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動手(1 / 1)
星夜之下,暗風湧動,雖細細微微,但卻讓人心潮澎湃。
舒爽的冷風劃過臉頰,喚醒了沉眠十幾天的秦鍾。
“是時候了。”
看著懸掛高空的皓月,秦鍾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漆黑的雙瞳泛著陣陣殺意,目光落在了燈火通明的安家。
十幾天下來,任誰的耐心都會被磨滅,既然要動手,秦鍾豈會大意?
他預感到自己前往上界的時間快要到了。
自古以來,修者對冥冥之中的事情,多多少少都會有感應。
秦鍾這十幾天下來,便是有這種感覺,雖很細微,但還是被秦鍾察覺。
站起身來,左手食指上的乾坤戒散發出一道流光,黑色的半身披風掛在右肩上,遮蓋了斷手臂的位置。
斷手之仇,不可不報,霸黎現在不知在何方,但只要找到幕後之人,就不可能找不到他。
秦鍾抬手擦了擦嘴角,爾後縱身跳下百丈懸崖。
漆黑的森林裡,秦鐘調動黑紋之力為自己所用,隱匿了自己的氣息。
以各大家族的本事,查到他沒有離開很正常,但安家卻不是。
十幾天下來的觀察他發現,安家進出的人都極少,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並且族內的人也都是多有些疲軟了。
這是最好的機會,逐個滅殺。
一抹黑影掠過黑影上空,進入小鎮後,在屋頂上輕聲跳躍著,速度極快。
秦鍾左手按住屋簷上雕塑的腦袋,一個行雲流水的動作便是竄了出去,穩穩的落在了安家旁邊的酒樓上。
看著眼前偌大的安家,秦鍾細細觀察著。
整個安家被安置了法陣,並且還不是一般的法陣,強行闖入肯定是不行的。
最近安家對防守這方面可謂是做到了極致,連一隻蚊子都進不去。
秦鍾坐在屋頂上,看著下面守衛森嚴的安家,等待著機會。
現如今的安家五個人一個小隊,全都是陰陽境的修為,但這般大規模的組建巡邏隊伍,肯定會有弱勢的地方。
秦鍾以黑紋的力量包裹著全身,融於黑夜中,來到了半空。
俯瞰下去,安家一共十二道門,每一道門前有三支隊伍,院落的四周也有著隊伍巡邏,但實力偏弱。
看起來為了防止偷襲,安家主還真是下足了本錢。
這群人裡面有人並不是穿著安家的衣服,想必是從外面招攬過來的。
“還真是嚴密啊。”秦鍾說道。
隊伍間的錯位時間都被計算的很明白,想要見縫插針都不行。
很快,秦鍾注意到了一個人。
在東邊第七個門戶的位置,有著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胖子正提著酒壺回去。
看他的穿著,應當是安家的子弟,並且身份不低。
“百密一疏啊。”
秦鍾看著此人,俯衝了下去,速度極快。
耳邊傳來風聲呼嘯的聲音,還不等那胖子從轉角走向第七門,秦鍾悄無聲息的來到了他的身後。
緊接著,一絲絲黑紋之力滲入他的胖子的太陽穴,成為了秦鐘的傀儡。
“安家的各位,我來了。”
秦鍾走在胖子的身邊,裝作是護衛,嘴角揚起一抹弧度。
此時,受到控制的胖子全然成為了秦鐘的牽線木偶,但秦鍾還是讓他和之前一般。
美酒不離手,走路踉踉蹌蹌的。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第七門前,胖子看著法陣保護內的兩個侍衛,開口說道:“我要進去,趕緊的。”
胖子還沒有察覺秦鍾在身後,但兩個侍衛卻不是。
“安陵少爺,現在是宵禁的時間,要不您在外面借住一宿?”其中一人苦著臉,實在是不想壞了規矩。
另外一人看著秦鍾,但沒有說什麼。
安陵少爺是整個安家三代子弟裡唯一不會修煉的,其祖母更是溺愛他如命,有侍衛跟著也是正常。
但他記得....出門的時候沒帶人啊。
咔嚓!
安陵怒喝一聲,肥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表情,惡狠狠的將酒壺扔了出去。
但因為有著法陣保護,所以並未傷及到他們。
秦鐘聲音嘶啞,說道:“安陵少爺現在累了,兩位要是不嫌棄,安陵少爺醒來後,會好好謝過兩位的。”
說話時,秦鍾特意將‘謝’字說的很重。
兩人一時間拿不準,但一想到安陵這小子平日裡正事不幹,心腸則壞的性子,又是不由得打了冷顫。
“快點兒!”安陵咆哮著。
他被困在家裡十幾天了,這不能做,那不能做,好不容易出來,回來居然被人攔在門外。
這要是放在平常,誰敢這麼做!?
兩人面容哭訴,相繼抬起了右手,露出了藍色的手環。
緊接著,透明的法陣開啟了一個通道,露出了一個一人進出的通道。
安陵晃晃悠悠的走了進去,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這兩人就是不懂事的奴才。
兩人聽到這話,心裡面雖有怒氣,但安陵終究是安家子弟,不可隨意得罪。
見到安陵順利進去,秦鍾也抬腳要進去,但卻被其中一人攔了下來:“閣下請留步,安陵少爺可以進去,你不行。”
這人身份來歷不明,雖是保護著安陵,但還是不能放他進去。
安陵他們得罪不起,難道還得罪不起一個小護衛?
秦鍾看著兩人,嘴角裂出一抹冷笑,下一秒便傳來噗噗的兩個聲音。
只見安陵手持短劍,瞬間刺穿了兩人的胸膛。
對於安陵這樣一個普通人的刺殺,誰能想到?
既然來了,怎麼可能沒有後手呢?
倒是這安陵,居然能刺殺兩個踏天境巔峰的修士,傳出去怕是要驚掉人的大牙。
修士本就如此,沒有防備之下,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
兩人震驚的看著秦鍾,倒在了血泊中。
“有什麼用?”
秦鍾彎腰摘下兩人的手環,拿在了自己的手裡。
之氣就注意到了,這兩人的手環有著開啟陣法結界的能力。
進門前,秦鍾處理了兩人的屍體,讓黑紋之力將他們的屍體腐蝕殆盡,化作劫灰。
秦鍾朝著安陵揚了揚頭,示意他可以進去了。
只見安陵面無表情的轉頭,又是走出踉踉蹌蹌的步伐,一副醉醺醺的樣子。
和之前一樣,秦鍾走在他的身後,依舊是個護衛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