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來說說眾生平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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壽寶縱身擋在成再興面前,“我說老成啊,都說你丫老成持重,為毛會撒這樣一個不著邊際的謊言呢?你老孃已經死了七八年了,你是想去地府給她做壽嗎?嘿嘿,老子叫壽寶,那就送你去吧。”

成再興臉上青一片紅一片,終於惱羞成怒,“小子,老子給你臉不要臉,還當老子真的不能殺你們,還是咋的。”

一抹凌厲的劍氣沖天而起,瞬間刺向壽寶。

王海微微一愣,這文院中人,還真是有錢的主啊,一個小小的執事居然有如此一把珍貴的寶劍,真是白瞎了。

纖雪柳眉一挑,對壽寶說:“我看這支劍很適合你,給我取來,以後到哪裡,也學人家斯文一點。”

壽寶有點遲疑,成再興的修為可是地帝境,而自己不過是剛剛晉入帝境,雙方差距還是很大的。

纖雪冷哼一聲,“瞧你這磨嘰的樣子,哪裡配做老孃的跟班。”

壽寶暗暗吃驚,只好硬著頭皮,揚起馬鞭,衝向成再興,“小子,吃我一鞭子。”他本來只想將戲演足,只要纖雪不怪罪自己就行,哪怕是打敗了,也是情有可原。

誰知,壽寶的馬鞭剛一抽出,就聽啪的一聲,成再興握劍的手,已經被抽中。

成再興只覺得手腕劇痛,寶劍脫手飛出。

壽寶福至心靈,馬鞭到處,早已捲起寶劍。他將寶劍握在手中,仍然是莫名其妙,這,這是什麼情況。

成再興目瞪口呆,“不,不,這不可能,你一個人帝境,怎麼可能一招奪去我的寶劍。”

壽寶倒是很誠懇的說:“對不起,我也不知道!”

圍觀的人見壽寶竟然比成再興還要迷惘,不由一陣大笑,這貨,還真能耍人哈。

黃三遷三人這時再也坐不住了,紛紛抽出寶劍,一起殺向福寶、祿寶、禧寶三人,剛才壽寶展現的威勢太過震撼,他們哪裡還敢去招惹。

風無痕三女同時對祿寶三人下令,“別客氣,去,搶了他們的寶劍。”

說來也怪,三人本來都是畏畏縮縮,聽到三女的命令後,忽然信心滿滿,一起揮舞著馬鞭,雄糾糾的衝向黃三遷三人。

“啪啪啪——”

三聲清脆的鞭聲響後,黃三遷三人手中的寶劍已經到了祿寶三人手中。

這一下,變生不測,大廳中人人側目。

王海淡淡的說:“給我將文院這幾個不開眼的傢伙綁起來,我要替文院那一幫混蛋,好好的管教管教他們,讓他們知道以後如何夾著尾巴做人。”

黃三遷四人原來還有幾個隨從,這時都是瑟瑟發抖,不知該如何是好。

王海走到幾個隨從身邊,樂呵呵的說:“各位,你們也看到了,並不是我們願意要為難你們的主人,實在是因為他們不開眼,想為難我們,所以,我們這樣做,也是為了讓他們長長記性,以後,對待你們這些下人,也能夠知道尊重一點。”

“公子,您,您言重了!”幾個隨從嚇得面如土色,“公子如果想要小人的命,儘管拿去。”

王海笑笑,“人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權利,上天生人,本沒有什麼富貴貧賤,為什麼他們就能成為你們高高在上的主人,你們就要仰人鼻息,這就是萬惡的制度在搞鬼。所以哪,我要你們以後脫離他們,自強自立,只要有夢想,到哪裡都能閃光!”

“啊——”

王海一番話,聽得人人側目,這什麼玩意,人人平等,那麼,這世上還要王上,還要教皇幹嘛。

彷彿明白了所有人的意思,王海話鋒一轉,“對,只有自己才是自己的主宰,什麼神仙皇帝,王侯將相,都是特麼的扯淡,所以,現在,你們自由了。”

幾個隨從面面相覷,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黃三遷幾人卻是面如土色,王海這一番宏論,對他們來說,無疑是洪水猛獸。

他們一直看不透王海的修為,即使是四大美女,好像也沒有什麼修為,可是福寶四人卻莫名其妙的聽命於她們,可見,她們絕對不是易與之輩,自己四人原本完全可以碾壓福寶四人,偏偏卻是縛手縛腳,輸得不明不白。

難道他們竟然是某一個隱藏勢力中不世出的大能嗎?

赤不動四人越想越是心驚,既然王海讓幾個隨從脫離他們,他們哪裡還敢說些什麼,反而對幾個隨從連連揮手,“你們,都給老子滾,老子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們這幫混蛋。”

幾個隨從總算有點明白了,主人是想讓他們悄悄離開,然後知會王室的人,前來拯救他們。一旦想通這一點,幾人立即灰溜溜的走了。

王海看著幾人的背影,不懷好意的笑了。

他所說的,雖然是那麼的美好,可是,這個世界上的國民劣根性根深蒂固,並不是他區區一席話,就能改變的,只怕幾個隨從還認為他是在害他們。

有些奴才就是那樣,如果失去了主人,他們也會活不下去的。

只有趙國良一臉的崇敬,王海那博大的胸懷徹底征服了他,這也為他以後執掌玄武國,定下了最基礎的理念。也讓玄武國成為這個大陸上的一條清流。

一場小插曲過後,大廳內又恢復了平靜,不過,所有人看向王海幾人的目光都發生了根本性的改變。

福寶四人把玩著從成不動四人那裡奪來的寶劍,他們那粗豪的樣子,彷彿也有了一絲絲的改變。

而與之相反的,卻是成不動四人,他們一向是頤指氣使慣了,何曾受過如此的委屈,只能葡伏在福寶四人的腳下,儼然成了他們的跟班。

這一切都在上品居老闆賈北風的注視之下,他不由暗暗心驚,別瞧這公子哥一副紈絝的樣子,只怕,他並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那一刻,賈北風真的好後悔,不該藉故留下王海一行人了。

開玩笑,這不是將蝨子往自己頭上放嗎?

可是,賈北風卻又不敢提出讓王海等人離開,那豈不是拿刀往自己脖子上抹嗎?

賈北風苦著臉,一直走到後廚,對正在用心燒菜的花明說:“小子,你給老子長點眼,中間那一桌客人的菜,千萬不能剋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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