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時秀,時不時的來秀一下(1 / 1)
荊富貴心中忽然一陣發虛,他想後悔,可惜,已經遲了。
王海倏的將三張摔在他面前,那三個七字,便如三把匕首狠狠的插在他的心頭。
“怎麼,怎麼會這樣?”
荊富貴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紅桃連順二三四,恨不得將之一口吞進肚中。
王海一把抓過股份,然後對目瞪口呆的向東說:“小子,快快給老子收好金幣,嗯,別忘了你自己的報酬。”
荊富貴兩眼通紅,一下子撲在金幣上面,“不,不,這些都是我的,是我的。”
魏群一腳將荊富貴踢開,“你丫願賭服輸,有點出息不。”
聚金樓的老闆滿面堆笑的走到王海面前,“恭喜小主大人,以後,你就是我們的第十大股東了。”
王海暗想,這幾萬金幣僅僅是第十大股東,不知劉小賤這實際上的第一大股東究竟持有多少股?
風無痕一把抱起王海,“海哥,你終於贏了,真是太棒啦。”
就連一向七個不服八個瞧不起的小紅也是微微側目,“小子,不愧跟著本尊混了大半年,本事見長啦,本尊很是欣慰。”
聚金樓內,所有人都注視著王海,以為這小子終於是一步登天了,忽然聽英吉稱呼王海為小主,不由人人側目,“小主,原來這小子大有來頭啊,只是,不知是哪一個大家族中的公子哥兒,看他的樣子,那麼有擔當,與那些紈絝子弟大不相同哈。
王海笑著伸手與英吉相握。
英吉倒是非常的誠懇,並沒有使出氣息來試探王海,畢竟他只是明面上的老闆,根本沒有實權,何況生意人和氣生財,才是最為重要的。
王海收起金幣,隨手丟給向東一千金幣,“小夥子,幹得不錯,這是你今天應得的報酬。”
向東捧著一千金幣,激動得不知所措。
忽然,從外面闖進一名女子,一直衝到向東面前,舉起手,就是一記耳光,“向東,你這小子,太讓為娘失望了,為娘是怎麼告誡你的,不義之財不可取,為人什麼都可以喪失,千萬不能沒有節氣。你,你,我打死你這不肖子孫。”
向東怔怔的站在那裡,“娘,我,我,我,這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王海沒想到向東的母親對他要求如此的嚴格,不禁肅然起敬,“這位嫂子,向東這孩子剛才幫了我一個大忙,這點金幣都是應得的報酬,還請你不要怪他。”
女子柳眉一挑,“這位公子,對不起,我向家世代清貧,從來不會為利益所誘,今天這孩子卻背叛祖訓,私自進入這種下三濫的場所,就是對列祖列宗的大不敬。”
王海笑笑,“嫂子,你說得對,身死事小,失節事大,可是,如果連生的機會都沒有了,又談何失節呢?正所謂皮之不存,毛將焉附?”
女子微微一怔,喃喃自語,“皮之不存,毛將焉附,難道,這些年我對東兒的教誨都錯了嗎?”
王海見女子終於心動,立即不失時機的說:“嫂子,你沒有錯,錯的只是造化弄人,讓我們每每迷失方向,如果一個人能夠時時警戒自己,自然不會誤入歧途,我看向東這孩子天性純良,將來必是可造之材,可不能因為區區金錢而消磨了他的志氣。”
“公子,你說得對!”女子對著王海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一把拉過向東,“東兒,以後,你就時刻跟著這位公子,相信,他一定會讓你成為有用之才的。”
向東驚喜之極,連忙跪下,對著王海連連磕頭,“小主在上,我向東有禮了。”
王海無奈的嘆口氣,這一世的人尊卑看得太重,如果不讓向東叩拜,只怕他心裡一定很不安。所以,王海讓向東拜了一下,立即吐出一絲氣息,將他扶起。
賭場中的人見到向東母親何蝶,竟然很是尊敬,這時,劉小賤也走了過來,對著何蝶微微拱手,“何先生,小王這廂有禮了。”
王海暗暗驚奇,他實在不明白何蝶為什麼如此的受人敬崇。
劉小賤很是客氣的對王海說:“小主大人,天已近午,還是請你移步賤府一敘吧。”
王海抬頭看看天上一輪暖陽,果然已到頭頂,便笑著說:“如此,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劉小賤又向何蝶拱手行禮,“小王斗膽請何先生陪小主大人一行,可否賞光。”
何蝶微微一笑,“親王閣下言重了,能夠陪伴在小主大人左右,小女子非常榮幸!”
劉小賤他沒想到以前一直對自己不冷不熱的何蝶,今天竟然沒有拒絕,雖然是在陪王海,還是讓他大喜過望,立即非常紳士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何蝶也不謙讓,大踏步的走在劉小賤前面。
劉小賤笑笑,與王海緊跟在後面,一行人浩浩蕩蕩,走向王府。
劉小賤的王府在位於城堡東側的陽樓。
夫人查鳳芹率領一眾王府官員遠遠的迎了出來,所有人的表現都是非常的熱情。
特別讓王海奇怪的是,這些人對何蝶同樣是尊敬有加。
整座大樓顯得高大氣派,裡面的空間更是大到讓人瞠目結舌。一看就知道是經過空間強者加持過的。
中間大廳內,擺了十幾桌的筵席,水陸雜呈,南北薈萃,豪華奢侈。
王海正自欣賞這一桌桌精美的菜餚,忽然有一名大廚端著一盤香噴噴的油燜雞公,也不知他乍見到王海,還是因為地下打滑,竟然一個踉蹌,手中的油燜雞也遠遠的飛了出去。小紅這貨眼疾手快,長長的鴨嘴,一口接住油燜雞,幾口便吞了下去。
而王海卻沒有那麼幸運,大廚手忙腳亂,直接向他撞去。
這人生材矮小,面黃肌瘦,一看就是營養不良,身在大廚之中,卻瘦成這樣,倒是不多見。
王海正自奇怪,忽然感到這人有點面熟,仔細一看,不由啞然失笑,這小子不正是時秀所喬裝的嗎?
也便在此時,時秀那枯瘦的小手,驚慌失措的亂舞一通,巧之又巧的與王海的手觸碰了一下,然後,一張小紙條便神不知鬼不覺的,寒進了王海的手中。
王海悄悄傳音給時秀“你是不是發現什麼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