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解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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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嵐的身形狠狠撞在山壁之上,跌落下來時,背後已經一片血肉模糊。

“林大哥!”錢雪淚水盈眶,向林嵐衝來,然而被火蛇橫劍攔住。

“你還是乖乖跟我們回去吧。”火蛇道。

“你們別傷害林大哥,我跟你們回去!”錢雪帶著哭腔道。

“他必須死。”火蟾冷聲道,“你將來若是跟至尊修煉有成,大可來找我報仇!”

洞窟外突然又是一陣響動,一個巨大的身影一躍而下,落在地面之上,令整個暗窟都是一震。

忽倫大象後面,秦羽陽也進了暗窟。

看到暗窟內的景象,兩人面色都是變了變。

秦羽陽摸了摸下巴,“這......”

“秦...秦師兄!他們是毒師,你不是想結交林大哥嗎,快救救他.....”錢雪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朝秦羽陽嘶聲喊道。

“毒師啊,看長這樣子還挺像的。”秦羽陽點點頭。

火蟾等人見兩個半步凝魄出現,面色也是變了變。

火蛇率先開口道:“這位道友,我只要這兩個人,他身上的雷鳴谷遺藏你們可以拿走。”

錢雪聞言,臉色立刻變得煞白,哀求一般看向秦羽陽。

“這是要做交易麼?”秦羽陽似笑非笑道。

“對,就是做交易。”火蟾點點頭,“你若是答應,那我們各自安好。”

“可你們是毒師啊,”忽倫大象撓了撓頭,南疆和青黑山脈接壤,他顯然也對毒師有不少了解,“和毒師做交易,有點....”

“有點什麼?”火蟾冷哼一聲,打斷了忽倫大象,“我不過是不想隨意樹敵,你若是對我們出手,難道不怕招惹上我五毒門?”

忽倫大象和秦羽陽看了看梨花帶雨的錢雪,對視一眼。

忽倫大象:“怕不怕呢?”

秦羽陽:“我是怕的,忽倫你怕嗎?”

忽倫大象點頭,“我也怕。”

秦羽陽皺起眉,“那怎麼辦。”

忽倫大象一拍手,恍然道:“我們把他們全都殺光在這裡,就不怕五毒門知道了!”

秦羽陽一拍手,恍然道:“好主意啊!”

火蟾的面色變得極為難看起來。

就當他準備再出言威脅的時候,秦羽陽突然一躬身,利箭一般暴射而出,朝距離最近的火蜈挺劍暴刺!

火蜈大驚失色,急忙閃躲,一邊舉劍招架,然而秦羽陽一劍太快,他只能勉強讓他的長劍偏了偏方向,一劍便已經刺入了右肩。

秦羽陽一劍得手,沒有絲毫停歇抽劍再刺,後面的火螈急忙趕上來,和秦羽陽硬撼兩招,帶著火蜈同時後退。

兩人面色一厲,身上毒霧同時湧動,同時抽劍砍向秦羽陽。

秦羽陽大笑一聲,劍上寒芒匯聚,周遭空氣在一瞬間出現陣陣白霧,面前更是凝結出一個個小冰晶。

“雨化冰雲術!”

巨劍橫削,寒霧與毒霧相撞,火螈火蜈齊齊悶哼出聲,連退數步!

火蛇和火蟾見狀,對視一眼,俱從彼此眼中讀出了相同的意思。

打不過!

火蛇急忙向錢雪抓去,就算要逃,錢雪也一定要帶回去。

突然,她的識海一震,一朵妖異的紫火突兀地在其中浮現,識海內立刻掀起了滔天巨浪,頭痛欲裂的感覺席捲感官!

“啊啊啊啊......”火蛇的面色驟然猙獰,抱著腦袋瘋狂哀嚎起來。

林嵐激發完魂力混沌攝魂,原本就已經失血過多此刻更是視野一片昏暗,昏沉彷彿一記悶棍,將他打入最深的睡眠。

錢雪被火蛇的變化嚇了一跳,但是沒有多想,急急朝林嵐衝過去,雙手按在傷口上渡入清河雪蓮之力。

火蟾見火蛇中招,反而鬆了一口氣,如此就不擔心林嵐的攻擊會落到自己身上了,也不管火螈火蜈的生死,轉身朝洞窟外衝去。

一道小山一樣的身影擋在去路上。

“想去哪呢?”忽倫大象冷笑一聲,蒲扇大的鐵手上,厚重的光芒匯聚。

“翻山掌!”

火蟾急忙雙鞭交叉招架,鐵手狠狠將雙鞭印在了他身上,宛如一座大山向他撞過來!

一口鮮血噴出,火蟾身形宛如破布麻袋一般撞在石壁上。

一盞茶時間之前林嵐的遭遇,此刻卻是完美複製在了他自己身上。

掙扎著起身,視野卻突然一片陰影,只見忽倫大象攔在面前,臉上掛著惡魔一般的笑容。

“好久沒掀過人頭蓋骨了,恭喜你獲此殊榮!”

片刻後,忽倫大象從火蟾的屍體邊上走開,後者的腦袋已經不復原型。

另一邊,秦羽陽長劍歸鞘,面前躺著的火蜈和火螈,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秦羽陽走到錢雪旁邊,“他情況怎麼樣?”

錢雪急忙擦了擦眼淚,一抬頭,眼淚又流了出來,“傷得很重。”

“奪花會的規矩不能廢,先在這裡恢復吧。”秦羽陽道。

“哎呀,可惜可惜,”忽倫大象“嘖”了一聲,“本來還想跟秦兄好好較量一下的,被這幫臭蟲冒出來攪擾好戲。”

......

嵩陽城,一處不起眼的宅院內。

嵩陽城地下有一處特殊的地脈——藥脈,對於植物的生長有極大的裨益,因此城內植物四季常綠,花卉終年不斷。

每至深冬,大雪降臨嵩陽,雪色與花色相映,堪稱奇景。

然而這一處庭院之中,卻是樹木萎落,百花凋零,一如藥脈之外的地方,反而一絲白雪冰霜也無,更顯的滿庭蕭瑟。

一個黑袍男子靜立在庭院中。

男子的黑袍和毒師的黑袍不同,毒師的黑袍皆是兜帽寬大、色澤暗淡,用來藏身極佳。

而男子的黑袍卻是繡了五條神俊不凡的金龍,通體綢緞,在陽光下閃耀著絲絲光澤,貴雅整肅。

男子臉如冠玉,眉清目朗,只是眼白泛灰,讓他整張臉的膚色都看起來有些灰暗。

他站在庭院中仰頭看向空中,仰頭直視沒有一絲雲彩遮擋的太陽,目光深邃。

突然,他似有所感,撇開目光,輕輕搖了搖頭,轉身進了屋內。

火蠍正在地上盤坐,原本臉上的蒼白已經消失不見,恢復瞭如常面色。

見到男子進來,火蠍急忙起身施禮,作揖到地。“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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