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是…怎麼回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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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倖存者裡,女性因為長期受到折磨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男性則是因為吸食「藥品」體質下降,在強悍的陳楓面前跟待宰的雞沒區別。

當然陳楓也不想太麻煩,所以一路靜音,趁著睡覺偷襲這種事玩的爐火純青。

在清理垃圾的過程中陳楓更是堅定了一個不留的理念。

雖然因為「藥品」的原因這些倖存者的體質有所下降,但並沒有達到很誇張的地步,原因自然是營養跟上了。

在現在這個末世裡營養從何而來我也不多說。

陳楓也感嘆這些孫子確實會玩。

「天堂」裡年輕漂亮的女性雖然不少,但資源都是有限的,所以中原毅也在這個問題上下了不小的限制。

比如一個人領取一名女性後必須在三天內歸還,歸還後三天內不能再次領取。

但對於這些腦子裡都是白色液體的倖存者來說,沒有女人他們幾乎活不下去。

於是他們也串通好,在自己領取後可以讓其他人來一起享用,同時自己在CD期時自己也可以享用對方領取的女性。

所以陳楓清理時發現了不少兩男一女的配置。

他們的想象自然不止於此,陳楓清理時還發現了一個房間裡擺著幾張拼接在一起的床,上面躺了十幾個人。

一鍋端。

忙活到月亮高掛,根據陳楓的估計現在應該已經是九點過了。

這棟大廈裡除了無辜的女性已經沒有其他活人了。

有資格活著的男人都已經死了。

陳楓也不想對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無辜女人動手,現在就當沒看見吧,等會上去問問祠堂圭和直樹美紀的想法。

雖然衣服褲子都被鮮血浸透了,但沒有急著回房間裡換衣服,而是先到了天台。

上面還有「藥田」等著陳楓搗毀。

入眼的首先是大片竹矛,每一根竹矛上都插著一個人頭。

有些已經腐爛了,有些則比較新鮮,還能看出五官。

陳楓隨意瞥了一眼,至少幾十個。

這些都是在不同時間裡先後反抗中原毅的人,所有反抗者都在這裡了。

陳楓也懶得給這些只剩頭的反抗者收屍。

看著眼前的藥田,陳楓目光陰沉。

天朝曾經因為這些東西在十九世紀跟其他國家發生過戰爭,自此以來天朝一直在跟這些東西抗爭,但是直到現在還沒能完全剿滅這些東西。

利益關係就是這些東西最大的保護傘。

作為生在天朝,長在天朝,最後希望自己死在天朝,葬在天朝的陳楓來說,這些東西就是試圖摧毀自己美好國家的惡魔。

將之前在三十二層找到的柴油倒在藥田上,陳楓面無表情的將之前找到的打火機點燃,扔進藥田裡。

在柴油的助燃下,(行吧,逗號不管用就一段話)藥田很快就燒起來了,因為沒有機油那種助燃性,所以燒的很慢。(機油燒的很快,幾乎是打火機一點就著,而且機油沒燒完之前在水面上都能燃燒。柴油燒的很慢,但更加持久,燒東西能燒的更乾淨。)

但陳楓不在意,就這樣盯著火焰的跳動。

火焰散發的熱量將陳楓渾身都烤的發燙,身上粘上的血液也燒乾了,成了大片血痂,稍微動一下就有大片血痂跌落。

“誰!是誰在那裡?”樓梯口處有人驚呼。

“嗯?祠堂?直樹?”陳楓聽出是誰一愣,轉身看向她們。

因為火焰的干擾,陳楓居然沒能聽見她們的心跳和呼吸,也沒能聞到她們的氣味,居然讓她們走到自己身後十米發出聲音才聽到。

因為催眠藥的作用,祠堂圭和直樹美紀睡得很香,但陳楓就在樓上燒火,散發的熱量驚醒了睡足了的直樹美紀。

直樹美紀下意識以為發生了火災,立刻將祠堂圭搖醒,因為是和衣而睡,所以立刻就能動身逃跑。

當逃出房間(只堵了鑰匙孔,從裡面可以開啟)時,樓道牆壁上濺上的血跡嚇住了兩個柔弱的女生,前行時看見的屍體更是加劇了她們的恐懼。

她們也發現其實並沒有發生火災,熱量是樓上傳來的。

因為陳楓也不見了蹤影,她們決定先搞清楚發生了什麼,跟陳楓匯合後由陳楓做決定。

第一站就到了天台,因為這裡最不正常。

“椎名君!下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到處都是血!滿地的死人!你知道…”祠堂圭拉著直樹美紀急匆匆的向著陳楓走來,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沒有說話的直樹美紀一時沒能拉動祠堂圭,疑惑的看向她。

“椎…椎…椎名…椎名君…你…你身上…的血是…怎麼回事?”祠堂圭顫抖著斷斷續續的問道,拉著直樹美紀無聲的後退。

直樹美紀好奇的看向陳楓,陳楓身後燃著大火,背光下看不見。

好在有手電筒的照耀,藉著手電筒的光,直樹美紀發現了陳楓滿身的血跡。

直樹美紀的表情僵住了,同時僵住的還有她的身體。

滿樓道的血,遍地的死人,還有陳楓沾滿了血跡的外衣。

巨大的恐懼讓她動彈不得。

“哦,血啊?沒事,我只是殺光了這裡所有該死的人而已。”陳楓對著她們笑了笑,在兩人眼裡,跟惡魔沒區別。

陳楓臉上還粘著血沒有擦掉,在背後跳動火焰照耀下,比惡魔都像惡魔。

這時直樹美紀也注意到陳楓身後不遠處那些竹矛上插著的人頭,這讓她對陳楓的恐懼更是加深了。

巨大的恐懼並沒能讓她臨陣爆發,反而讓她渾身僵硬。

簡單來說,就是她的大腦宕機了。

“你…你為什麼…要殺他們?”同樣看到人頭的祠堂圭腳也軟了,但此刻無路可逃,只能希望透過談話來穩住陳楓。

“這裡…沾滿了罪惡。”陳楓轉過身去繼續看著跳動的火焰,聲音裡滿是悲涼。

按理來說此刻陳楓背對著她們,應該是大好的逃生時機,但祠堂圭冷靜了下來,沒有逃跑,反而向著陳楓走了一步。

“沾滿了罪惡是什麼意思?能告訴我嗎?”其實祠堂圭也是在賭,賭陳楓是個好人。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陳楓一直表現得很是無害,哪怕殺死喪屍手段熟練,她們也當陳楓是混的久了已經有經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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