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出事(1 / 1)
接下來的幾天,秦鍾一直都在勸說齊一安,每日晚上都守在齊一安的屋外。
雖說還是有人來犯,但他也踏入了初陽境,對付一些小蝦米自然是三兩下的工夫就解決完事了。
又是一夜過去....
秦鍾從石床上醒來,在露天下修煉,倒是有段時間沒經受過了。
很快,齊一安從屋內走出來,他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雖說是全靠秦鐘的幫忙。
為了讓齊一安答應跟他一起回去,秦鍾可是付出太多,每天都苦口婆心的說著,口水都說幹了。
齊一安頭鐵,明明有成為萬族共尊的機會在這裡,愣是不要。
還說他父親就是一個拋妻棄子的惡人,他沒有理由回去,也完全不想回去,更不會原諒他。
秦鍾心裡那個鬱悶,第一次遇到這麼軸的人。
可這傢伙又打不得,讓他一陣頭疼,看著齊一安,秦鍾歪了歪腦袋,其中意味明顯,不用多說。
兩人相視一眼後,齊一安扛著鋤頭朝著田野裡走去。
他們家有一塊小地,不算特別大,是村裡開墾出來專門給他的。
秦鍾雙手一撐跳下石臺,連忙追上齊一安,開口說道:“我說,這幾天我可是幫你解決了很多人,你就跟我回去一趟,到時候你在回來也可以,怎麼樣?”
他的任務是把這小子送回去,可沒說要把他留在那裡,後面的事情是冷氏族該做的。
“不去。”齊一安鄭重道:“他要是不離開,我母親也不會去找他,更不會死,我不會原諒他的。”
這幾天秦鍾煩了,他也煩了。
從來沒見過秦鍾這麼執迷不悟的人,要真是他父親真有這麼厲害,大不了換一個人去繼承就行了。
齊一安不明白那群人到底是怎麼想的,覺得古里古怪。
小道上,秦鍾無奈的跟在他後面,不在說什麼。
這小子是說不通的,但要是強行擄走,沿途肯定會跑,到時候又要滋生麻煩。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兩里路,終於來到了山窪處的田地裡。
和往常一樣,秦鍾坐在那塊石頭上,齊一安則是下去忙活,鋤頭落下又抬起,一塊土被翻的很漂亮。
秦鍾雙手託著腮幫子,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心裡盤算要怎麼去說。
他不知道齊一安現在的想法是怎麼樣的,因為他的父母都很和諧,額.....其實情況也是差不多。
但秦鐘相信,他母親離開肯定是有苦衷的。
勸人這種活秦鍾是最不擅長的,要是換成羅安還有青靈來,說不定兩三句就搞定了。
秦鍾這個後悔啊....
就這樣,秦鍾看著齊一安挖了一天的土,又是拔掉雜草,開墾了一片荒地。
兩人一前一後的回去,從早上到現在都是一句話沒說。
秦鍾想要他回冷氏族,齊一安也想秦鍾離開,兩個人的目的看起來各不相同,卻又大徑相似。
彼此都不想看見對方。
回到家裡後,秦鍾翻身坐在石板床上,一隻手的手肘抵著大腿托腮,眼珠子看著亮光的屋內滴溜溜的轉著。
“要不今天綁走他算了。”秦鍾心裡這樣想著。
他不止一次動過這個念頭,甚至好幾次還差點兒付諸行動,但後來想了想,還是把小惡魔給踹走。
自己是正人君子,要以理服人,不能幹這種事情。
秦鍾放棄時是這樣想的。
入夜微涼,但這些對於秦鍾來說完全沒有影響,畢竟有靈氣庇護,就是在寒地光著膀子也不會有什麼寒意。
漸漸的,秦鍾進入了修煉狀態,暗自運轉著周天。
皓月漸漸攀升到秦鐘的頭頂正上方,不知不覺間的便是到了晚上。
當他睜開眼睛時,正好看見面前擺放著一碗蔥花面。
秦鍾嘆氣,將麵碗端起來,看著黑漆漆的屋裡,大口的吃了起來,但還沒吃兩口便面色難看。
“坨了,好難吃。”秦鍾嘀咕著。
小村子裡的麵食比不得外面,裡面只是放了很簡單的作料,沒有那些靈石粉加進去。
舔著嘴放下面碗,秦鍾覺得不行,伸長脖子看著窗戶裡面,把麵碗端起來,身體懸浮到半空去。
右手拖著碗底,靈氣融於其中,碗裡的麵條開始慢慢的融化,漸漸消失,空無一物。
秦鍾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就在他要重新回到石床上時,無意間的瞥眼,發現了在村裡竄動的人影。
“什麼人!?”
秦鍾大喝一聲,聲音響徹四野,像是悶雷般,驚動了村裡的村民。
一時間,幾十戶人家紛紛亮起了燭火,秦鍾任由麵碗跌落,直奔村落過去。
就在秦鍾離開後不久,齊一安也從屋內匆忙的跑出來,眺望著村裡的動靜。
緊接著,一連串的尖叫聲傳來,他立刻拿起屋外的棍棒衝了過去,哪怕是黑夜也沒有阻止他。
他的屋子雖然是在村西頭,但距離村落還有條田野的路程。
另一邊....
秦鍾落在街道上,立刻推開一道門戶進去,發現床上鮮血淋漓,一個不大的孩子被婦人抱在懷中,害怕的蜷縮在角落。
“死了?”秦鍾走過去,低聲呢喃。
很快,其他的房屋也紛紛有傳出尖叫聲,一些膽大的帶著人進去查探,發現這些人家都是有人死去。
秦鍾從屋內出來,背後是婦人和孩子的哭泣聲。
他攔著前幾日那個壯漢,問道:“其他人的屋裡怎麼樣了?”
“你還說!?”二壯雙手推著秦鍾,但秦鍾卻紋絲不動:“要不是你來了,他們能被人殺了嗎?”
二壯怒斥秦鍾,要不是秦鍾是修煉者,怕是早就打起來了。
眾人圍著秦鍾,讓秦鍾一時間騎虎難下。
他確實沒什麼好說的,自己沒來之前最多也就是齊一安受難,但他來了還沒幾天,就是村裡的人受難。
不久後,一個稍微瘦小的男子跑來,喘氣道:“不...不好了,張嬸一家...一家人都被人殺了。”
秦鍾看著二壯,雙手抬起來,點著頭:“我現在沒什麼好說的。”
“你當然沒什麼好說的。”一個婦人低聲說著:“要不是你來了,怎麼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
村裡的男子都在幫著處理每家每戶的情況,圍在這裡的多數都是一些婦人和二壯帶著的那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