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四海之內是鄰居(1 / 1)
就在秦鍾要繼續往前走時,突然聽到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他悄默默的走到灌木叢的後面躲著。
從山丘上看下去,發現一隊人馬正在四處蒐羅著什麼,每個人的臉上帶著一絲警惕和不安。
“這是做什麼?”秦鍾自語。
隨後,他鬆開灌木叢,坐在後面暗自想著。
現在林玫她們已經開始了,可不能繼續讓這群人繼續走下去。
要是不小心踏入二里圈內,那就麻煩了。
秦鍾思忖一會兒,從乾坤戒內取出了一件斗篷披在身上,快步跟了上去。
之前聽這幾人說是某位家主為了萬全之策所以才來的。
這說明他們並非是要尋找什麼,而是為了確定什麼。
要是他們就此退走,秦鍾便不會傷他們性命,反而是護送離開。
但要是踏足二里圈內,那就不能心善了。
秦鍾在樹幹上靈活躥騰,沿途除了颳起一些微風之外,並沒有發出任何的響動。
很快,那一群人便是走到了二里圈內的邊緣。
這一路跟著,秦鍾也是聽到了不少的訊息。
妖獸山脈有一座小鎮,鎮上幾大勢力錯綜盤踞,但前些日子因為隗玉牛的事情聯合了一次。
勢力間聯盟的分分合合本來就是常有的事情。
可事情壞就壞在這裡。
這群人的家主不想出力,卻又想平白無故的獲得好處,所以下令自己的人暗中截殺,偽造現場。
同時又派出好些精兵強將前來圍獵,這一來,就是隗玉牛得不到手,那其他幾家也會受到重創。
只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這一家可就是獨大了。
但這家主貌似是個好色之徒,周圍始終有著不少的女子陪著,昨日喝酒誤事,結果抖摟了出來。
而陪他的那女子自然是成為了被滅口的物件。
此人倒也算是機警,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昨夜便是趁勢把他灌醉。
待事情辦好後,找到她過去的老相識一起逃亡進來。
妖獸山脈之大,他們找遍了外圍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沒有找到,只能順著一路找進來看看。
要是這個事情傳出去,這一家可就是眾矢之的。
秦鍾站在樹幹上,安安靜靜的看著。
只要有人敢走進去半步,他就會動手,管他是不是無辜。
既然合作友盟,那就要把事情做的乾淨些。
“算了,別進去了,裡面就是內圍,太過危險了。”其中一個小瘦子修士提醒道。
其他人面面相視,覺得有些道理。
他們只是拿錢辦事罷了,大不了隨便找個藉口糊弄過去,最多也就是處罰一下。
比起這些,丟命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更何況昨天雨夜,丟失了追蹤的方向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著帶頭那人吧伸進去的半隻腳退回來,秦鍾手中捏著的樹葉被徹底捏碎,消失乾淨。
這群人離開時還在抱怨著,若不是這家主管不住下半身,他們何必來此地冒險?
秦鍾目送著他們遠去,一直送他們出了妖獸山脈。
隨後,他便是立刻折返了回去,忙著自己的採藥大業。
要不是這幾個人,秦鍾現在已經深入內圍,採到了不少的東西。
平白無故浪費幾個時辰,讓秦鍾心裡不爽。
好在他的速度不慢,很快就是回到了自己剛才採藥的東西。
一路追尋下去,連著採取了幾百株藥材,直到裝了半個乾坤戒,秦鍾這才意猶未盡的離開。
這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妖獸盯著他,但也只是望著,誰讓它們都打不過這個小子?
在它們眼裡,這小子比其他人更可恨。
他既不出手擊殺它們任何一個,也不讓它們安然無恙的離開,簡直就是惡魔的行徑。
要不是不時的會扔出不少給妖獸固本培元的丹藥給它們,怕是早就要出手和它打起來。
一群妖獸的腦袋探出灌木叢,眼睛瞪著秦鍾。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秦鍾怕是死了幾萬次了。
但對於它們的敵視,秦鍾倒是不在意,反正自己藥材也得到了,也沒有虧待它們,彼此和平相處。
畢竟接下來要在這裡住上好些日子,難免要和它們碰面的。
既然是鄰居,那就要留下個好印象。
“四海之內是鄰居。”
秦鍾肩上抗著一根竹竿,上面穿插著好幾個半邊的靈芝。
這都是妖獸們‘饋贈’給他的,為此還特意‘送’了秦鍾幾十裡。
聽到秦鍾這句話,妖獸們更氣了。
鄰居?你大爺的。
要真是鄰居,哪有去竄門把別人打一頓的?
回到營地後,秦鍾突然警惕了起來。
他察覺到了有人在自己的營地,但不是林玫她們。
秦鍾又是戴上了兜帽,心中想道:“難不成,那兩個人跑到我這兒來了?”
想到這裡,秦鍾又是拿出陣盤看了看,發現沒有陣法被突破。
秦鍾本想著放下竹竿過去瞅瞅,但一回頭,卻又看見那幾頭老虎獅子虎視眈眈的看著。
一堆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妖獸看著秦鍾轉頭,立刻就把各自的腦袋埋在了灌木叢裡。
“小氣。”秦鍾嘀咕一聲。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被這群耳尖的妖獸聽得一清二楚?
小氣?這是誰去別人家搶東西了?合著搶了之後還不滿意,還要說它們小氣?
這群妖獸氣的呲牙花,要是能說話,肯定口吐芬芳。
秦鐘不在理會他們,跳到離營地最近的一顆樹上看了過去。
可這一看讓他眉頭一擰。
在他搭建燒火的地方正是有著兩個人吃著他釣起來的魚。
這一男一女,正好和那群人描述的一模一樣。
秦鍾又是拿出陣盤看了看,反覆了確認了幾十次,暗自罵道:“該死的,坑我。”
這套聯合陣法是鄉直賣給他的,本來是沒什麼,但鄉直說可以給自己營造一個清修之地,秦鍾也就花錢了。
那個時候秦鍾和他深交不多,所以沒有白送。
今日一見,這才發現陣盤根本沒用。
秦鍾氣的咧牙,將陣盤揣起來之後,化作一道黑影竄了出去。
這裡可不是他們可以來的,之前他就動了殺人之心,但好在那群人沒有進來,所以才沒出手。
這兩人不僅進來了,還吃了他的魚,把營地搞得亂七八糟。
叔可忍,嬸嬸都不能忍!
而遠在上億萬裡之外,繁華的高樓上,男子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
鄉直擦了擦鼻子:“這還沒入冬,怎麼打噴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