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太上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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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他們沒追了。”

暗牧看著背後的人沒有繼續追過來,心裡面鬆了一口氣。

雖然只是要來修補這段關係,但對暗牧這個武痴來說,就像是要開戰一樣,這種緊張的氣氛,好久沒有體會過了。

秦鍾聽到暗牧的提醒,減緩了速度,最後甚至是停了下來。

他看著背後遠去的四方人影,面無表情。

要是他們跟回去倒也沒什麼,只是秦鍾還要去一個地方,跟著的話難免束手束腳,不好去做自己的事情。

“你們先回鈞靈府。”

秦鍾抬頭看了看天色,吩咐了下去。

如今是正午時分了,劉集那邊的事情也是差不多處理好了。

“是。”

一群人異口同聲的應答了一句,先一步離開了這裡。

見到他們徹底遠去之後,秦鍾則是朝著東邊的方向而去。

太后這一招實在是太過危險。

隨時都在皇帝的身邊,要是再來一次,秦鍾可就是真的沒轍。

這一次要一勞永逸。

秦鍾一路疾馳,全身靈氣澎湃,一路上不敢有絲毫的歇息。

終於,過了一個時辰之後,秦鍾來到了萬三被殺的地方。

此時萬三的身體被掉在懸崖上,不少的禿鷲和野獸正在啃食著他的身體。

看著面色灰白的萬三,秦鍾無奈嘆息。

要是他真的足夠忠心的話,自己也不至於一直將他排除在外。

這些日子來萬三可是與好多人有了聯絡,只可惜內心的慾望極速膨脹,被太上皇的人收買了,不然何以如此?

太上皇之所以這麼久沒有動靜,就是因為萬三的關係。

他知道鈞靈府的一切動向,所以並不著急。

上一次太上皇邀約秦鍾拒絕了,只是因為這個事情,太上皇居然給太后透露了訊息,讓秦鍾陷入半步絕境。

秦鍾最後看了一眼,轉身離開了。

他進入了一條靈氣充沛的山脈,在山脈的最深處找到了一座院子。

整個宅邸並不是很大,只是臨時落腳,屋內也沒有任何的東西。

但是在院落裡,卻是已經坐著好幾個人。

鄉直,劉集,天雅,幾個身穿黑鎧甲,全副武裝,且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將軍。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坐在石桌旁的,身穿素衣的中年男子。

這個年紀本應該氣血旺盛的年紀,但此人卻是氣血枯敗,若是用靈氣感知,鼻子甚至還可以聞到腐朽味。

“先生。”

待秦鍾走近之後,劉集抱拳躬身。

秦鐘點了點頭,一步步走到了石桌前坐下。

一張石桌,太上皇和秦鍾坐著。

而鄉直和天雅則是站在秦鐘的背後,與幾個黑鎧甲將軍一樣,彼此警惕。

“開門見山吧。”

秦鐘面色凝重,看著太上皇推來的茶杯,並沒有去接。

上一次他沒有來,是因為自己覺得沒必要和他見面,可就是這個沒必要,居然讓太上皇想出了這麼一招。

他過來時細細想過,太后知道王生手書的事情,所以她不可能這麼簡單的對自己出手,一旦計劃失敗,她也知道秦鍾會瘋狂針對她。

這對她來說,不是良策。

一個掌握秘密的人,最害怕的就是激怒他。

而太后恰恰就是走上了這條路。

以他對太后的瞭解,秦鐘不覺得這麼謹慎的人,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所以,只能是太上皇對太后說了什麼,讓太后去做的這個事情,也就是因為如此,太后決定嘗試一次。

畢竟太上皇雖然被軟禁,但外面的勢力還是存在的,要殺一個鈞靈府的布衣修士,在太后看來還是綽綽有餘。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太上皇的目的不在此。

太上皇還是如同年輕時一般,長至腰間的花白頭髮,黑色的鳳眼,修長的身材,除了體內日漸枯竭的血氣,幾乎和常人無異。

聽到秦鍾這麼說,太上皇微笑點頭:“不如把面具摘下來?

他看了一眼劉集,又是看了看秦鍾,兩人的臉一模一樣,完全找不出絲毫的破綻,就連身高和氣息都是一模一樣的。

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秦鐘沒有說話,翹起二郎腿,雙手疊加放在膝蓋上。

他看著太上皇,面色淡漠。

“也行。”

太上皇微笑點頭。

他其實也只是很好奇這人到底是不是秦府上的那位而已。

說著,太上皇拿出來一本卷軸,派人送到了秦鐘的跟前。

整本卷軸通體藍色,上面的圖案也是一條藍色的大龍,就在卷軸的兩端還有著拇指大小的龍形圖案。

接過來之後,秦鍾攤開一看,發現是一本初陽上品的術法。

“羅天河?”

“皇朝鎮國至寶術法。”

天雅和鄉直顯然是認識這個東西,發出一陣驚呼聲。

安仁帝國有兩大鎮國至寶:一本術法,一把鬼頭刀。

而術法在安仁謀反時失蹤,所有人都是不知道去向,而安仁則是清楚,這東西是被太上皇藏了起來。

這也是他不想殺太上皇的原因。

根據安仁帝國的規矩,只有得到術法和鬼頭刀的皇帝,才能被稱為順位繼承。

皇帝說到底,不管如何的不成器,都是會流傳千古的。

誰願意被後世知道自己是謀反上位,落得這麼一個不好的名聲?

兩件東西品級不高,但因為是安仁帝國第一任皇帝終生之物,故此流傳。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太上皇居然把這道羅天河交給了秦鍾。

將卷軸放在石桌上,秦鍾笑道:“不知道您是什麼意思?”

“我的誠意。”太上皇說道:“我要你幫我重回皇位。”

“你是太上皇。”

“不錯,但太上皇也是人,既然是人,就有做不到的事情。”

太上皇的右手點著桌面,說:“我的時間不多了,絕對不能讓一個不是皇族血脈的人坐在安仁皇位上,玷汙我祖輩打下來的皇位。”

聽到這句話,四個人面面相視。

原來太上皇已經知道這個事情了,他們還以為太上皇並不知道。

秦鍾扭頭看著太上皇,面露思考。

他現在和太上皇幾乎是站在同一條起跑線上。

說到底,不管是誰掀起對皇位的討伐,另一人必定會坐享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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