來你是看上這張宗主身邊的人兒了。”
“什麼看上了?”嬌娘瞪了他們一眼,又是看著秦鍾,說:“我給你說,這件事情你擺不平,以後到了宗主面前,我看你怎麼交代?現在鬧得滿城風雨,以後就是全天下皆知了。”
說完之後,嬌娘便是離開了,可還沒有走出去十步,就又是回來把三張告示一股腦的全撕碎了,扔在地上還踩了幾腳,這才罷休,怒氣衝衝離開。
玄鵠微微欠身,追了上去,不敢有絲毫怠慢。
見到她走遠之後,花枝這才上前,坐在了秦鍾旁邊的位置上,小聲的說道:“你大婚的事情不影響我們辦事吧?我可是聽說了,皇帝等不了了,要我們儘快出手,不然就要提頭去見。”
秦鍾聽到這話,茶蓋劃過茶水的動作慢了些,問道:“這些話是誰傳出來的?”
戰天歡深吸一口氣,接過奉上的茶水,開口說道:“是宮內的人,昨夜的談話好些人都聽到了,聽說老皇帝和陛下鬧翻了,但具體是什麼,不知道。”
聽到是這麼回事,秦鍾也不好多問,他們兩位王侯地位之高,就是丞相都不可能撼動,安插些眼線是正常的,萬進山也沒有阻攔,畢竟沒礙著他的事情。
只是...那位老皇帝素來不過問任何的事情,不可能只是因為要對付九天月就和萬進山吵一架,這裡面肯定有貓膩,並且事情還不小,指不定是什麼大事。
花枝靠過來,說:“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再過三天,九天月可就要到指定位置了,我可聽說了,這一次九天月出去,可帶回來不少的好東西,陛下得一份,我一份,戰王侯一份,你一份,一共四份,好好分了,離開此地便是。”
“離開?”
秦鍾聽到這話,有些詫異的看了看兩人,心中不解。
於是,他問道:“這是為何?怎麼突然想著要離開?莫不是糊弄我這弟弟?”
“糊弄你幹嘛?”戰天歡無奈搖頭,嘆氣道:“我收到訊息,陛下要帶著我們去九族,你知道九族是什麼地方嗎?那就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去了就是找死。”
“九族?”秦鍾看著花枝,皺眉:“你剛才說不知道?”秦鍾笑了笑,說:“我這人吧,效忠皇帝陛下,兩位王侯說什麼我是不清楚了,這話當兩位沒說過,今後也別說了。”
這兩人全都是萬進山的心腹,秦鍾在這裡待了這麼久,他們試探的次數還在少?
今日莫名其妙又來這一出,幾個意思?
“我們沒開玩笑。”花枝看了看四周,又是朝著打了一個眼色,讓他把下人們都退走。
秦鍾看著這兩人,心中還真是有些起疑了,揮了揮手,便是讓所有人都退走了。
一時間,這裡只剩下了三個人。
如今天域帝國的最強的三位王侯匯聚在一起,足以讓其他的王侯心中膽寒。
秦鍾鬆了鬆肩膀:“說吧。”
“你可知道萬進山陛下祖上的來歷?”戰天歡詢問。
“不知。”
秦鍾放下茶杯,緩緩搖頭。
他突然發現,這兩人貌似不是過來試探自己的,反倒是真的要離開這裡,所以才過來,但離開之前,必然要把九天月的事情解決了,不然他們離不開。
可一個是跟過老皇帝的重臣,一個是得到萬進山信任的散修,他們這麼離開,只是為了保命?
戰天歡一字一句的說著:“玄域九族,夏侯族主脈。”
聽到這裡,秦鍾臉上的表情當即就凝固,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可從來沒聽說過這天域帝國還有這樣的來歷,更別說這個萬進山還有這麼顯赫的身世,這要是真的,那日後對付他,豈不是要對抗的是整個夏侯族?
秦鍾覺得有些口乾舌燥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潤喉,這才感覺好了許多。
看著秦鍾這般,戰天歡和花枝並未說什麼,這是正常的。
“我跟隨老皇帝這麼多年,有時候老皇帝修煉時會不自覺說些這個事情,這些年我在朝內有些人脈,昨晚萬進山陛下大鬧就是這個事情,說等九天月的事情解決了,立馬帶著我們三人去夏侯族,若是不能活著回來,也要搞臭他們的名聲,戰死在夏侯族。”戰天歡面色凝重的說著。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事情,他絕對不會親自來這新晉的王侯府,他什麼身份,秦鍾什麼身份?就算是同為王侯,那也是有高低立下之分,什麼事情都親自來,他的臉不要了?
“我們是來問問,這件事情你怎麼看?”花枝鄭重道。
他可沒開玩笑。
自己本就是一介散修,若不是怕被追殺著,自己又如何會在意這麼多的事情?
不過是一個天域帝國,還能一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