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吳家村(1 / 1)
鱸魚看過,鈞靈看過,林谷老人和雲雨更不必說了,就連林弦還有天雅,鄉直他們也是看過了幾十次,完全看不出線索。
就因為這樣,天機堂已經幾個月沒有進展。
秦鍾雙手各點著一張紙,一點點的比對著,很是仔細。
足足一個時辰之後,秦鍾拿起右手的黃紙,指著一個名字問道:“這個人能叫來嗎?”
“塗二狗?”
綺羅湊過去看了一眼,有些不解。
這人就只是一個混混兒,並且現在也是老到牙齒都快掉光了,找他又有什麼用?
鱸魚點頭:“我這就去找他過來。”
說完後,鱸魚立刻就去辦了。
待鱸魚離開後,綺羅問道:“這麼急,你是看出什麼了嗎?”
“你看這兩段話。”
秦鍾把自己看出端倪的地方指了出來。
塗二狗所述:“次日,吾親帶一女攜幼子而來,居五日,離去。”
“二狗家中亮五日燭光,日落時點亮,日初時熄滅,旁人言....二狗撿回來一個女子,是金屋藏嬌,但五日晚不見燭光。”
這兩段話被分別記載了第一張紙的前半段和第二張紙的後半段。
並且,這兩段話還很是相似,前後還有著許許多多不必要的東西,反倒是讓人容易忽略這兩句話的區別。
綺羅看完後,恍然道:“如果塗二狗說的是真的,那第五日的晚上應該還可以見到燭光,但這人卻說沒有看見,所以塗二狗撒謊了!”
秦鐘點頭,說:“第五天晚上就沒有燭光了,並且第六日沒人見到塗二狗家中有人,只能說明那三人第五天就已經離開了,或者是.....”
說到這裡,秦鐘的臉色很難看。
那段時間兵荒馬亂的,別說是好好活著,就是吃東西都是難事,他害怕....
看著秦鐘的表情,綺羅很快也想通了,面色變得難看了很多。
兩人沉默的等待著,一個時辰後,鱸魚帶著那人回來了。
此時的塗二狗穿著破爛,一身的臭味,一隻眼睛渾濁,一隻眼睛還勉強可以看見。
他早年時喜歡賭,喜歡喝酒,導致晚年過的如此不堪。
“老....老朽,見過公子。”
塗二狗顫顫巍巍的說著,想要跪下去,但秦鍾制止了。
這塗二狗已經是甲子高齡,一路的顛簸已經夠嗆,還要他行禮實在是勉強了。
秦鍾背對雙手,問道:“我不和你繞彎子,你說當年你帶著三個人回到家中居住了五日,但據我所知,好像不足五日吧?”
“老朽年邁,好多事情記....記不清楚了,還請公子莫怪。”塗二狗有些害怕,一副可憐樣,讓人覺得可憐。
這要不不知道的人看見了,還以為秦鍾他們欺負一個老人。
秦鍾看著他,右手緩緩抬起,最後突然按在了塗二狗的腦門上。
一時間,塗二狗面色痛苦,雙眼睜的很大,手中的柺杖也是倒下,但伴隨著雲霧的力量籠罩的時候,塗二狗安靜了下來。
秦鍾閉上雙眼,開始回顧塗二狗的一生。
他的記憶猶如走馬燈一般出現在秦鐘的腦海裡,事無鉅細。
足足三個時辰後,秦鍾鬆手了。
他睜開雙眼,接過綺羅準備的手帕,說:“給他收拾一下,給他些玉璧送回去,要是路上醒過來的話....你就說他失憶了。”
鱸魚連忙問道:“誒,那今天的事情....他是不是記不住?”
秦鐘點頭,說:“這段記憶我給洗掉了。”
知道了原委,鱸魚心中有數了,帶著塗二狗從密道離開了秦府。
綺羅上前,問道:“怎麼樣了?”
“三個都沒事。”秦鍾深吸一口氣,說:“那一日靈嬪他們確實離開了,還是塗二狗送他們離開的,就是她身上的首飾都給了塗二狗。”
“那我們去什麼地方找?”
“吳家村!”
.....
....
吳家村,位於皇朝百里外的一個很小的村子。
過去這裡的人口加起來都不到四十人,人最多的時候甚至還只有一百多人。
如今國泰民安,吳家村的人口倒是有了五百的規模。
綺羅和秦鍾兩人一起來,連鱸魚都是沒有帶。
他們跋山涉水,騎著駿馬而來。
看著這山清水秀,小橋流水的吳家村,秦鍾倒是猶豫了。
要是他們過的很好,何必來打擾?
就在這個時候,綺羅扯了扯他的衣袍,朝著他緩緩搖頭。
秦鍾長出了一口氣,堅定了心中所想。
他不能再這時候被同情所累,再者說了,回皇朝不是壞事,更何況還有太上皇幫襯著,說不定前途無量。
秦鍾和綺羅翻身下馬,朝著吳家村走去。
進到村內之外,這裡有著許多的修煉者,但他們看向秦鍾和綺羅是表情很怪。
秦鐘沒有在意,將馬匹寄養在驛站後就和綺羅一起徒步出去。
在村內詢問一圈後,得知那些年邁的老人都是記不清楚很多事情了,只有去村長那裡問問,有可能村長知道。
這村長過去是修煉者,但後來因為一些事情導致他終生不能修煉,但也因此比較長壽。
在兩個孩子的指路下,秦鍾和綺羅來到了南邊的一座房屋。
整個村子的房屋都是用磚瓦修建的,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小鎮。
一座院子前,秦鍾和綺羅說明了來意,那院內的下人通報後,便是將他們請了進去。
兩人相繼穿過兩個小院兒後,秦鍾他們在第三個院內見到了六七個人,其中有一位便是這吳家村的村長。
秦鍾和綺羅的到來讓他們很疑惑,但因為是村長允許的,所以並未多問。
來到近前,秦鍾和綺羅先是禮拜,沒有失了自己的禮節。
“兩位,請。”
村長回禮,這村長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且頭髮和鬍鬚都是很白的老者。
他將兩人迎到了大廳,又是讓人奉茶。
秦鍾謝過之後,說:“今日前來,其實是想問您一些小事情。”
吳村長面帶微笑,看起來和藹可親。
他說道:“村裡的事情我都知道不少,既然來著是客,但說無妨。”
“多謝村長。”
秦鍾沉吟道:“幾十年前,可否有一個女子帶著兩名孩童到這?”
“女子?孩童?”
吳村長仔細思索著,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這些年又不少人來來去去的,他雖然儘可能維持村莊的穩定,但還是杯水車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