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美食,美色!(1 / 1)
佇立在教堂門前的苛不利佈滿褶皺的臉無限的扭曲著,他的眼神猙獰而可怖。很顯然,至聖二重境界的他,在王海這超級美食的攻擊下,正在節節敗退。
然而,就在此時,苛不利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一個宏亮的聲音,“我可愛的孩子們,天國的光芒,永遠照耀,肉身誠可貴,精神價更高,若為天國故,生死皆可拋!”
苛不利身子前傾,彎成了一個蝦子,乾癟的臉上,一片虔誠的笑容,那樣子謙恭到了極致,“啊,教皇大人!小人一定銘記您的教誨。”
原來就在苛不利精神失守的時候,他神識中深深植入的信仰之力,忽然迸發出教皇的教誨,轉眼讓他的心志變得無比的堅毅。
也就在這一瞬間,苛不利的身上爆發出一片璀璨的金色光芒,他身上金色教袍在這光芒之中,彷彿被注入了靈性一般,凌空飛揚,冽冽作響,聲勢驚人。
片刻之後,苛不利高大的身影慢慢的向上升起,一道道金色的氣息割裂虛空,立即將大鐵鍋中那醉人的香味撕扯成一縷縷碎片。
苛利發出一聲冷笑,手中權杖忽然刺向天空。剎時,豔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隔絕開來。天空彷彿在一瞬間變成一片空白。
一連串詭異的音符從苛不利那乾癟的嘴唇中蹦出來。
“切,迭,特,凡,呀,鬼,心,又,虎,哇——”
每一個音符發出,天空中便會出現一道眩麗的虹霓,剎時,一道道虹霓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個獨立的空間。
一個個身影被這些空間隔絕開來,他們的臉上一片虔誠,在隔絕了王海的美味之後,他們又成了堅定的信徒。
一切都在不經意間悄悄的逆轉著,苛不利的臉上再次出現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然而,恰恰在此時,空中飛來一道嬌美的身影,一把抱住飛昇的苛不利。
“親愛的狗東西,人家來找你約會啦,你,你這是要去幹嘛呀!”
苛不利赫然發現,一個如三月桃花,八月秋月的臉,緊緊的貼上了他那鬍子拉碴的臉上,她的身上散發著一般誘人的氣息,那是成熟少女特有的香味。
苛不利已經有很久沒有聞到過這樣醉人的香味了,他枯井無波的心中,竟然泛起了一絲波瀾。
呀,天使!
苛不利只能將摟著他的娟娟當成了天使,因為,他想不出來,除了天使,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人生得如此的傾國傾城。
的確,娟娟的美完全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如果王海此時在這裡的話,就會非常的糾結,因為,他實在分不清,究竟是娟娟美一點,還是纖雪更好看一點。
如果非要在她們之間分出個上下高低來,那麼,只能說纖雪的相貌要略勝一籌,而娟娟的身材卻是完美無瑕,可以說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美女本來就沒有標準,但是,卻也沒有限度。
也許娟娟那火爆的身材,更容易讓男人們心旌搖盪吧。
娟娟的美隨著她腰肢的扭動,如一波波醉人的漣漪,一直蕩進苛不利的心海深處。而她的臉上,更是充滿了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笑容,純淨甜美,勾魂奪魄。
苛不利努力想不看娟娟的美眸,無奈,她的聲音更是媚惑到極致,“啊呀,你這狗東西,有多少人想在老孃面前做舔狗,老孃我還不願意哪,你這是要幹嘛呀,逃避嗎,還是捨不得人家呀!”
一聲聲軟語呢噥,一聲聲蕩人心魄。
苛不利終於完全失守,不顧一切的抓住娟娟的纖纖玉手,“我,我——”
“啊呀,你別說話,讓人家猜猜你究竟想說什麼,哦,對了,你一定是想說,我要吃了你吧,嗤嗤,那麼,你就來吃了人家啦,人家的身子可是極品喲。”
娟娟忽然一鬆手,整個人倏的下落。
苛不利吃了一驚,大叫一聲,“天使,我不讓你離開我——”雙手一抖,金色的權仗上面,金光大作,如一片柔軟的毯子,將娟娟託浮在半空。
娟娟卻是冷笑一聲,狗東西,你居然想這麼輕易的就吃到老孃的豆腐,然後繼續指揮那些信徒,一舉兩得,兩全其美,果然好算計,哼,老孃就不信,還治不了你。
星芒匕首悄悄出現在娟娟的手中,然後,她纖手輕輕一揮,能量狂湧而出。
星芒一閃即逝,苛不利權仗發出的金色光芒已經被她割裂開來。她纖弱的身子,立即狠狠的砸向地面。
“啊呀,你這狗東西,快來救救人家,人家都快要摔殘啦,以後,還怎麼來愛你呀。”
娟娟的聲音彷彿有磁性一般,讓苛不利心中最後一絲防線完全失守。
“天使,我來啦——”
苛不利大叫一聲,不顧一切狂瀉而下,在這樣極品美女面前,一切都是扯淡。
不得不說,苛不利的速度確實驚人,後發先至,直接躺平在娟娟的下方,“天使,我,我來啦,啊——”
娟娟本來已經放慢了下墜的速度,她確實有點擔心,這個老神棍,如果不上當,我可不能真的摔殘了,變成醜八怪,王海那小子心裡,就再也不會有我的位置了。
她在賭,卻明顯的留了一手。
無疑她贏了,在看到苛不利出現在她的下方時,她立即加快速度,狠狠的砸在他身上。
雖然娟娟的身子輕盈無比,但是,架不住她特意支起兩個肘錘,悄悄的撞向苛不利的兩肋。
苛不利縱然強悍,也被娟娟兩記肘錘撞得一佛昇天,二佛出世,差點沒疼暈過去。
好在,娟娟倒也不敢暗下殺手,畢竟苛不利這樣的強者,並不是她所能偷襲的,如果被他發現,反而是畫虎不成反類其犬。
“啊,老狗,你,你沒事吧!”娟娟翻身騎在苛不利身上,“你居然如此的疼愛人家,人家好感動啊。”
苛不利兩肋被擊,疼得眥牙裂嘴,但是,此時美色觸手可及,他竟然忘記了身上的疼痛,伸出一雙枯瘦的手,就要去摸娟娟那吹彈得破的臉。
娟娟嫣然一笑,輕輕握住苛不利的雙手,“人家已經是你的人啦,瞧你那猴爭猴急的樣子,你總不會當作那麼多的人脫下人家的羅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