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觀火(1 / 1)
“走了,喪屍馬上就要包圍這裡了,現在不跑等著成為它們的一份子嗎?”陳楓喊了一聲,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
祠堂圭見狀趕緊跟了上來,氣喘吁吁。
“那個…椎名君。我的體力不夠,如果揹著美紀的話我跑不快,能幫忙嗎?”說完,祠堂圭用可憐巴巴的小眼神看著陳楓。
陳楓受不了她的凝視,只能蹲身接過直樹美紀。
現在生死攸關,陳楓也不好拒絕祠堂圭。
三人迅速離開。
一路上還算順利,只是有幾隻喪屍堵路,因為騰不出手來,所以陳楓只是將其踹飛,然後加速行動。
也不知道這個傢伙的身體素質究竟是有多怪物,明明揹著一個人,跑得卻比祠堂圭都快。
有驚無險的回到旅館,陳楓迅速放下直樹美紀用各種雜物將大門堵上,還噴上了旅館裡的香水。
安定下來的祠堂圭急促的喘息著,剛剛一頓快跑著實消耗了不少體力。
“吶,你先上去休息,我去拿點東西。”陳楓說。
明明是一樣的快跑,還揹著個人,陳楓居然連呼吸都沒有明顯變化…
“呼…拿…拿什麼?”祠堂圭緩慢的調整呼吸,艱難的問道。
“我中了一槍,子彈還在肉裡,現在我要去找一把沒有沾油的刀和鑷子,把子彈取出來。”陳楓隨意的說。
“這…這算外科手術了吧?沒事嗎?”祠堂圭有些擔憂。
“沒事的,這種手術做得多了自然就熟練了。”陳楓不以為意。
祠堂圭卻是沉默了。
外科手術做的多了…自然…熟練…
他以前究竟經歷了些什麼啊…
“那個…有什麼是我能幫上忙的嗎?”祠堂圭忍不住想要幫他。
陳楓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
“沒什麼…嗯…你去找找看有沒有急救箱吧,一般來說旅館裡應該有應急急救箱的。”
“好,包在我身上!”祠堂圭嚴肅的點點頭。
“好,那我就出發了。”陳楓點點頭。
說是出發了,陳楓卻背起了直樹美紀。
“怎麼了?”祠堂圭有些不解。
“我剛把門封上,現在又把東西搬開嗎?”陳楓翻了翻白眼。
“哦…”祠堂圭有些尷尬。“那你怎麼出去?”
“從二樓跳下去。”
“哎?”
……
陳楓將直樹美紀放在她早上休息的房間,然後到二樓跳了下去,迅速消失在祠堂圭的視野裡。
祠堂圭雖然有些擔心,但現在找到急救箱才是關鍵。
急救箱一般都是長期儲存的,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被人拿走。
好在祠堂圭的運氣不錯,找到了一個沒有開啟過的急救箱,裡面繃帶、消酒精和各種藥品一應俱全。
於是祠堂圭來到大廳,等著陳楓回來。
前後不到一小時,樓上發出了聲音,祠堂圭立刻前去檢視。
原來陳楓沒有選擇開門,而是順著管道爬到了二樓。
原本二樓的房間都是有防盜窗的,但之前被陳楓出去時強行破壞了。
“好,祠堂,你先出去吧,處理傷口這種小事我自己來就行。”陳楓從口袋裡拿出一把還在包裝裡的水果刀和鑷子趕祠堂圭離開。
“不,我想幫你。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祠堂圭搖搖頭,拒絕了陳楓。
“行吧,那就幫我打手電筒。光線不好的話處理起來有些麻煩。”陳楓沒有猶豫,乾脆利落的答應了祠堂圭。
“好。”祠堂圭點點頭。
陳楓轉身將一把椅子拆成了幾塊,然後將汽油淋在上面,用打火機點燃。
“那個…椎名君。為什麼要點火呢?”祠堂圭有些不解的問。
“高溫可以殺滅大部分細菌,加上高度酒精可以很大程度上避免感染。”陳楓隨意的說道,握著擦過酒精的水果刀和鑷子在火上烤刀刃。
“那個…椎名君。為什麼要拿一把水果刀呢?”祠堂圭不喜歡沉悶的氣氛,開始沒話找話。
“本來是打算到醫院去找把手術刀的,但醫院已經被洗劫過了,基本什麼都沒留下,我只能去附近的刀具店碰運氣。好在,雖然大型刀具包括菜刀都被拿走了,但這種水果刀還是無人喜歡的。”陳楓也有些無奈的說。
因為只是把刀烤熱就行,所以陳楓只是稍微過了過火,然後就停下了。
“祠堂,傷口在衣服下面,處理傷口的話我就要脫衣服。沒問題嗎?”陳楓詢問了祠堂圭。
“沒事的。”祠堂圭搖搖頭,將手電筒的光照向陳楓的左肩。
陳楓見狀聳聳肩,將上衣脫了下來。
祠堂圭藉機打量了陳楓的肌肉。
‘還挺結實的…’
先是在傷口上擦了點酒精,陳楓握著刀,準備切開傷口了。
“那個…刀還是熱的,就這樣沒問題嗎?”祠堂圭還是知道常識的,滾熱的刀具切割身體會帶來很大的痛苦,相比之下冰涼的刀具反而好一些。
“沒事的,習慣了。”陳楓回答著祠堂圭的話,將刀刃切入自己的傷口。
祠堂圭膽戰心驚的看著陳楓切開傷口,擴大傷口,然後將鑷子探進傷口裡攪動,夾出了一顆子彈。
在這個過程中,陳楓連眉毛都沒抖一下,彷彿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
將子彈扔到地上,陳楓凝重的臉色明顯好了不少,整個人都輕鬆起來。
“好了,只要包紮一下明天就可以出發了。”
“不是吧?明天出發?你不需要休息一下的嗎?”祠堂圭有些驚訝。
“休息什麼?明天就去找你的家人,想必你現在也很著急吧?”陳楓不以為意。
“可是…”真要出發去找家人時祠堂圭反而有些膽怯了。
一來是家人的生死一旦確定,活著,對家人死絕的直樹美紀反而是打擊。
雖然祠堂圭知道直樹美紀不會因為這個嫉妒自己,但內心的不平衡總是會有的。
二來,如果死了,這對祠堂圭又是一個打擊。
所以祠堂圭反而猶豫了。
用消繃帶擦著血的陳楓對此洞若觀火。
“沒事的,總要去面對的。不管是什麼,逃避都不是解決方法,反而會使問題更加複雜化。”陳楓寬慰她。
“也是呢…”祠堂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個…椎名君。你的家人呢?”祠堂圭經歷了這麼多,對於陳楓絕口不提自己的家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