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這是中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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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因為暴烈生長的情況突然出現,黑靈和秦鍾拼了命的壓制。

但即便是如此,兩人都是被幼苗折騰的死去活來。

黑靈付出了極為慘重的代價,就連秦鍾也化作野獸一般,十根手指尖銳到好似利劍,牙齒更是鋒利,雙眼發出紅光,原本到腰間的如瀑長髮,也瞬間長至到腳踝的位置。

乍看之下,好像是從九幽下跑出來的惡魔般,渾身上下產然著血色的靈氣。

兩人被這株幼苗弄得可謂是精疲力盡,黑靈更是陷入了無限期的沉睡,體內的力量流逝近乎大半。

秦鍾發瘋的跑出去數萬裡,最終滾入一汪清潭,這才停止了暴走。

血枯樹之毒養育出了幼苗,而幼苗更是讓秦鍾和黑靈雙雙墜入猶如深淵般的絕境。

這就是血枯樹的可怕,若非秦鐘身懷兩大天地力量,再加上黑靈不要命的和血枯樹幼苗對抗,怕是早就被吞噬。

漆黑的潭地,秦鍾渾身上下的血液被洗淨,這些都是其他生靈的鮮血。

他不知道這一路奔來殺了多少生靈,只是隱約記得有人族,他們見到秦鍾,均是被失控的秦鍾所殺。

看著清潭上的亮光漸漸消失,感知到自己的身體漸漸下沉,秦鍾閉上了雙眼。

他掌心的幼苗也在這個時候鑽入體內,紮根在右手骨頭上。

即便是幼苗,在面對兩大力量的壓制下,依舊是不敢繼續肆意的生長,只能選擇蟄伏。

血枯樹幼苗...誕生了靈智。

......

....

不知過去了多久,秦鍾從黑暗中醒來。

睜開雙眼環顧四周,他這才發現早已不在潭地。

看著頂上用割草搭建起來的頂棚,秦鍾長出了一口氣。

秦鐘的面色蒼白,但好在有了些血色,身體也多多少少恢復了些氣力。

現在看來,自己是被人救了。

秦鍾抬起右手看著,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幼苗好似紋身般貼在骨頭上,隱隱作痛。

在心裡暗自呼喊了幾聲黑靈,這才驚覺黑靈那時說的話。

他說,接下來都要靠秦鍾自己了。

這已經不是是靠得到黑紋之力可以喚醒的事情了,只能看它自己什麼時候醒來。

若是在黑靈的全盛時期,自然是無懼,可以輕鬆鎮壓。

但現在他的力量被分化成了這麼多份,自然是要乏力許多,縱然有云紋之力輔佐,依舊是要沉睡。

而要是沒有云紋之力輔佐,想必情況會更糟。

秦鍾嘆了一口氣,不想言語。

好在這一次體內境界沒有受到損害,只是不知道齊一安下落怎麼樣了。

躺在床上好一會兒後,秦鐘慢慢的坐了起來。

看著自己身上的白衣不是普通的布料,心中略微有些疑惑。

定睛一看,才發現這屋內的擺件也是奢華而不高調,很是雅緻。

這明顯就不是尋常人家的佈置。

秦鍾掀開被褥,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從開啟的窗戶看向外面,可謂是一片生機盎然,這是在山脈裡?

咔噠!

輕輕扭動著門栓,開啟後便是看見了一塊藥田。

抬頭看去,一個女子正坐在院落裡和一個少年,一位老者擺弄著藥材。

幾人身著華貴,身上還有靈氣留存,全都是修煉者。

聽到聲音,三人同時扭頭過來,見到是秦鍾醒了過來,雍和笑道:“睡了這麼久,你可算是醒了。”

雍和是三人中的那個少年,身穿白色鑲金邊的長袍,容貌清秀,修為在同輩裡只能算作是中規中矩的。

雍憐放下一株藥材,拍了拍手抖掉手上的藥材殘渣,提了提白色長裙走到秦鐘的面前。

秦鍾衝著三人微微彎身:“多謝幾位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謝,日後若有需要的地方,我可以代勞。”

這一次是運氣好,遇到了貴人,不然就要沉眠潭底。

雍青老爺子上下打量著秦鍾,暗自感慨:“中了那樣的毒都能活下來,此子還真是有老天爺庇佑啊。”

他們雍家世代為醫,知道的東西自然不在少數,雖不是煉丹師,卻也可以動手煉製低階的丹藥。

只可惜雍家上千年來,只出了一個正統的煉丹師,之後便斷絕了傳承。

雍憐走到秦鐘面前,毫不在意的去抓著他的右手,摸著他的脈象,細細感知著

等號脈之後,雍憐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

“算是控制住了。”雍憐嘆道:“先過來坐下吧,久站對你身體不好。”

秦鍾微微抱拳彎身,並沒有拒絕。

看這姑娘所說,這血枯樹的毒貌似是他們壓制的,讓秦鍾很好奇。

他和黑靈耗盡心血才勉強從血枯樹的控制下脫身,要不是運氣好跌落冷潭,這可真是生死難料。

來到石桌前坐下,秦鍾聞著藥材的香味,覺得心神鎮定了下來。

他看著幾位,沉吟道:“不知道幾位恩人的姓名是....”

“這是我爺爺雍青,我弟弟雍和,我叫雍憐。”白裙女子介紹著。

雍青老爺子雖然上了年紀,但老態龍鍾,威嚴猶在;雍和倒是讓人覺得有些跳脫,不像是守規矩的少年;雍憐倒是舉止端莊,玉手芊芊,撥弄著藥材也是輕手輕腳的,像是在弄著什麼稀世珍寶。

“在下秦鍾。”秦鍾再次抱拳:“承蒙各位相救,在下感激不盡。”

“嘿嘿,是我爺爺把你撿回來的。”雍和笑道:“發現你的時候在清潭上飄著,順手就把你撈回來的。”

他們進山採藥,正好遇到而已,等發現給他醫治的時候,體內的毒素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收縮到骨骼裡團著。

要不是雍青老爺子手段高明,還真是沒辦法讓那股毒再一次收縮,剋制起來。

秦鍾朝著雍青老爺子點頭謝過。

沉默了一會兒後,雍憐問道:“不知道秦鍾公子從什麼地方過來的,看公子倒也不像是中玄的人。”

聽到這句話,秦鍾坐不住了,蹭的一下站起來。

這動作倒是把忙著磨藥的雍和嚇了一跳,一臉無辜的看著秦鍾。

“這是中玄?”秦鍾連忙追問。

他之前還記得自己在西玄邊境,中間可是隔著一條大河,怎麼可能來這裡?

那這麼說....他和齊一安失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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