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上界蒼玄(1 / 1)
約莫半個時辰後....
眼前的一切都結束了。
而牛頭也因為林道成為了封印守護者之後,被其斬殺。
這牛頭蠻獸在這裡生存了許多年,吸收了不少的虛空力量,但修為長進很慢。
也就是因為這樣,它才沒有離開這裡,出現在世人眼前。
秦鍾等人站成一排,看著對面身穿藍金色花紋長袍的林道,彼此相視一眼。
“這裡交給你了。”秦鍾說道:“還有一年多的時間,他們就會下來,但那個時候,你也可以應付的過來。”
林道微微頷首,並未多說什麼。
見到林道並沒有出事,遊之幾人心裡面也是放心了。
現在看來,秦鍾說的確實是真的。
如此看來的話,到時候真的只需要守住這裡,修為境界自然而然的也就強大起來了
雖說鎮守在這裡很危險,但至少酬勞也是值得的。
“走吧,去下一處了。”
言聖心看了一眼林道,右手伸出去,劃出一道虛空裂縫。
他率先進入到了其中,消失不見。
而其他人也是和林道告別後,進入到虛空裂縫中,消失不見。
.....
....
與此同時....
上界的某個地方。
一座大山的山洞內,金光大盛,淹沒了黑衣男子。
刺眼的光芒讓跟著黑衣男子的眾人睜不開雙眼,下意識的抬起雙手阻擋。
而黑衣男子卻來到了一個金光空間
“你來啦,老朋友。”
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在這片空間裡響起。
黑衣男子面無表情的四處打量卻並未發現其他人的影子。
這時,原本沉浮在黑衣男子身體中的石珠浮現出來。
蒼老的聲音從中傳了出來
“是啊,我來了,這麼多年了,辛苦你了“
看到手裡的石珠子主動出來回話,黑衣男子一愣,心中暗道:“大人給的東西果然不一般,看起來有大事要發生了。1”
黑衣男子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
這裡除了他之外,其他的人都是沒有進來,顯然是被遮蔽在了外面。
“鎮壓域魔,很辛苦吧?你都失去了往日的光輝了,我來助你脫困。”
黑衣男子就這樣在一旁,聽著他們的對話,並未出聲。
從石珠的話語中,也得了一則足以讓震撼萬族的訊息。
這石碑之下....竟然鎮壓域外邪魔!、
“助我?當年這麼多所謂的天之驕子都未成功,僅僅憑這個神境實力的小輩?“
一道帶有疑惑的聲音響起
“我的時間不多了,經不起消耗時光了,為了當年大人的遺願,就算是自毀,他們也決不能離開這裡半步。”
堅定的聲音迴響在這片空間中
“你不相信我,難道還不相信大人的選擇嗎?“石珠此時有些焦急的說道:“這些年,此人鎮壓下界善惡平衡,得到了大人的認可,不然我也不會過來,不如相信一次,大人的選擇,不會錯的。”
石碑卻陷入了沉默.....
此時,黑衣男子恭敬的對著金色空間說道:“晚輩希望前輩能給一個機會,當年諸多前輩為戰死域外,如今也是該我們這些晚輩的職責了,希望前輩成全,就算我未能成就神位,我也定當竭力而為。”
黑衣男子眼神堅定,言語很是誠懇。
“也罷,就給你一個機會,我現在只能支援三年時間了,三年之後,你必須持至少兩件聖物前來,若是遲了,我將勾動這戰場內的所有的靈氣,與域魔一起同歸。”
聽到要和域魔們同歸於盡,黑衣男子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變化。
若是引爆周遭的靈氣,怕是方圓百萬裡內將會寸草不生。
雖說犯了蒼生大忌,但和域魔比起來,百萬裡生靈換取上界安康,倒也值得。
“這是進階神術--天宮。”
“為當年一位至強者觀摩古天庭所創,這也是當世,那位所創的獨本神術了,石珠那老東西會教你的,好了你們出去吧,我也繼續沉睡了,三年是你的最後時間了。”
天空中緩緩落下一本古籍。
聲音漸漸消散,期間更是夾雜著一些嘆息
黑衣男子跪在半空,向著前方磕了三下。
他敬重這些為了大局而犧牲自己的人,如果不是他們,恐怕這諸多大界早就不保了
“神術天宮先由我保管,這本唯有到了神境的那個境界才可開啟,你帶在身上會給你帶來禍害。”
說完便帶著古籍化為一道流光鑽進了黑衣男子的身體中
“不管是為了大人,還是為了死去的族人,亦或者為了自己,我都必須變強。”
黑衣男子的聲音迴盪在這片空間。
隨後,便消失在了金色光芒中
當黑衣男子的神識回到身體中時,外界已經平和了下來。
而自己的手卻還放在山洞內的石碑上。
眾人緩緩抬頭望著石碑,一路往上追尋著黑衣男子的名字。
一直看到了最高處,才發現了他的名字
“第一?我的天,這黑衣男子居然位列第一。”
這時人群中一名修士驚呼
石碑名為碎天碑,在三千大界內都是存在著一塊。
除了一些及其古老的存在,幾乎無人知道碎天碑的來歷,也不知道它的過去。
這些石碑矗立在每個大界最為熱鬧,繁華的地方,目的就是為了讓各地修為強大的修士前來測量自己的本事。
碎天碑從一個人的天資,實力,境界,根骨等各個方面測量。
而黑衣男子所在的大界並不是最強的大界,以他的本事,穩問鼎第一沒什麼難處。
他沒有理會身後眾人的驚呼,臉上的表情漸漸消弭。
“逆天妖孽?這黑衣男子直接凌駕於蒼玄界的十大強者之上?”
與此同時,其他城池也是滿城沸騰。
就連一些妖孽也出關來到石碑前觀看。
黑衣男子的名字竟然排在了第一?
這個訊息,如風一般傳遍蒼玄界。
唯一淡定的恐怕只有黑衣男子一人了。
他知道這第一所揹負的責任,不是在場的人所能夠想象的。
黑衣男子將手緩緩將手拿開,單膝跪下。
旁邊的上官月兒也不知道黑衣男子是怎麼回事,就陪同他一起。
就連一隻小老虎,此時也在身後四肢跪下,未發出聲音
“前輩,你放心吧,兩年後我定當回來解救前輩,回覆當年的無上榮光。”黑衣男子低聲細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