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鎮薛(1 / 1)
秦鍾開口喊價,全場寂然。
只見到薛萬猛拍桌子站起來,怒喝道:“十個億?你那破玉佩能值十個億?”
“信不信隨你。”
秦鍾淺笑一聲,手掌又是指了指天雅,說:“上面都沒有懷疑,你懷疑什麼啊?”
聽著這番言論,薛萬氣不打一處來,問道:“敢問天雅姑娘,那塊玉佩到底值多少錢?”
到這裡,所有人都是在談論著,這秦鍾每次都能喊出旁人無法出手的價格,實在是疑惑那玉佩到底值錢幾許,眼下薛家開口詢問了,其他人自然也想知道。
並且,一旦知道之後,他們心中也是有了底,加價也可以卡著秦鐘的錢脈來。
看著下面的人還是異動起來,天雅又是扭頭看了一眼後面,發覺那人再一次點頭,天雅心中瞭然。
“這位公子的玉佩價值幾何,我拍賣行心中有數,這十個億,玉佩還抵得上。”天雅微微頷首:“薛公子,還請您和薛家主商量一下,是否要繼續斗燈?”
如今兩盞燈都已經點了,要是薛家不鬥,這就是鬧了一個笑話,可十個億...薛家也要傷筋動骨。
薛萬深吸一口氣,扭頭看著面色陰沉的薛乾元,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一個億他還有權利掌控,可眼下卻是十個億,恐怕就是薛乾元都要好好想想。
這十個億對薛家來說不算多,甚至還能拿出幾百個十億,但這難免會讓族內的老傢伙們對他們父子有偏頗之詞,畢竟當年他們走上來的路,不正。
薛乾元抿了抿茶水,緩緩的點頭,但端茶的左手卻是隻伸出來一根手指頭。
薛萬心領神會,抬起手中的木牌,喊道:“十一億。”
“二十。”
還不等薛萬的聲音落下,秦鍾又是喊價了,並且連最後面的那個字也是沒有念出來。
如今的秦鍾就像是一個修武之人戲耍一個孩子,惹得旁人發笑,好戲圍觀。
平臺上的各家勢力看著秦鍾這大膽喊價的樣子,倒是想看看薛家這次要怎麼下臺了。
“有趣,有趣。”
皇帝連喝三杯酒,大笑不已。
這薛家仗著自家的錢多,在朝中收攏了不少人,如今薛家吃癟,他可是喜聞樂見。
要是能讓這薛家能在這裡把底蘊燒的乾乾淨淨,他心中必然會更加的高興。
“你!?”
薛萬眼下的怒火幾乎都要噴出來,他又是朝著臺上看了看,發現天雅依舊沒有表態。
轉頭,他看向了薛乾元,打算讓他定奪,眼下依舊發箭,已經沒有回收的可能了,要麼今日秦鐘被薛家壓下來,以拍賣場之能殺了他,要麼秦鍾把薛家給壓下來,燒光薛家的底蘊。
薛乾元面色鐵青,一語不發。
如今這四周安靜的可怕,就算是偶爾有議論聲,那也是極少,倒是平臺之上的人聊得歡喜,但那裡的人說話,這坐在大廳內的人又是聽不到,自然沒辦法得知。
“薛公子,莫不是沒錢了不成?”秦鍾笑道。
別人說他小氣也好,說他不知進退也罷,眼下自己損失了一塊母金玉佩,如何不能好好發洩一下?
今日幸好是在拍賣場,要是換在其他地方,這兩父子的腦袋就得在地上待著,而不是脖子上。
“前幾日還是一個連玉璧都不知道是什麼的人,今日卻是有了這麼多的錢財,還真是有趣啊。”薛乾元怒極反笑,說道:“你莫不是偷了誰的東西,來此耀武揚威?”
秦鍾看了那中年男子一眼,轉而說道:“沒錢就沒錢,何必說這些?再者說了,我來自東玄,那地方多是以銀子為多,和玉璧雖然比不得,但我想,以我的能耐和背景,不至於媲美不了你薛家。”
聽到這話,其他人開始交頭接耳。
他們一直都好奇秦鐘的來歷和背景,眼下更是連名字都不知道,就是想查都查不到,如今秦鍾雖說了許多,但其實顯露出來的並沒有多少,連根本的訊息都沒有。
秦鍾又是道:“出價吧,薛大家主。”
如今他以母金作賠,要是還燒不完一個區區薛家,那今日這拍賣場還真是白來了。
此話一出,四周都是安靜了下來。
很快,薛乾元又是微微點頭,依舊是一根手指。
“二十一億。”薛萬道。
“只加一個億?”秦鍾大笑,說道:“薛家這麼小氣?連五個億都不敢加?”
“你別放肆!”薛萬冷喝。
這秦鍾一而再的和薛家作對,更是出言不遜,這薛萬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如何吞下這口惡氣?
他看向薛乾元,希望他儘可能多的加價,好好殺殺秦鐘的銳氣。
“拍賣行以錢財為多橫行無忌,我錢比你多,自然是我凌駕你薛家之上。”秦鍾看著他,笑道:“若是你薛家的錢財有我多,我自然可以對你恭敬些。”
“你就在這裡逞兇了。”
薛乾元聽到薛萬在口頭上吃虧,也是出言幫襯。
秦鐘沒有去反駁,開口喊道:“三十。”
話音落下後,所有人這一次對薛家的看法有了些許的改變,這薛家每次加價只有一個億,這要燒到什麼時候?
就在這個時候,血荒宗少主開口了,笑道:“薛家主,你薛家財大氣粗的,莫不是連一個外來的閣下都比不上吧?既然如此,那一開始何必要點燈呢?”
“是啊,薛家主,還是放棄吧。”
“說的也是啊,這點燈可是浪費了我們不少時間了,這平日裡薛家還仗著錢多,今日怎麼慫了?”
“哼,薛家也就是虛張聲勢,來了一頭真龍,慫了唄。”
血荒宗少主開口之後,許多沉默的人也是在暗自開口嘲諷著薛家的兩父子。
這薛家平日裡沒少用錢財來詆譭這裡的人,今日有人替天行道,他們自然是要添油加醋,最好就是讓薛家的底蘊在今日便燒的乾淨,燒的一絲不剩。
聽著四周之人的言論,薛乾元手中的茶杯轟然捏碎,頓時化作齏粉,茶水四濺。
一時間,坐在他四周的人不滿起身。
這群人私底下和薛家關係不淺,但奈何今日得罪了一個來頭不明的年輕人,他們也無法開口,只能做壁上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