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古崖村(1 / 1)
喀嚓!咔嚓!
一望無際的白色空間內,白色的蠶繭上出現了裂縫,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
聽著從裡面傳出的慵懶的哈欠聲,不由得讓人疲懶了幾分。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咔嚓聲傳出。
一隻白皙如玉的手從裡面伸出來,爾後撐著蠶繭的外壁,秦鍾緩慢的站了起來。
秦鍾摸著自己的額頭,站起來看著四周,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
“該死的小子,又來這招。”秦鍾腹誹。
秦鍾低頭看著自己衣不蔽體,右手一揮,白色的雲霧給自己籠罩上了一層簡單的衣物。
畢竟不是肉身,又是在白色的空間裡,其實穿不穿都一樣。
這個地方從開始到現在,加起來也就進來兩次罷了,秦鍾想要反覆進來都不行,需要一些契機。
兩次都是依靠白衣才進來的,秦鍾也摸不準還差些什麼。
秦鍾嘆息一聲:“呼,算了。”
有些事情強求是沒有意義的,還是順其自然的最好。
閉上雙眼後,秦鐘身體微微一沉,再一次睜開雙眼的時候,雙手間的雲紋之力已經消失殆盡。
秦鍾鬆了鬆雙手,微微錯愕:“初陽境了?”
陰陽境是在體內吸納著陰陽二氣,但到了初陽境,就是在體內靈海的位置出現了一輪猶如太陽般的光團。
一開始只有一個,意味著是一重天的實力,之後每次強大一重天的實力,便是會有新的初陽出現在靈海。
當九個初陽出現之後,意味著距離融魄境也就越近。
黑靈說過突破到初陽境不能刻意強求,看來這白衣出現也並不都是壞事。
秦鍾咧嘴一笑,心裡面很是滿意。
砰砰砰!
還不等這股高興勁過去,門外傳來了聲音,是小二來了:“客官,我們已經到了。”
“已經到了嗎?”
秦鍾暗自說著,沒想到這一睡直接睡到了終點。
輕輕吐出一口氣,秦鍾起身走到門前,開啟後看著天無鷹果真來到了城內。
小二看著他,搓著雙手笑道:“客官,您已經在這裡多待了兩天,這超時的錢財...您看是不是給....”
其實這種事情一般都是專人來說的,但秦鍾這兩日都是在類似閉關般的修煉,所以小二便留在了這裡。
“超時兩天了?”秦鍾詫異:“也就是從出發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二天?”
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本以為還在限定的時間內。
小二苦笑一聲,只是點頭,並沒有說其他的。
就為了秦鍾這一個人,他在這上面也是多待了兩天,每日都要過來敲門,也不敢擅自開門進去。
要不是有位大人說秦鍾還在這裡,他待到第五天後也要離開了。
秦鍾笑了笑,給了小二這兩天超時的費用後便是下了天無鷹,朝著酒仙前輩說的地方趕緊過去。
這是一座什麼城池秦鍾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不會久留。
從城池東邊出去後,秦鍾仔細的看了看地圖,找到了準確方位。
......
.....
幾個時辰後,秦鍾總算是找到了這個偏僻的地方。
整個山村坐落在山谷間,位置說好不好,說壞不壞的。
從山頂上看下去,還能看見好些孩子正在嬉戲著,一些年長的老人則是坐在一起聊著家常,很是溫馨的場景。
“古崖村....”
秦鍾看著手裡的紙條,順著山路往下走去,約莫半個時辰後,秦鍾來到了村門口。
看著牌坊上寫著的古崖二字,秦鍾確定自己找對地方了。
可能是這東西很多年沒有外人進出了,秦鍾穿著也是很華麗,一看就是富家公子的樣子,所以進村沒多久就吸引了很多人圍觀。
以前倒是沒有這種古怪的感覺,這一次卻讓秦鐘不想被圍觀。
走到一家雜亂的店鋪中,秦鍾探頭進去四下看了看,敲了敲外門問有沒有人,結果半天沒有回應。
“掌櫃出去了,你有什麼事情?”老婆婆拄柺杖被一個孩子攙扶著,就站在距離秦鍾背後不遠處。
秦鍾朝著老婆婆微笑點頭,拿起紙條看了看,問道:“那個...我想問一下,齊一安是住在什麼地方?”
紙條上寫的除了古崖村之外,就只有齊一安這個名字。
聽到秦鍾問齊一安的下落,出來的村民們都是面色古怪,目光落在了老婆婆身上。
“這裡沒有齊一安這個人。”老婆婆頓了頓柺杖,說道:“公子還請回吧。”
秦鍾環視每個人的表情,本想著叫住轉身離開的老婆婆,但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還是放棄了。
這個村子也就是幾十戶人家,挨家挨戶的總能問到。
離開了雜亂的店鋪,秦鍾收起紙條,朝著老婆婆相反的方向走去。
他是看出來了,這位老婆婆在古崖村的地位可不低,說不定是村長之類的人,這一點從周圍人看她的眼神就能知道。
秦鍾離開了這條街,在拐角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小孩兒,順手拿出了一塊小玉片和他做交易,這才知道了齊一安的住所。
“哼,和我鬥。”秦鍾咧嘴一笑,順著小孩兒指的地方走去。
他從酒仙前輩話裡聽出來這個齊一安應該是很善良的孩子才對,為什麼那群人會如此避諱他?
秦鍾搖了搖頭,從村東頭走到了村西頭,總算是看到了小孩兒說的院子。
這裡就一個由石頭堆砌起來的小屋,周圍還有石頭堆成了圍牆,所謂的大門也只是簡單的木柵欄。
院子種著些簡單的菜,在屋門口的位置還放著幾根扁擔,雖有些簡陋,但卻乾淨。
秦鍾收起紙條,推開木柵欄走進去,還不等他走出兩步,身後傳來了警告的聲音:“把手舉起來。”
“你是齊一安?”秦鍾問道。
說話時,秦鐘慢慢的轉過頭去看著,一個渾身是傷的年輕少年手持木棍,一臉兇狠的看著自己。
“你和那群人是一夥兒的?”齊一安警惕問著。
齊一安穿著粗布衣,和尋常人家的孩子沒什麼兩樣,只是身上的傷多了些,像是最近留下的。
除此之外,他的左腿貌也被打斷了,用木棍夾在一起,隱隱間還能聞到一股草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