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沒有一個溫馨的家(1 / 1)
蕭三郎不屑的說:“金花啊,你坐井觀天也就罷了,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閉目塞聽呀。你要擼串,那也得有啊,你以為那烤串俯拾即得啊。”
“你——”金花怒目而視,然而,她還是定下心神,看向惠芹芹,“王后,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惠芹芹輕嘆一聲,“具體是怎麼回事,我們也是所知甚少,只知道,此子,在進入我們玄武國的時候,曾經在青雲宗的幾個分部轉悠了一遍,然後,他便以不可思議的手段,讓那幾大分部的人一起突破了帝境。據不完全統計,現在的青雲宗中,其帝境的數量,足足是整個大陸的一多之半。”
“什麼。一多半?”
“是的,這還是保守數字,有人甚至於懷疑,其數量要遠遠超過半數。”
“這,這怎麼可能?”金花喃喃的說:“大陸上的帝境強者,也有十幾萬眾,難道,他青雲宗竟然有十萬之多嗎?”
“是的,光看現在,青雲宗的幾支人馬陳兵邊境,其中的帝境強者,以及五品的妖獸,就不下五萬。”
“那麼,他們的聖境強者是不是同樣令人昨舌呢?”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因為,在數月前,曾經有某一個不知名的勢力,突然發動了幾大妖獸潮,企圖試探青雲宗的實力,結果,人家根本沒怎麼出手,幾大妖獸潮,便即土崩瓦解。了”
“這麼說,那個神秘勢力,竟然連青雲宗的實力都沒有試探出來嗎?”
“也不能這樣說,最起碼他們讓整個大陸,都對青雲宗刮目相看了。也正是從那時起,青雲宗便是如日中天。”
金花終於垂頭喪氣,“王后,你說得對,如此強大的陣容,誰也不敢忽視,難怪神龍門的那個小泥鰍,說什麼也不敢出來鬧騰了。”
蕭三郎其實對於青雲宗的興起,也是所知甚少,現在聽惠芹芹如此一說,正自暗暗點頭,忍不防,金花又來譏諷神龍門,不由勃然大怒,“金花,找準你的位置,如果不是看在主上的面子,還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金花反唇相譏,“呀,你還知道主上啊,你這死奴才。”
“哼,我是奴才不錯,可是,你又是主上什麼人哪,名不正言不順,連小三都算不上。”
“你,你找死——”
二人話不投機,眼看去又要出手。
王海在一邊暗暗焦急,這兩貨,怎麼光說不練,快點動手呀。
只聽惠芹芹淡淡的說:“二位大人,如果你們認為,在我這裡,鬥個兩敗俱傷,可以制服青雲宗的小主,那麼,你們就大打出手吧。嘻嘻,小女子言盡於此,現在,可以開始你們的表演了。”
蕭三郎與金花狠狠的呸了對方一口,“別說我怕你,我只不過是給王后一個面子。”
王海差點沒有罵出口,這兩個老傢伙,原來竟然是無恥的前輩啊,與他們相比,自己簡單是弱爆了。
惠芹芹微微一笑,“多謝兩位大人,那麼,現在,你們是不是可以聽聽小女子的想法呢?”
“當然,當然,還請王后不吝賜教。”
“二位請看——”
王海豎起耳朵,想聽到惠芹芹所說的是什麼,偏偏,人家卻是不再說話,而是開始用眼睛來交流。
特麼的,這是什麼情況,這個惠芹芹也太狡猾了吧,莫非,他已經感知到自己了嗎?
“不能啊,我的隱身術,至少還有一個多小時哪。”
王海百思不得其解,卻不敢前去偷窺,現在是保命要緊。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馨園宮中忽然變得很安靜,這詭異的寧靜,讓王海侷促不安,他真的好想開啟拼命的跑,遠遠的避開。
然而,他更擔心,在這兩個老傢伙面前,拼命的跑是否管用。
畢竟當日纖雪發動先天圖譜,他便無法突破,而現在,蕭三郎正是神龍門中,上萬年前的超級存在,其能量之大,纖雪與他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逃走又不敢,躲在這裡,更是如立針氈之上。
王海終於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
當王海又服下十株隱身草之後,惠芹芹的聲音終於傳了出來,“二位大人,多謝你們的指點,小女子一定會牢記在心。那麼,我們就這樣決定了。”
然後,王海便期待的豎起耳朵,想聽聽蕭威郎與金花會說些什麼。你們決定,決定什麼了呀?
然而,馨園宮中卻再次陷入了沉寂。
王海鬱悶之極,莫非這位王后在唱空城計嗎?他竟然有一種被人剝光的感覺。
臥槽,本來想來偷窺未來丈母孃的,沒想到卻是弄巧成拙。
正在王海侷促不安的時候,卻傳來惠芹芹的平靜的聲音。
“小主大人,你可以出來了。”
“什麼玩意?”王海差點沒驚掉下巴。未來丈母孃居然知道自己一直在這裡,這特麼,都是什麼事啊。我是現身呢,還是現身呢!
“小主大人,怎麼,你難道真的想一直隱在我的馨園宮中嗎?嘻嘻,是不是我的馨園宮,讓你有一種家的感覺啊。”
王海下意識的環顧四周,果然感到這裡一片溫馨。
可是,他卻沒有一種家的感覺。
在前世,王海的家是在一個小山村中,然後,父母含辛茹苦,終於讓他躋身到了一線城市之中。
可是,他卻只能拼命的打拼,對於那個溫馨的家,只能是一個美好的願望。
“原來,這位紅顏聖祖竟然是在騙我現身啊。”
王海心中一凝,惠芹芹的手段當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原來,她不知為什麼,早就感知到了自己進入到了馨園宮,卻一直不動聲色,依然與蕭三郎、金花交流著,只是,後來,他們卻是有意以另外一種方式溝通。
而這一切,正是惠芹芹一手策劃的,其目的,就是逼自己現身。
本來,還以為惠芹芹與乃夫乃女都大不相同,現在看來,她的城府要比他們深得多了,只怕,她正在暗中佈局,而這一個局,根本是自己無法破解的死局。
王海不明白惠芹芹為什麼沒有讓蕭三郎與金花出手,他更不知道,蕭三郎與金花現在是否離開。他暗暗驚心,如果不是惠芹芹最後那一句,自己將這裡當成了溫馨的家,只怕,自己就會不顧一切的現身了。