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東裕危機(1 / 1)
幾月後,秦鍾來到了百花谷。
這裡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他雖多次派人前來查探,但決定還是親自過來看一下。
一座山谷內,殘垣斷壁,還殘留下來的一些全都是焦炭木樁。
小溪依舊流淌著,清澈見底,秦鍾翻身下馬,踏過木橋,掠過身前泥沼,穩穩的落在了廣場上。
雖然是十不存一,但還是看得出來,這裡在過去必然是一番美景。
木質的房屋依山而建,廊道搭建在山牆之上,一些殘破的經書被雜草覆蓋,但還可以見到一角。
秦鍾扭頭看去,赫然發現背後站著一個女子。
這女子長相恬淡,穿著素衣,頭髮披散在胸前身後,手中還拿著一捧鮮花。
“你是誰?”秦鍾問道。
他來這之前並未覺察到有人跟隨,她憑空出現倒是讓秦鐘有些驚愕。
白衣女子不作答,只是沉默著走到一個角落中將鮮花放下,秦鍾扭頭看去,這才發現那裡供奉著一尊石像。
這石像不大,也就到小腿的高度,是一個老者。
秦鍾暗道:“千老的石像?”
只見那女子雙手合十拜了拜,轉身就又是離開了,自始至終都是沒有和秦鍾說過一句話。
這人舉止怪異,但秦鍾卻不打算追問什麼。
千老行蹤遍佈天下,醫術更是超凡入聖,救助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他死後難免會有人過來祭拜。
秦鍾微微嘆息,走到千老的石像前也是禮拜了三下,此後離開。
這百花谷雖美,但秦鍾卻無緣相見,恐怕下一次過來,至少也是幾十年之後了。
.....
離開了百花谷,秦鍾去到了一座小鎮。
這小鎮距離東裕學院僅有五百里之遙,此次回東裕學院,秦鍾是想去告罪。
之前為了得到萬進山的信任,他不惜砍掉了好幾人的手臂,雖然最後都是得救了,但畢竟是因他而起。
小鎮上熱鬧非凡,現在還有人在議論天域帝國的事情,準確來說是六和城。
四宗兩門接管了天域,正式更改的名字。
秦鍾坐在茶館內抿著茶水,細細聽著其他人的議論。
“這天域一戰打的著實厲害啊,連九族的人都是現身了,若非那秦盟盟主,還真是危矣。”
“呵,這一戰不就是秦盟的盟主掀起的,有什麼好讚頌的?”
“對啊,那秦盟的盟主心機深沉,斬殺了這麼多人,就是為了得到萬進山的信任,雖解救萬民於水火,但那一戰卻又是不知道死去了多少人,得不償失。”
茶館中總是可以匯聚來來往往的修士和一些遊散商人,所以很容易聽到很多的言論。
只是沒想到,除了少數幾人外,其他人都是不滿秦鐘的所作所為。
秦鍾微微嘆息,不知道該說什麼。
若非萬進山逼得太緊,自己有身懷重寶,如何會掀起這大戰?
這雲紋之力天下人人得知珍之,可在秦鍾看來,這東西就是一個天大的災禍。
就在他將要付錢離開時,另一人所說的話吸引了他的注意。
“東裕最近聽說被一些人給纏上了,算算日子,今日就是上山討伐的時候,又是一場大戰了。”
東裕被討伐?
秦鍾在茶館內四下看了一下,尋到了那人,隨後便是三步並作兩步的上前,連忙問道:“敢問兄弟,這東裕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麼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另一桌的人說道。
“還不是秦盟盟主?”一個瘦弱男子冷笑:“東裕本來是中立的,可為了秦盟居然出手,眼下有人不滿,自然是要藉著由頭去收拾他們了,又是一出好戲啊。”
“什麼時候的事情?”秦鍾追問。
這個事情他居然一點兒都不曾聽聞,看起來秦盟的情報網還真是有些懈怠了。
那人說道:“昨日晚上發生的,好些人都過去了,恐怕這個時候已經打起來了。”
秦鐘面色一變,付錢之後便是快步離開。
這種時候都還有人敢動東裕學院,這群人的來頭恐怕不小,再者說了,這東裕學院可不是什麼小門小派,難道是黑絕之地?
秦鍾心中想著,不敢多留,連馬匹都不要了,化作一道長虹直奔東裕學院的方向。
一路上,他看見了很多人都在趕去,浩浩蕩蕩的隊伍更是多的數不勝數。
秦鍾心中一沉,直接從半空中落下,狠狠的砸落在地上。
突然出現面前的人讓快馬加鞭的一群人停下了腳步,這群人面面相視,心中警惕。
只見得秦鍾從煙塵中走出,看著眼前的這批人,詢問道:“你們可是去東裕學院的?”
為首的那人冷喝一聲,反問道:“是又如何,你是何人?”
“去東裕何事?”
秦鍾看著他們,身子不曾挪動一步。
眼下只有明白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才好決定要用什麼辦法去解圍。
若是直接過去,說不定會發生更多的變故。
“我們是去東裕相助的,閣下莫不是東裕的弟子?”詩雨騎在馬匹上,開口問道。
秦鍾看了他們一眼,問道:“你們可知道,到底是何人敢集結這麼多人對抗東裕學院?”
“不清楚,只聽說是外來勢力,奉命討伐。”一個揹著雙刀的男子連忙說道。
詩雨之前的詢問讓他們多了一些底,猜到了秦鍾出自東裕學院,這才下落攔住了他們。
“奉命討伐?”
秦鐘面色一變,暗道不好,轉身化作一道長虹殺了過去。
見到秦鍾離開,鐵砂傭兵團的人也是不在駐足,騎著快馬追了上去。
如今趕過去的人之中,有許多人都是前去相助的,但也有一批人是去落井下石。
東裕學院本應中立,但卻出手相助秦盟犯了大忌,一些不軌之人以此為由頭,要出兵討伐。
秦鍾眼下不敢停留,也沒時間去分辨這趕去的人到底是敵是友。
他害怕這奉命討伐是奉的九族或者是怨龍殿的命令,若真是如此,那他更不應該袖手旁觀。
如今他就是一個災厄之人,去到什麼地方都有可能引來浩劫,行事固然要小心謹慎,但眼下可不是小心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