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是我來晚了(1 / 1)
筱崎步美不甘的咬著嘴唇,不想放棄拯救陳楓的寶貴機會。
藍色光罩又一次保護了兩人,因為怪物是正面襲擊了兩人,所以筱崎步美看見了它的正臉。
“不可能…騙人的吧…”筱崎步美的身體,發起抖來。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雖然怪物的臉上被血汙和黑泥遮擋了部分,雖然怪物沒有上身那件外套。
但筱崎步美不可能認錯!
這個怪物就是她進來的目標,陳楓!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為什麼陳君會變成這樣?”筱崎步美喃喃自語。
“步美,我的符紙只剩一張了,我們必須離開了。”筱崎日乃惠有了退意。
“等等,姐姐,我想我可能發現我要救的人了。”筱崎步美咬著嘴唇說。
“在哪裡?趕快去救他,然後我們一起走。”性格慢悠悠的筱崎日乃惠現在也著急起來。
“陳君!陳君!是你嗎?我看到你的臉了,到底怎麼了,你快出來啊!”筱崎步美高呼起來。
“什麼?剛剛那個襲擊我們的怪物就是你要救的人?”筱崎日乃惠驚訝起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陳君變成這樣肯定有理由的。”筱崎步美不甘心的說。
“嘭!”一聲玻璃被砸碎的聲音響起,一隻滿是血汙的手掐住了筱崎日乃惠的脖子!
筱崎日乃惠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在怪物手掌微微用力之後變成了一個稻草人。
怪物轉過臉來,看向筱崎姐妹。
筱崎步美這才真正看清了他的臉。
剛才沒法確定,現在才真正看清楚,這確實就是陳楓。
“陳君…我來救你了…”筱崎步美的眼角,留下了淚水。
之前陳楓對兩人發起襲擊,因為他…已經看不見了……
右眼只是一個血洞、左眼一片漆黑、左臂齊根斷開、身上到處都是傷口。
短短三十小時,陳楓已經不知道在死亡線上徘徊了多少次。
“陳君…陳君…對不起…我來晚了…”筱崎步美再也壓抑不住的哭了起來。
“我來救你了…我們走吧…”筱崎步美哭著上前,想要拉起陳楓的手。
小心翼翼的拉起陳楓的手,在筱崎步美摸到陳楓時他顫抖了一下,似乎想要出手,但還是壓抑住了。
“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我死定了呢…”陳楓用破碎的聲音緩慢的說道,然後倒在筱崎步美身上。
“陳君!陳君!”筱崎步美緊張的抱著陳楓。
“沒事的,他這是精神極度壓抑後的放鬆。現在他必須要養傷了,否則很可能會死的。”筱崎日乃惠用複雜的眼神看著筱崎步美懷裡的陳楓。
之前陳楓掐住她脖子時她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好在留有替身稻草人,好在他無意識的認為自己的威脅更大,要是他第一個襲擊的是筱崎步美,那麼筱崎步美就死定了。
“姐姐…我們走吧…”筱崎步美擦了擦眼淚,回頭對筱崎日乃惠說道。
……
筱崎家。
陳楓就這麼滿身血汙的躺在筱崎步美的床上睡著了,筱崎步美只好跟筱崎日乃惠一起睡。
本來按照筱崎步美的意思,她是要送陳楓去醫院的,但陳楓短暫的醒來,告訴她不要向任何人透露他的存在。
筱崎步美也只能就這樣讓陳楓先睡著了。
“步美,告訴姐姐,這到底是什麼人?”筱崎日乃惠嚴肅的問筱崎步美。
“怎麼了?”筱崎步美奇怪的問。
“這個人很危險,我必須對他知根知底,否則我不放心你在他身邊。”筱崎日乃惠搖搖頭。
“陳君說他是天朝馭鬼宗的人。姐姐,馭鬼宗是什麼?”筱崎步美好奇的問道。
“馭鬼宗?沒聽說過呢…天朝那邊的靈術師一個比一個神秘,我也不知道。”筱崎日乃惠面露難色,搖了搖頭。
“是嗎…”筱崎步美看著天花板,沒有說什麼。
“步美,下一步你打算怎麼辦呢?總不可能一直在家裡養著他吧?”筱崎日乃惠問。
“等到陳君醒來他自己會有打算的,他是那種大男子主義者,他自己的事不喜歡別人插手。”筱崎步美說。
“吶,步美,不是我說。他受了這麼重的傷…”
“剛才我簡單看了一下。斷臂,瞎眼就不說了,他對我們說話的反應都不大,很可能耳膜已經破損了。”
“現在的他在社會上已經是完全失去勞動能力的殘疾人了…”
“姐姐,你想說什麼?”筱崎步美緊張起來。
“算了,你打定主意讓他自己選的話我也無話可說。”筱崎日乃惠嘆了一口氣。
現在是早上九點,兩人離開筱崎家,打算去買些東西回來。
只是陳楓一直長睡不醒。
第二天,當筱崎步美打著哈欠出來時才發現陳楓已經坐在客廳了。
出去買東西時筱崎步美特意買了一身男裝放在房間裡,現在陳楓洗了個澡換身衣服後顯得特別帥氣。
可惜右眼的血洞和斷臂給他減了不少分。
“筱崎,我還以為你把紙條燒了呢…”陳楓看見筱崎步美,臉上居然露出笑意。
他的聲音依然破碎不堪,右臉上還有爪痕。
“陳君…你沒事就好…是我來晚了…”筱崎步美看見還能笑的陳楓,眼淚又有些壓抑不住了。
“沒事,是我自己太傲慢了。本以為我已經天下無敵,現在看來我還差得遠。”陳楓緩慢的說道。
“陳君…你怎麼會受這怎麼重的傷?”筱崎步美關心的問。
“哦,我被小雪聯合遼、時子、柳倔義和圍毆了,小雪還叫上了很多怨靈,居然還有一些留有肉身的怪物。人數有點多,而且在天神小學裡我也沒法逃。”陳楓輕鬆的說。
筱崎步美從陳楓輕鬆的話語裡聽出了那血腥的生死危機。
要知道,天神小學裡那些被破壞的痕跡可不是騙人的!
“陳君…這些傷…”筱崎步美擔憂的看著陳楓的傷。
“沒事。一條手臂、一隻眼睛、一雙耳朵、一副嗓子而已,用這些換回二十多條人命,值了!”陳楓笑著說。
“可是你是天朝人,而你救的都是霓虹人啊…當初的戰爭…”筱崎步美的思維不知道轉到哪裡去了。
“那又怎麼樣?我只知道我救了很多年輕人,他們對戰爭一無所知。當年戰爭該死的是那些發起戰爭的老傢伙,而不是現在的年輕人。”陳楓搖搖頭。
“陳君…”筱崎步美感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